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後,許文拿出在小江身上翻出的盒子,在微弱的燭光下,只見盒子上寫字三個字“九曲散”,許文一驚,這正是趙璨當初給李愁楓下的那種天下奇毒!
“難道是趙璨找回記憶了?隨後回東嶽宗了?”許文心中複雜的想著,隨後慢慢打開盒子,裡面有一包白色的粉末,正是劇毒九曲散。
許文看著手裡的九曲散,腦中梳理著什麽,他不明白這一切跟那小二小江有什麽關系?
“難不成小江是東嶽宗一直派在柳之盈身旁監視她的?”許文暗暗想道,並在極其確定的點了點頭。
微弱的燭光跳動著,許文的影子忽高忽低,他這才明白,李愁楓為何會著急離開醉香樓,恐怕他也早就想到了這一點,想急早離開,不想連累柳之盈。
看著窗外的月色,許文心中一陣歎息,心想東嶽宗到死都不會放過李愁楓,先是派了個武功高強的趙璨,不知接下來還會有什麽強大的人物出現!
搖了搖頭,許文不再去想什麽,他感覺身體有些疲憊,隨後把九曲散收好,躺在床上一會便睡著了。
......
第二日清晨,天色漸亮,許文早早醒來,並站在小江和那名黑衣人前打量著。
他用手撕下正在昏迷中黑衣人的面罩,隨後只見露出一張大約三十歲左右的陌生男子臉龐,隨後許文又在黑衣人身上翻騰了半天,但並沒有發現什麽東西。也沒有攜帶儲物戒。
不一會,柳之盈的閨房木門“嘎吱”聲一響,許文聽到聲響回頭一看,只見滿臉紅暈的柳之盈身穿紅色的薄紗,酥胸半遮,一頭烏黑亮麗的青絲隨便挽了個結,慵懶自然的搭在肩上,一雙白嫩惹火性感的小腿裸露在外,整個人跟之前相比多出了許多異樣的風韻。
許文被柳之盈的這股風韻的氣質打動的心中一顫,竟然對李愁楓升起一絲酸意。
柳之盈看到許文,隨後紅暈的嬌臉露出微笑,剛要打招呼,突然發現被綁在樹上的黑衣男子和小江,神色一變,玲瓏短劍“嗖”的一下在出現在手中,一縷縷護體真氣也圍繞在其身旁。好似九天玄女下凡一般。
“許文,這是怎麽回事?”柳之盈手拿短劍,一個箭步來到許文面前,全身真氣大盛,並警惕著四周隨口問道。
然後她緊盯著黑衣人的面孔,眼神一亮,臉色微微一變,顯然是認識此人,有些慌張的說道:“竟然是他!”
許文看著柳之盈有些慌張的眼神,隨後便把昨晚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她,並把那包九曲散也拿了出來。
“什麽?你是說他還沒出手就被你一招倒地?”柳之盈回頭看了一眼許文,收回內力,一臉驚訝的說道。
“沒錯!”許文得意的一點頭說道。隨後嘿嘿一笑,不懷好意的笑著打趣道:“盈姐,正所謂春宵一刻值千金!你怎麽起這麽早啊?不應該呀!”
柳之盈聽後嬌臉又一紅,隨後有些羞嗔,抬起性感的小腿踢了一下許文,微嗔道:“小屁孩!天天不學好,就知道打趣人!”
許文下意識一躲,然後發現李愁楓一臉風光滿面的走出閨房,隨後他發現黑衣人和小江被綁在樹上表情詫異了一下,隨後突然想到什麽臉色一陰,手中長劍一閃,走了過來。
......
等許文把昨晚的事情又一遍告訴李愁楓後,李愁楓打量著黑衣人,又看了看旁邊的柳之盈,只見她微微一點頭,李愁楓這才緩緩說道:“此人乃是吳長老的一名坐下弟子,
雖武功遠遠不如我,但也算是東嶽宗的精銳子弟!”隨後他又看了看小江,不禁有些奇怪的問道:“此人和東嶽宗什麽關系?” 柳之盈也並不知道,她只知道當初醉香樓剛剛開業時,是何家入股時給她推薦的小江,一直以為他只不過是個普通人,但如今看來定不是什麽好人!
“看來,只有好好的問問他了!”柳之盈嚴肅的嬌臉盯著滿身露水,正在昏迷的小江緩緩說道。
隨後許文把小江抬到醉香樓二樓的一處房間裡,把他綁在柱子上!然後換了一身銀白長裙的柳之盈和李愁楓走了進來,許文閉上眼睛,神力微微運轉侵入小江腦中,不一會便睜開眼睛停止運功,拿起桌子上的茶壺,滾燙的熱茶澆在了小江的頭上!
“啊!”
一聲慘叫傳遍整個房間,只見那小江被許文手中的熱茶燙的醒了過來,並被燙的咧嘴直叫疼!不過當他看到許文和李愁楓夫婦後,兩眼被嚇得無神,頭微微顫抖著,下意識的想要動彈,卻發現自己已經被綁在柱子上,並捆的結結實實!
