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很平穩的在行駛,我在內心複盤。我還是太自以為是了,不管是與人相處的對策,還是在戰鬥中。可能是最近的生活方式改變讓我心裡出現了錯覺,萬物皆可砍?
當然我不覺得這是壞事。人總要有一個經歷,或早或晚,早些是最好的。閱歷非常的重要,直接關乎與自身的性格和處事風格。
這件事情上我做的有失水準了,摸了摸額頭。隔著繃帶感受到裡麵包裹著的一大塊結痂,這件事讓我提了個醒。萬萬不可大意,和抱有僥幸心理。呼··········深深的呼了一口氣!
“叔叔,你很痛的吧。我給你吹吹這樣就不會這麽疼了,我媽媽之前也這樣做”小女孩奶聲奶氣的說道。
呵,還真吹呀!過了一會小男孩也加入了這個行列。我得製止一下了,“哈哈,謝謝兩個小寶貝。你去看阿姨那邊,阿姨看起來很需要幫助的。”我把阿姨這兩個字咬的很重。都喊我叔叔了,那叫她阿姨不是天經地義的,何況還有血緣關系。
只見程詩羽詫異的看著我,“阿姨叔叔叫我過來看看你是不是需要什麽幫助!”我轉身面對靠椅,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身後傳來程詩羽討好的聲音“來雨辰,澤西。以後喊我哦,就喊小姨就好了。好不好?小姨還真需要你們的幫助,來乖乖坐這好不好。”
“嗯嗯”
這個時候我已經在內觀身體,遭受重啟的身體依舊還是很堅挺。這要是擱在一般人身上當場斃命,還好,我估計是二班的!
審視自己的僅存戰鬥力。惡魔之力充裕,鮮血之力正常。源力保存的良好,也就是說我的模樣狼狽了一些,但是戰力不減!得到這個消息讓我很受用,可惜的就是綠葉上面的能量又一次消耗殆盡。身體的機能有一些損傷,大量的傷口確實已經愈合。但是還留有不少的暗傷,對於肌肉和韌帶有不小的限制。
打個比喻我之前能很好完成的動作現在有心無力了,這是建立在我忍受疼痛的基礎上。事實上我一直在忍受著!
車子在路上形式。“實在不行了,繞不過去。在繞得走高架,這樣來回的時間太長了。這還是一段路程”聽見錢先生抱怨。
“沒什麽其它辦法了嗎?實在不行怎們走過去吧!”程詩羽抱著兩個孩子的說道。
不行!我和錢先生異口同聲的說道,對視一眼。錢先生道“這件事想都不要想了,現在小王已經喪失戰鬥力。我們丟棄交通工具無異於找死”
“我現在倒是還能進行戰鬥,但我也不同意步行。錢先生你先行駛到距離醫院最近的路口看一下”我走到副駕駛位說道!
“你真的沒事嗎?千萬不要逞強,實在不行怎們另想辦法”車停在了路邊。我並沒有正面的回答他的問題。
“當時我昏迷時水果刀收集起來了吧?還有就是打火機有多少?”現在能用的資源非常少,得動腦子利用起來一切資源。
正常用的打火機在連續43°以上的高溫下會爆炸理論上不會有問題的,當然這只是理論並沒有實踐證明。
沒等他們接話,站直環顧一周道“現在請在相信我一次,到時候我會下車。把所有的水果刀給我,還有就是打火機。我下去引怪,你們往前開。如果我是說如果我沒跟上你們不要停留,拜托了。”說完我就開始著手準備。以及跟他們商討在哪裡集合!
不一會車子再次停了下來。
“不遠處有大量的蟲子,
我通過你之前的清理得出蟲子應該是比那些行走的野獸更加好對付一些。”我看向了他,緊了緊書包帶子,“走了” “我會等你25分鍾,你一定得上來。我和詩羽都很相信你!”沒有接話,我知道此行有多麽危險。碰到各種突發情況只能剛不能再逃,但是那樣又怎樣?戰鬥這麽多次了,還怕手握佩劍去砍殺?那吃了這麽多年飯,也沒見我怕過!
不知不覺的我內心中悄悄發生改變,之後說不定能成為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狠角色那誰知道呢!
往前走,果不其然出現了大量的螳螂。 只能硬著頭皮上了,雖然我更希望是異獸。手握佩劍,大步流星衝上前去。先手解決幾隻才是良策,狼群打發。把螳螂群想象成羊群,慢慢啃食殆盡。
點劍,刺穿一隻螳螂。左手握住其中一條腿甩了出去,轉身迎擊距離最近的一隻。兩隻大鐮刀在我的身旁斬落。抽身回擊,抬腿把它踢出好遠。下蹲,躲過砍向頭部的一擊。好似背後長著眼睛一般,往前撲去,用肩膀借力,手腳並用滾出好遠。背靠在一輛車子的後備箱上,毫不猶豫繼續往前衝去。
側過身來,在躲避的過程中。雙手持握佩劍狠狠的斬擊,9隻。真正意義上的殺紅了眼,我知道停不下來了。內心深層的東西已經激發了出來!
距離的把控,位置的轉換,以及所有能用上的戰鬥技巧。這一刻全部激發了出來,腦海中對於下一步的動作有準確的定位。對於自己的把控力道更加的熟系,慢慢的在調節。節奏,跳舞有節奏。戰鬥自然而然也是有的!
出乎意料,在沒有戰略撤退的情況下已經全部擊殺。仔細的看了看手中的長劍,嚴格意義上來講是長刀。心中湧發出一種一股親切的感覺,看向前方還有。道路沒有被完全打通前面還有異蟲,繼續。我眼神中前所未有的堅定!
後車裡面的人看了個真真切切,“好強,這·····應該超越了人的范疇吧”錢先生說道。“不知道,但我們生還的機會上了一分。而且姐姐應該沒有問題吧?”程詩羽懷抱兩個孩子說道。在她的照料下兩個小可愛已經睡起了午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