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黑市裡偷功法時,我在旁邊看的一清二楚!我本不想出手,現如今你故意把我說出,然後逼迫我現身,我白白的結了一個無緣無故的仇人!你說現在該怎麽辦?”許文似笑非笑的看著劉子銘,緩緩的說道。
“原來此人就是黑市裡相距我不遠的那人!”劉子銘隨即想道,隨後他裝出滿臉歉意的樣子,對許文說道:“我這還有許多銀兩和一些丹藥,願贈與閣下,希望閣下笑納!”
“難道你的命就值這麽點銀兩和丹藥嗎?嗯?”許文輕笑著哼了一聲,露出古怪的眼神看著劉子銘說道。
劉子銘本看著許文那古怪的眼神,知道他想要什麽,內心有些無奈,但還是說道:“閣下請自說,只要我能辦到的,我絕會讓閣下滿意為止的!”
“哼......”
許文冷笑一聲,隨後看了看遠處即將消失的夕陽,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我想要複印一份你的築神決!”
其實以劉子銘現在的狀態,許文可以輕易地殺了他!但許文卻不敢這麽做,因為許文害怕此人身上會有其家族或者門派留下的感應印記,他可不想像李愁楓那樣,一輩子被別人追殺!但又不能太過簡單,畢竟許文還是救了劉子銘一命,所以許文只是提出,要劉子銘把築神決拿出來共享!
“複印一份?”劉子銘聽完許文的話後內心一松,他剛才非常擔心許文要是提出奪走他的築神決該怎麽辦!
劉子銘沉默了一會,他心想自己現在已經毫無招架之力,絕非許文的對手,如若不給恐怕他肯定會翻臉不認人,不過就算給許文複印一份好像也沒什麽太大的損失!功法不還是自己的?劉子銘最後決定,答應許文的條件!
“好!那我就答應閣下!”
劉子銘痛快的說了一句,讓許文無比的驚喜,隨後劉子銘從物戒裡拿出那本偷來的築神決,然後又拿出一個空白的卷軸,只見他輕輕掐了一個手決,那空白卷軸上綠光一閃,出現了許多螞蟻般大小的字體,密密麻麻正是那築神決一至十層!
隨後複製完畢,劉子銘把那已經布滿築神口決的卷軸遞給了許文。
許文接過劉子銘手裡的卷軸,又拿起地上的那本築神決,腦中神力運轉,強大的閱讀力讓他快速的把手裡的兩部築神決對比了一下!
“好!”許文檢查完畢手裡卷軸上的築神決,發現其一字不差後,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把卷軸收入儲物戒,緩緩向劉子銘說道:“有勞了!”
“沒什麽,再次感謝閣下的救命之恩,咱們有緣再見!告辭了!”劉子銘露出微微笑容,收好那部築神決,顯然不想在此久留,一臉告退之意的向許文說道。
“好!有緣再見!”許文用微笑來掩飾自己內心巨大的興奮,並說道。
只見劉子銘從儲物戒裡拿出一張黃色的符咒貼在他的腿上,然後只見他突然變得非常的輕盈,一個翻身像彈簧一般消失在淡淡的夜色中!
“這是?這難道就是符咒?”許文無比羨慕的看著劉子銘消失的身影,驚訝的喃喃自語道。
許文不知道的是,劉子銘所用的乃是一種能讓人身法輕盈的符咒,這類符咒一般非常的珍貴,製作難度也相當的高!
......
許文不敢在此久留,他怕那牛三再返回找他麻煩,直接運行神力快速消失在淡淡的夜色中!
......
夜幕降臨,幽藍幽藍的天空中點綴著無數的小星星。
一眨一眨的,仿佛邀請人們到廣闊的太空去邀遊。皎潔的月亮像一隻銀色的小舟在深藍色的大海中航行。 許文此刻無心欣賞夜空上的美景,他滿頭大汗的跑出那讓人暈頭轉向的巷子,快步穿過石橋,向著醉香樓奔去。許文唯恐柳之盈和李愁楓見他久久不歸,會擔心他的安危。
不知不覺中,許文已經把柳之盈和李愁楓當做這個世界他最親近的人!
