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完了王珂鑫的布局之後,熱血澎湃了起來,老實說我喜歡這種衝鋒陷陣的感覺,因為只有這樣我才能安心,或者說是找到自己的存在感。安慰自己,給自己潛意識裡面樹立一個安穩的表象,我已經盡全力了!
小黑使出渾身解數拉攏;策反或者是直接讓蟲潮其中的一些氏族離開這次戰爭。然而文錦和鄭君也專門去軍方一趟,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說服部隊‘轉交’給我們一些必要的軍事物資。
所有人在了解到蟲潮的強大之後,對於我們的做法都持有質疑的態度,但不乏有人覺得我們是以卵擊石想要助一臂之力。但在感性和理性‘小命’的選擇中還是選擇前者!
部隊緩緩後撤,我們也開始行動起來,鄭君和王珂鑫也準備了起來,畢竟蝗蟲在有沒有指揮的情況下,爆發出來的戰鬥力也是天壤之別。
我:“君哥,我們這一次你說會不會被寫入後來的歷史中去?”
鄭君:“的了吧,我們路子野,根不正苗不紅,而且這次戰役也不會牽扯到太多的大勢,你以為在歷史上留下來一筆是很容易的事情?”
王珂鑫:“我們要是活下去,然後越混越好,今天的事情就會有更多的人知道,也能滿足你那可有可無的虛榮心!”
小猴朝著天空狂嘯道:“那還等什麽,往前衝……”
“大家小心了,這一次都是為了搏命而去的,我們費了多大的勁才能勉強的跟這些外來種族站在一個棋盤上,千萬不要一下子把家底給打空了…………”
但眾人並沒有留意鄭君所說的長篇大論,實在是打出火來了,從兩個月之前上海成為黑暗世界開始就開始一退再退,一逃在逃。實在是算不上什麽光彩的事情!
在一個人,蟲,獸皆有的大軍最中心位置,文錦拉著詩羽的手說道:“不要害怕,既然鄭君他們能讓我們參戰,就已經說明了這場戰鬥基本上塵埃落定,要不然按照他們這群直男的邏輯肯定是讓我們跟著大部隊走了。”
“文錦姐姐,我倒不是那麽怕,只是有些……該怎麽說呢!”詩羽皺起眉頭道。
文錦:“有些擔心?怕不是擔心那個混蛋吧。”
眼前的少女點了點頭,隨後又搖了搖頭,最後只能緊握手中的狙擊步槍。
“傻丫頭,別瞎操心了,這一戰過後我們定然會聲名遠揚,就是有些人想壓也不可能壓的住,一個名族和時代是需要英雄的,而我們大體上也是在朝著這個目標前進,不管你原本不願意都會親眼見證。難不成你總想站在那個混蛋的身後嗎?”
文錦繼續說道:“這個時代可能會更加的混亂,如果說我們也算一種資源的話,現在社會的有產階級可以多吃多佔——換句話說,納妾可能在以後是不違規的。法律不可能完善,它只能以時代作為背景來設定一個遊戲規則,你這麽聰明一定懂我的意思!”
詩羽只是重重的點了點頭!文錦只能無奈的歎了口氣,眼前的傻姑娘正在以她自己的方式來重新認識這個世界,也重新認識自己。這都是一個艱巨的任務,有的人窮盡一生也從未明白這兩件事物!
………………
一樓盤處,我們集結到了這裡,並不是沒有更好的選擇,而是小黑說蟲潮其中有很多方勢力搖擺不定。我們首當其衝迎接的一波可能是最艱難的一波,只要我們能守住接下來她就有信心讓一些勢力退出或者是直接倒戈,想想都讓人激動,眼前可是數之不盡的資源啊。
構建簡要的防禦措施,首先就是改變地形,在蝗蟲的眼裡簡直不要太簡單,我很懷疑王珂鑫在創造這種形似蝗蟲的生物時,是不是增強了其打洞的能力!
地形的改變讓我們處於一個易守難攻的境地,而且按照小黑的意思,我們是要實實在在的讓他們看到有可能吃不下的實力。那這場戰爭的性質已經發生了變化,他們是觀察而我們是拚命!
抽出了狹長的‘刀’, 刀身上面有一些淡淡的余暉,現在看起來嚴格意義上真的不能算是一柄劍,這也是跟我戰鬥的習慣差不多。現在戰鬥其實都只是用到一些基礎的斬;劈;砍;掃;挑。專屬的劍招根本沒有發揮的余地,一切的花裡胡哨沒有了用途。
撫摸了一下陪伴自己許久的武器,不得已有些動容,從剛開始見到他到現在有接近四個月了吧,這四個月我著實過的不太平,向遠方瞭望起來。
小猴:“君哥,你說表哥他在幹什麽。”
“哦,他啊只不過是借景抒情,一改常態走一下文藝的路線,稍微感動一下自己,像你表哥這種你千萬不要學。沒什麽用,不過當機立斷的這種精神你可以學學,我們裡面除了你表哥就剩你有資格這樣不要命的戰鬥了!”鄭君頭也不抬的說道,眼睛一直在看手中緊握的文件,在分工中鄭君是負責人類這一方面的!
小猴:“那你說表哥懂的多還是君哥你懂的多?”
鄭君:“你表哥啥不懂?只不過懂得多不代表用的出來,就像你現在為了舒怡偷偷看一些哲學;心理學方面的知識。書中有一百個知識點,你全看了,真正記住了折一折,記住完事之後吃透了還要折一折,吃透之後要用出來繼續折一折,而且用出來也不一定是對的。你選的領域倒是對的,這倆只要是有人就不可能出錯,你要是選個自然科學的范疇我早拒絕你看了。”
小猴轉過身去,臉紅彤彤的,原來……原來我做的事情有人是看的出來的,那,那舒怡會不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