劍頭慢慢的偏移,以極快的速度繞過我的身前從我的背後插入。
痛,難以言說的痛。痛到了骨子裡。我緊閉雙眼,抓著我頸部的手離去。而我沒有立刻倒地,我好像浮在什麽東西上面。手觸及的地方全是如同液體一般。背後的疼痛很快的延續到了我的上肢。這就是死的感覺嗎,呵呵真的是不甘啊。我還有父母,爺爺奶奶也健在。
當我徐徐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我處在一片星河之中無邊無際好似螢火蟲一樣星球。像極了我看科幻時候的畫面。
我旁邊出現了一個人影。高大的身高,佔據大半個身體的翅膀。還有就是血紅色的劍。現在不是虛影,好似實體一般。我當時的感覺就是高大威武。肌肉縱橫的手臂。穿著簡易的盔甲。我好似忘了是他殺死我的事實。
“你剛才很恐懼?”我不知怎麽回答,好像它能說話我不是很驚訝。你是誰,這是哪裡,我們在幹什麽,我很想問。但是我知道問了也沒多大的作用,對於一個感覺自己死過一次的人並沒有什麽可以讓自己神經觸動的事情。
“你們的世界要變天,而你也會成為大地上死亡的一員。你們根本沒有能力對抗他們”莫明奇妙。我反倒是不管不顧看向星河。
我能感覺到它沒用惡意,有惡意我還能怎地我有沒有劍跟他乾架。我要有絕對上,只要有絲毫的機會。“你叫什麽名字?”聲音傳入到我的耳邊。
“王翔”我如實回答到。小爺我都不願意搭理你。
沉默。無邊的沉默。我有些煩了。
“我能離開這裡嗎,或者說你有能幫我離開的辦法。如果能離開感激不敬”“不了解,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我和你一樣是第一次來。這就是你們世界的景色嗎,真漂亮,比我們那好多了”
挖槽。這什麽合著不是你。我睜大眼睛看著他。他好似無動於衷。又是死一樣的沉默。
我實在忍不住了問道:“你為什麽要抓住我?我tm長得帥了還是怎麽樣”惡魔姑且這麽叫。這貨太像了。和我心中所幻想的惡魔形象如出一轍
“我當時如果給你啟源我會死,而且你也會跟我一起”這一讓我漸漸討厭的聲音。浮現在我耳邊。
當時我就不樂意了。你見我跟見了美女似的眼睛都不帶眨的。上來就乾,拿劍就戳。疼的我齜牙咧嘴的。現在搞得好像是你救了我一樣。
我問道:“這到底是是怎麽回事。是誰讓你出現,我看見無數個流星劃過。難道都是你這般的存在。你是誰。還有啟源是怎麽一回事”我一連串的問題如同炮彈砸向了惡魔。管不了那麽多了,從小教會我的道理,要禮貌。這是僅限於惡魔,老師可沒教導我們要對惡魔也這麽做。
惡魔盯住我說道:“我名為薩倫貝爾,你們的世界在我們家鄉那邊其實已經有所了解,只是你們不知道而已,或者說知道的存在已經不再這個世界上了。我所過來的目的是救贖”
“那我能不能認為你們是侵略者。因為你並不友好,而且我能看見的是你的殺意”我眯著眼睛說道。
“信我嗎,信我就說”薩倫貝爾和我一樣坐下來。
事實上我們都不知道坐在什麽上面。也不敢亂動。
“你說,我聽”這惡魔一點眼力見都沒有,我都快炸毛了。
“你所存在的世界是一個碎片,一個被神遺忘的世界。我的家鄉是深淵。我過來的目的是戰爭,救贖。
我的家鄉已經被攻陷無數層深淵已經落入靈族之手。廣闊的位面是你不能想象的。現在我是需要一個載體,那個載體就是你”說完就看向我。我有一種被癡漢盯上的感覺。 我隨即楞住,今天所發生的一切真的很難以讓人接受。
我從來沒有想過會出現這樣的事情。一時間難以接受。拯救世界什麽的,腦海裡面想想就行了。小孩子做夢誰都會,但真要你去做沒那個信心。
不是每個人都能有那個勇氣把拯救世界的重任抗在肩上。:“我拒絕”我如實說道。我並不想拋頭顱灑熱血。這種事我乾過,不想在涉及了。我現在懂得自己的生命不完全屬於自己,我若出事我父母爺爺奶奶怎麽辦。祈禱會有人來贍養嗎?這是個可笑的念頭。
薩倫貝爾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說道:“在我的家鄉,地圖廣闊。不乏有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而真正的戰士少之又少,你知道為什麽嗎?固然是一盤散沙,但各個種族職業者缺少的是勇氣”
隨即這個星河一般的畫面慢慢消散,剩下的是無盡的黑暗。我還在想著薩倫貝爾的話,他也在等我得回復。
我是不是傻,這個哈嘛匹肯定是故意在搞我。不同意絕對的別想出去了:“我同意,不就是跟別的種族乾架嗎,我怕什麽。搞起”
說這話的時候我有一股千言萬語的豪邁之情溢於言表。我在觀察薩倫貝爾的表情。很遺憾這瓜皮沒有表情,我很是失望。
黑暗的空間重現出來了一些光明,但不是白色而是紅色,血紅色。漸漸的四周溫度在升高。但是我沒用覺得任何的不適感。
“你確定”一股莊嚴的聲音回蕩在我耳邊。不是薩倫貝爾而是另有其人。只見旁邊的惡魔雙翅張開,我第一次見到這麽大的生物。恐懼從內心湧起。好像我天生骨子裡帶有的一樣,如同怕蛇。只見他雙手放於對側肩膀上雙腳懸浮於空中低頭。好似在祈禱著什麽。我料想到事情的不對勁,隨即回復到:“我確定,但是我能離開這裡嗎?”
孩子你跟他去吧,我幫你的只有這些了。說完拿柄劍像我刺來。艸,又來。向我襲來的劍速度不快但是也不是我隨隨便便就能躲的。這次是直接扎的胸口。
同樣的刺痛感,生不如死的感覺。那時候我憤怒了,好久沒有這樣過。我用雙手支撐起來上肢,盯著發出莊嚴聲音的方向,企圖記住這個苟玩意。
在我昏迷之後兩個惡魔發出對話。:“層主你還好嗎。”
一個虛弱的聲音響起:“我們敗的很徹底,我僅有為數不多的意識在支撐。苦了你們放棄了肉身,我無所謂的,活了無盡的歲月。這些個位面啊,也該重新洗牌了。亡靈能降,精靈能降,魔鬼也能降。但是你得記住我們深淵惡魔不能降。位面破碎,你也帶著這個人類回去吧。切莫不要把希望放在人類身上,打贏這場戰爭的地方不是在這個所謂的地球。巨龍才是我們反敗為勝的最終地點,我得長眠了。等我再次出現我一定要率領深淵發起一次總攻”
沒有過分的悲傷離合,薩倫貝爾轉身就走。
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五點。還是隔壁的誰,回來了。真快活野了一晚上。
不知道看到昨天那個流星雨了沒有。流星雨?我呆呆的坐立在床上,趕緊摸了摸我自己的各個身體器官還在。外面早已放晴。昨晚的記憶慢慢的蘇醒,我什麽都沒有想。打電話?我爸媽還沒起床不要耽擱二老的休息。我整理一下思路。我是怎麽就回來了?
慢慢的抬頭看到了天花板一柄木劍懸浮於空中。我嚇的說不出話來。這是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