夜色中的沂東城人流依然不減,許多大型商鋪燈火通明,來來往往的人群熙熙攘攘的逛著,許文在人流中穿梭,沒一會,就看到醉香樓的輪廓。
“大哥,就是他!我腿上的商就是他給我造成的!”
在一家藥鋪裡,一名大夫此刻正給那受傷的牛三包扎著腿部的傷口,牛三疼的齜牙咧嘴,他身後站著兩名身穿棕色袍衣的中年男子。此刻牛三突然看到藥鋪門外,許文匆匆跑過,他指著許文的背影有些神情激動的說道。他這一激動差點把給他包扎傷口的大夫踢到一邊。
“嗯?老二,出去跟著他!”
牛三身後一名年紀稍大的中年男子對他身旁另一人露出沙啞的聲音說道。
“是!大哥!”只見那另一人應了一聲,快速走出藥鋪,追著許文的身影消失不見。
不一會,那跟蹤許文的人便回來了,向那位被稱為大哥的人說道:“大哥!那人進了醉香樓!”
“哼!量他也跑不掉!改日再找他算帳,敢欺負我們崖幫的人,真是活膩歪了!”那名所謂的大哥一臉陰冷,厲聲說道。把一旁的大夫嚇得膽戰心驚。
......
“你這小鬼,出去玩那麽長時間!你知不知道我跟師兄非常擔心你的安危!都快急死我了!”
醉香樓內,已經沒有了客人,準備打烊了,柳之盈拿著帳本,看著剛剛回來的許文,滿臉擔憂的責備道。
李愁楓則坐在一旁靜靜地喝著茶,一聲不語。但看到許文回來後也是如負釋重。
許文心中一暖,一臉笑眯眯的湊到柳之盈前,一邊幫她打理著帳本一邊說道:“嘿嘿,盈姐,我下次不敢了!”
“是不是勾引哪家姑娘去了?”柳之盈嫵媚的雙眼輕輕白了許文一眼,有些打趣的輕聲說道。
“咳咳......”沒等許文說話,一旁的李愁楓聽到柳之盈的話有些無語,輕咳了一聲。
“你咳什麽咳!許文年紀也不小了!找個姑娘豈不是更好?到時候他們拜堂的時候,你我還要坐在上位呢!”柳之盈白了李愁楓一眼,嬌聲說出讓許文一陣汗顏的話。
李愁楓則更加的無語了!
顯然許文也並沒打算將今日所經歷的大戰告訴李愁楓和柳之盈。
......
吃過柳之盈準備的晚飯,許文回到自己的房間,他一屁股坐在床上,迫不及待的拿出那部神技雷元斬和全層築神決卷軸。
許文在燭光之下,先默默地打量著那部雷元斬,然後緩緩的打開,調整心態,開始慢慢的參悟了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桌子上的蠟燭已經快要燃盡,許文緩緩的睜開眼睛,他已經完全的背下雷元斬的全部心法,但運轉起來卻沒有絲毫的威力,只在許文手裡形成一個酷似月牙的藍光!
許文不禁想起那紫衣女攤主所說的話,這雷元斬需要吞噬雷元才能產生巨大的威力,現在的它連低階神技都算不上。
一想到這裡,許文就念叨著哪天來一場雷電暴風雨,這樣他的神力就會吸收電流,應該可以代替雷元修煉雷元斬。
隨後許文把雷元斬神技收好,滿目火熱的看著寫滿築神決的卷軸!
“真沒想到,這築神決竟然有十層的修煉口訣!”許文低聲嘀咕著,內心非常火熱的盯著築神決卷軸。
“五層都這麽的變態,那六層之上會是什麽樣的威力啊!”許文像大色狼看著清純小姑娘一樣摸著築神決卷軸,就差沒親上去了,心裡緩緩想道。
自從修煉至築神決五層以來,許文就好像已經到達了瓶頸,一直感應不到築神決六層,更不用說單純的神力境界了!
所以這築神決全層卷軸在許文面前暫時是個擺設,至少目前發揮不出什麽作用來!
“修煉果然就是逆天而行啊!真是難得很啊!”
想道這裡的許文有些失落,他苦笑一聲,把築神決卷軸收入儲物戒中,隨後在床上盤膝而坐,開始入定修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