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就出現了一隻雪白的手抓住我的耳朵就把我從這人間仙境裡拽了出來,“現在可不是享受的時候哦,我的出現是有時間限制的,你可得好好把握。”睜開了雙眼對之前的感覺還是意猶未盡,真的是很享受的一件事情啊。
任何一顆參天大樹都需要大量的營養才能澆灌出來。而且這大量的營養不是一撮而就,小樹苗要是直接用極高含量的營養素是會被燒死的。
繼續戰鬥,與其說是戰鬥還不如說是被虐,被戲耍。我很努力的在近身但是總會被莫名其妙的打退,好在現在她已經不是用一隻手了,要不然我真的會讓她看一下什麽叫做自閉。
沉下心來,再一次出擊,左拳刺拳,右拳隨後而至。如同狂風驟雨般的攻擊,但是很被完全防下來,可惜!我拉開一段距離,乘著她誤以為我要後撤的時候,用盡全力蹬腿向前衝刺,就是現在,側身撞了過去。肩部上面傳來了撞到肉體的感覺,抬頭一看她紋絲不動。
“我說,這個真的沒法玩,你這存心是在打擊我吧!不是來教導我的吧!”我看見面前的導師,我屁都快蹦出來了,她啥事沒有,“我實在不理解一個估計是滿級的號跟我這個剛出新手村的人較什麽勁。就不能受點傷?就不能給點愛?”
“哈哈哈,笑死我了,雖然不知道你前面的話是什麽意思,但是我會好好愛你的!
我比較喜歡一開始就剖析對方的性格,不管得出什麽結論都得按照自己的想法執行。錯了也是經驗,你炒股次次都掙個盆滿缽滿,不是你多厲害,估計你是在做夢!
茫然的看著四周,眨眼間眼中就沒有了她的身影,在哪裡?後背頓時有一股強大的推力我順勢往前屈身滾去,快速扭頭看見一個黑影一腳乾在我的臉上。
我靠著這個作用力繼續往旁邊滾,這還沒玩,接下來就是慘絕人寰的現場。我收到了一頓胖揍,咬著牙抱著腦袋趴在地面上,任憑各種拳腳在我身上襲來。
“哦豁,委屈你了小家夥,我在天界實在是待的太久了,好不容易可以溜出來…………”我tm的根本沒有聽清楚後面說的是什麽,我能做的是就是在小本本上記下來。我一定某一天會讓她知道我是怎樣的男人!
好久好久之後,我再一次像扔垃圾一般的被扔到了泉水裡。這一次是真的昏迷不起了,迷迷糊糊中間回憶起來了之前的一些事情,小時候的調皮,少年的叛逆,學生時代青澀的感情,參軍報國的豪邁之情,退伍時的傷感!以及她?分不清這個她是程詩羽還是那位神靈。
嘴角扯著笑了笑,不管是誰現在只能放任不管。或者是保存在自己心裡最柔軟的地方。誰都不能碰哪怕是自己!心中保留的這份感情可能只是一丁點幻想和曾經的影子。哪怕只有一角!
突如其來的熟悉感覺,耳朵又被擰起來,來不及出水面我就喊道“你別欺人太甚我告訴你,我發起脾氣來自己都害怕!”
“哦?那你準備怎麽做?”揚了揚握緊的粉拳。
“沒有沒有,唉,我是說您下次擰耳朵換一隻手,老用一隻手我皮膚粗糙怕咯著您了”
“噢,這樣啊,那我就兩邊一起吧”雙耳被兩隻手提著到處亂擺,艸……,雖然我經歷過九年義務教育,但是我真的想罵人了。主義接班人有時候需要一點血性不是!
待到我站定,搖了搖頭,整理了一下腦海中的記憶,哦,我還在學習呢!
“接下來就是教你用劍了,
這其實不再課程裡面,你準備怎麽感謝我?”她楊起了下巴驕傲的向我說到。 “您說,上刀山下火海,弟弟我義不容辭。為了姐姐我一定肝腦塗地,從見著姐姐的第一眼開始我就覺得姐姐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便化龍。對姐姐的仰慕之情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我又不是傻子,這麽好套近乎的機會我能不把握?人家已經給你投橄欖枝了,我要是不接過來就是不尊重別人!
“小嘴真甜,來吧,你家鄉也有喂招這一說,實戰是最快的方式。”
……………………
意識回到身體,真疼,這娘們一點都不知道什麽叫感同身受。特別是最後練劍,我就像待宰的羔羊一樣,一刀刀給我剝的。
檢查了一下身體發現並沒有出現想象的傷痕,看來那個地方隻影響精神力而不會把傷勢帶出來,真是個好地方。也不知道下次什麽時候才能去,見見那個姐姐。
真是害臊,見了一面就開始惦記別人了。深呼一口氣,現在放下來,沉下心來迎接未來!看到手機上面有一條訊息“看到之後立馬來見我”落款是趙文斌。
看來是解決了,找我最後一錘定音了,把所有東西裝進背包,文件已經用手機拍下來了。以防萬一文件被收回,資金隨意,當時查詢二位老者卡上預留的金額嚇一大跳,對於現在的我來說是一個天文數字。
現在就怕兩點,一是封鎖我一切,包括這個無名組織,二是找到我家人施加壓力。希望不會有這兩件事情的發生!
來到所屬帳篷區,看見居高臨下的趙文斌,還沒等我開口搶先說道。
“我跟你講個故事吧,我爺爺之前養過牛,在牛不乾活的時候你去池塘洗澡,撒歡我爺爺都不會管,甚至是你啃了別家的稻田我爺爺只會教訓幾句。
但是要用你下地的時候,你要是拿不出來點東西抱歉,要不就是鞭子伺候,再不然就是屠刀,世間能耕地的牛不止你一頭!”
“首長也是白手起家啊, 那你也能體會到勞動人民的辛苦把?可你為何如此苦苦相逼?我想法現在完完整整告訴首長,我隻想做一點正兒八經的事情。為這個國家為這些個人民!還請放行”
“現在軍方給你的任務就是當好代言人,你是有義務兵的基礎為什麽不能體諒我們的辛苦?”
“體諒你們?上還有多少人還未撤離?”我手舉過頭頂指向南方。
“我很怕回到那裡,但我告訴自己必須回去,你們在做什麽?新聞報道上面,此時此刻這支部隊應該在上海英勇奮戰,防守可以理解,撤離也沒關系。但是能不能告訴大家實情?你們還要瞞到什麽時候?我建議讓社會各界力量參與進來,這可能會導致你們在人民心目當中的地位。不過這樣能快速解決問題!說這話沒有逼數了,但是我知道這是一條可行的方法”
趙文斌癱坐在座位上面,一言不發。“那你現在準備怎樣辦?”
“你們這麽著急的把我安撫下來,這個無名組織的力量一定很大吧!我唯一不知道的一點就是你當時完全可以不用把這個編號給我,為什麽主動給出來?一舉把我拿下不好嗎?”我疑惑的問道!
沉寂片刻他開口說道“已經出台規定,所有的職業者如果被納入無名組織各地方第一時間告知!…………”
我走出了帳篷,看了看握在手上的通訊器,還是小看了這個組織。那讓我看看這個體系到底是怎樣的。
因為上面的第一個作戰任務就是打回上海。調查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