“掌......掌櫃的,我......我知道錯了!饒我一命吧!”
小江往日迎客時那精明的眼神消失不見,隨之而來的是貪生怕死的表情,他咬緊牙關顫顫抖抖的說道。
“說!你和東嶽宗是什麽關系?為何來監視醉香樓?如若要不實話實說的話,腿和胳膊,你選一條吧!”柳之盈不想跟他廢話,冷眸直盯著小江,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並要求他說實話,要不然就廢了他的胳膊或者雙腿!一絲絲冷意在空氣中逐漸彌漫開來。
小江被柳之盈的話嚇得狠狠地哆嗦了一下,隨後顫抖的頭慢慢低下,不敢直視面前三人的雙眼,顯然有些猶豫著什麽。
“嗖”
只聽嗖的一聲,隨後小江傳來一聲淒慘的叫聲,只見他的肩膀處插著一根銀簪,一絲絲鮮血從中滴落出來!
原來是柳之盈見小江吞吞吐吐猶豫的樣子有些不耐煩,隨手拔下頭上的銀簪甩了過去,正中小江的肩膀處!
“還不快說的話,你的另一個胳膊也會如此!”柳之盈緩緩拿起茶杯,品嘗了一口,秀眉輕皺,冷眸注視著小江冷冷的說道。
許文在一旁內心不禁感歎,這柳之盈此刻和平常完全不一樣,這審訊的手段果然獨特!
“我說!我......我說!是......何家的人......派我監視......你們的!”小江此刻滿臉蒼白,虛汗陣陣的顫抖著,忍著肩膀上深入骨髓的劇痛說著。
“何家?”柳之盈一愣,看了一眼滿臉陰冷的李愁楓,隨後有點不相信的喃喃道:“難道何家和東嶽宗聯手不成?”
柳之盈這才想起,當年她孤身一人來到沂東城,用自己苦苦積攢的銀兩開了這家醉香樓,後來沒過幾天因為資金不夠差點倒閉,是何家熱情的幫助了她,並抽取掉酒樓的部分股份。
“這何家難道是想把我囚禁在此處?”柳之盈內心細想著,這時許文突然向小江問道:“何家和東嶽宗是什麽關系?”
一旁的李愁楓顯然也很關心許文的這個問題,同樣冷冷的看著小江,期待著答案。
“這個......小的就不知道了!小的......原本只是,何家......何家小小的仆人......”小江支支吾吾,渾身顫抖的說著,顯然他也不知道此事。
“對了,你們可以去那......黑市......中,問一名叫......陳三胖的人!我都是向他......通風報信......”小江十分不仗義的把他的同夥供了出來,許文這才明白當日和小江遊玩沂東城時,小江為何要一味的帶他去黑市,而且還假裝尿急去上廁所,看來應該是去通風報信!
“看來昨夜這廝應該是趁著李愁楓和柳之盈同房花燭夜警覺性松散時召來那黑衣人!”許文站在一旁心裡嘀咕道。隨後他把那包九曲散拿了出來,並扔到小江面前, 問道:“那黑衣人一直住在何家嗎?”
小江看到許文扔在地上的九曲散,心中一沉,隨後支支吾吾地說道:“這個我也不知道......”
柳之盈知道小江已經沒有什麽可問的了,他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執行棋子而已,隨後她心中惱怒,捏碎手中茶杯,手指一彈,一塊茶杯碎片激射而出,正中小江的脖子!
小江悶哼一聲,隨後脖子處嫣紅的鮮血噴出,他整個人渾身劇烈的顫抖,沒一會頭一歪,沒有了呼吸死去。
許文心中赫然,他沒想到這柳之盈竟然如此的殺伐果斷,而李愁楓則臉龐毫無波瀾,顯然是見慣了這血腥的場面!
整個房間充滿了血腥的味道,柳之盈打開窗戶一臉冰冷的看著窗外默默不語。
這時,許文再也忍不住了,看著死去的小江那渾身的鮮血,還有刺鼻的血腥氣味,直接吐了出來!
柳之盈趕忙走了過來,瞬間從剛才那個殺伐果斷,一臉無情的表情,換成關心許文的柔情表情。
“沒事吧?”柳之盈扔遞給許文一張帶有茉莉花香的手帕,關心的問道。
“沒事,這是我第一次見到這種血腥的場面,有些忍不住!”許文接過手帕,緩緩的擦了擦嘴,稍微一運功,胃裡停止了翻江倒海!
“那人怎麽辦?殺了?還是?”柳之盈見許文沒事,看向一臉嚴肅的李愁楓,帶著寒意的問道處置另外一名黑衣人的方法!
聽到這話,許文不禁心想,這對夫妻,把殺人說的好像吃飯一樣,真是倆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