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湟,知道違反族規和背叛本族的後果和懲罰是什麽嗎?” 在漆黑的森林裡,一大群忍者正圍著三個人,在月光下,可以清晰的看清楚那三個人的樣子――那是一對年輕的夫妻和他們的孩子,一個年幼的嬰兒。
“為什麽你們要窮追不舍啊?!”那個男子悲憤的說道,他們已經被追趕了將近十天了,但是族裡的人還是那麽死死的糾纏著。
他環視著周圍的那些人,那些曾經是自己的親戚和朋友。他的目光突然暗淡起來,然後冷冷的說道,“難道連讓我們隱居的機會也沒有嗎?”
“不是我們不給,但是我們一族的血繼限界會因為你的隱居導致很容易會有對外泄露的機會。”上了年紀的長老說道,然後用異樣的目光看著那位女子。
“不用看了,寫輪眼也不是你們專有的,起初不也是我們光之村的嗎?”被長老用那麽怪異的眼神看著,誰都知道眼神裡代表著什麽意思。所以女子憤憤不平的說道。
不過長老並沒有說什麽,顯然他是知道這個事實的,不過他的寫輪眼已經現露出來了,額頭上還露出了一些青筋。
“難道寫輪眼真的那麽重要嗎?”湟向著長老喊道。
“是的。”長老用絲毫也不猶豫的聲音說道,“這不僅代表著我們宇智波一族的秘密,也是為了守護整個木葉,寫輪眼的血繼限界是守護木葉的重要利器之一。所以……”
“借口!”湟聽過了這句話不知道多少次了,但是他發現事實並不是這樣。“我不會相信你的,再呆在族裡我是沒有真正的幸福的。”湟一點都不肯讓步。
“其實隻要你回來,我們就不會追究這次的責任的。”長老繼續遊說道,他不想失去一個像湟一樣的人才,也許更準確說他是不想失去一個很好的工具……
“不回去!我不會再次被命運的枷鎖束縛著,你們不用再次浪費唇舌了,我是絕對不回頭的。漣準備好。”說道這裡湟擺出了戰鬥的架勢,而那個女人――漣也放下嬰兒作好了準備。
“唉,既然你堅持……”長老歎著氣,隨之雙眼一張,寫輪眼直直的看著湟,全身都散發著逼人的氣勢,然後冷冷的說道,“上!”
“火遁,豪火球術!!”早已作好準備的其他人馬上作出攻擊。
“小看我。”湟飛快的結印,那些火還沒有襲來,他就搶先一步使用了忍術,“土遁,土陣壁!”
他雙手按在地上,一堵土牆突起,擋住了火焰的攻擊。接著湟雙手手指十字交叉,“多重影分身!”,一個個實體分身分散襲擊圍攻的眾人。
“丙,醜,壬,已,庚,辛,甲……”漣喃喃的說道,雙手結著異常複雜的印記。
“糟了!?大家她想用‘光遁,裂芒禁術’啊!!”不知道是誰大喊,周圍正在和湟的分身戰鬥的眾人臉上都露出懼色。他們有的人親眼看過這個術,有的從他人口中得知,他們都十分了解這個術的威力,因為這個術一旦使用……
不過正在這時,一道影子潛行到漣得身後。
“啊!?”漣嬌呼一聲,正因為她的身體一點也無法活動。
“怎麽了,漣?”湟剛剛放出了一記土龍彈,回過頭看他的妻子。
“不知道為什麽,我無法移動了。”漣對湟說道,但是湟的目光卻看著她的身後。
“穆,竟然連你都……”湟無法出聲,因為他看到了他昔日的摯友――奈良穆正在離自己妻子不遠的地方用著一個忍術,
一個木葉密傳忍術――影子束縛術! “對不起了,湟……”穆用很小的聲音對湟說道,但是湟卻聽得清清楚楚,然後他雙手得印一改……
“不!!”湟發出肺腑得嘶叫,因為他知道穆的那個印代表著什麽。
一隻手從影子裡伸出,直扣漣的喉部,然後……
“漣!漣!”湟抱著緩緩到下的漣的身體,把漣的屍體抱在懷裡,雙眼流出了淚水。
終於解決掉影分身的眾人並沒有繼續發動攻擊,隻是靜靜的圍在那裡而已。
“你們實在是太過分了!”湟看著身旁那群他認識的人心冷地說道。
“既然你已經死了,我還能苟活在這個非人的世界上嗎?”湟輕輕的掃著漣額上的青絲, 深情的說道。
“不過……”他雙手迅速的結出一個印記,他的掌心出現一個忍符,上面隱約看到五道各色的火焰,分別是紅、藍、綠、紫、褐。
“禁術,能轉之術!”湟把手按在嬰兒的額頭上,其他人都知道湟把自己的全部的查克拉都給了那個嬰兒,即使他們想阻止也來不及了。
“穆,能幫我最後的一件事嗎?”湟抱起那個嬰兒。
“大家這麽熟,有什麽你就盡管說吧。”穆望著自己的好友,神色上露出一點不舍。
他可是很了解湟的……
“幫我好好照顧翼。”然後湟看了看嬰兒,深情的吻在他的額上,“對不起,我不是一個稱職的爸爸。”
說完,湟將嬰兒拋出,穆緊緊的接住了那個小孩……
“再見了,我至親的摯友……”雙手印一結,湟與漣消失在熊熊的烈火中……
“長老我們要不要……”那些人當中有個人說道,手作出了一個劃頸的動作。
長老看到穆的影子波瀾著,然後歎了一口氣。
“算了,已經看到了一個淒慘的悲劇了,我已經無法承受另外的悲劇了……”湟可是由這位長老帶大的,其實現在長老的心中並不好受,突然之間,長老仿佛蒼老了幾十歲。
“穆,按照湟臨終前的遺願,他就交給你了。”長老看著穆懷中的嬰兒,仿佛看到當年湟的影子。再次歎了一口氣,長老領著眾人離開了。
穆看著自己懷中的小孩,水滴打在那嬰兒的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