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個舒服的地躺下,考慮著接下來我該怎麽做,順便等鄭君和王珂鑫分析結束後通報給大家。
小黑聽到這個消息肯定是振奮的,她唯恐天下不亂,這是個褒義詞,現在這個時代如果誰還想要什麽安定繁榮,那他簡直就是在開玩笑。
審視自身,自從跟貝爾開始結識,到我掌握炎魔血統之後,我們倆一直沒有機會好好的溝通,實在是時間太緊了。要處理的事情太多,自己的想法,團隊的想法,上面的任務一個接一個的出現,層出不窮。當我正在請教貝爾對於其他人身後職業者的情況時,文錦帶著詩羽氣衝衝的跑了過來。
“王夢祥,滾起來,你在這睡的挺香的啊!”文錦一把想拽我起來,說實話我要是不想起來,她得開啟惡魔降臨這樣的增益技能才行,顯然她沒有拽動我。
“王夢祥,你個渣男,看看你做的好事,詩羽怎麽就哭起來了?”我看向一邊哭的像淚人的詩羽,心裡沒有半分內疚,我還想哭呢!
看著我沒有回答她話的意思,繼續質問道:“你說話啊?理虧了?”
我攤開手道:“大姐,我能說什麽?該說的我早就說過了,我實在是很累,你少添點麻煩行不行!”
文錦:“你很累,那別人就不累了?你知道詩羽這段時間是怎麽過過來的嗎?”
我皺起眉頭疑惑道:“那你知道我從異獸開始反攻沿海城市到現在是怎麽過過來的嗎?我就不明白了,現在正是大戰將至,你們這些女孩子能不能省點心!”
文錦:“你是男人,受點罪怎麽了?現在不是我們無理取鬧,一群人跟著你,你倒好,各種不見人影,危急時刻從來沒有見到過你的人,實話實說吧,這個團隊因為你所以才這麽爛!”
我笑了笑,一時間沒說什麽話,成見真的是一個好玩的東西。而且我並不怎麽想繼續爭論下去,起身準備再找一個清淨的地方。
“王夢祥,你到底是不是男人,為什麽遇見什麽事情都想著逃避?”文錦氣急敗壞的衝我走來。
我沒有等她走近,張開翅膀飛上了天空,以最快的速度到達天空的上方。我怕我飛慢了軍方會直接朝我開火,至於文錦怎麽生氣我還真的不怎麽關心,要是真的跟她理論起來,能不能以理說服她是一回事,最主要的說不定會讓我裡外不是人。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大多數人的觀念裡都是男人任何事都應該讓著女人?我沒有覺得這件事情本身不對,但是我很想問為什麽?很多事情都經不過一問,‘此話怎講?’站在我的立場上,現在這個局勢沒有男女之別,生死關頭了孰輕孰重還拎不清的話,我也沒有任何辦法!
翅膀一直在揮動,停留在天空的上方,環顧四周暗流湧進。蟲潮此時沒有直接進攻,而是形成合圍之勢。這種局勢已讓所有人都焦慮不已,我深感疲憊,如果單憑我個人戰鬥力,能在這場戰爭裡面形成有效的攻擊,我一定會激動不已,但是很可惜,我現在的實力身處在這場戰爭中顯得是微不足道。
很累,相當累,不是身體的累,而是心累,一路走過來經歷過不少事情,跟一個發動機一樣不停地轉動,我是人,是個人都會累。之前有位老師跟我說過,我們這個國度缺少信仰,真的缺嗎?我不知道,因為我到現在也沒有信仰,沒吃過葡萄不敢說葡萄到底是個什麽味道。
但現在真的需要有一個信念指引我前進,就在我茫然不知所措的時候,身邊出現了蝗蟲群,王珂鑫站在上面緩緩像我飛來。
“怎麽?在這一個人看月亮呢!”我有點微微驚訝出現在我身邊的男子,現在這個緊要關頭出現在這裡確實有點冒險。
我:“沒事,就是合理的避開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王珂鑫微微笑著說道:“你是避開不了的,躲得過初一躲得過十五嗎?有些事確實需要經歷,不要把文錦那個小丫頭的話放在心裡,她就這性格,咱們是男人大度點。”
我攤攤手說道:“我真的還沒有到這種小心眼的地步,只是確實有點事情需要自己想一想罷了,而且我實在忍受不了她趾高氣昂的說話方式,我不欠她的,說實話我不欠任何人的!”
“但你有沒有想過,任何人也不欠你的,卻為什麽都願意跟著你呢?從表面來講,你實在不算一個好的領隊人,但你很多時候能帶給人意想不到的東西,這就是為什麽鄭君和我都願意跟著你的原因!”聽到王珂鑫說這話,我撇了撇嘴,先打一棒然後給個糖吃?
我:“你可以把我當成小孩子,我也可以假裝自己是小孩子, 但我不想成為真的小孩子。”
王珂鑫:“哈哈,都是明白人,這件事我大致的知道前因後果,說實話詩羽確實不錯,你但凡稍微說點好聽的話也不至於這樣。難道一句話的功夫真的沒有嗎?你到底在生哪門子氣啊。”
“懶得說,這個理由夠充分嗎?我要戰鬥,搏命,然後還得收集資源,跟各個種族直面打交道,乾這乾那的,轉過頭還得扮演一個好男人,抱歉!這件事我可做可不做。”我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
王珂鑫:“那你不做這個工作,你看看現在更麻煩,你這又是何苦呢!”
我:“有些事情有了第一次就會有後面的無數次,好比抽煙,你沒有第一次就沒有後面的事了,我若是這次違背我的本心做了,後面要違背無數次,麻不麻煩?索性第一次就製止了,後面就沒什麽事了。”
王珂鑫:“那你想過人小姑娘沒有,人一個在校學生,現在世界這麽亂,你是人男朋友不該安慰安慰?而且鄭君跟我說一般都是人小姑娘安慰的你,你說你像話嗎?”
我撓了撓耳朵說道:“你都說了世界很亂,這個坎都過不了那還是回內陸吧,講真的我實在不希望詩羽在戰場上。”
王珂鑫:“那這是人說的話嗎?人家為了你付出了多少?詩羽配你可惜了,倔的要命還冥頑不顧,你太自以為是了!”
我:“我能聽成你在誇獎我嗎?”
我們兩個人就在天空中對視起來,不過一個是無所謂,一個是怒目圓睜,呵,還別說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