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別葛文,時候已經不早了,風雅一直粘著賀羽甩也甩不掉。
“風雅,現在是傍晚七點鍾,八點整,我送你回去。”
星海大橋邊,賀羽雙手扶著欄杆,輕閉雙眼,鼻尖嗅著海風中星星苦澀。
“小羽哥,你真的就是個木頭啊,怪不得你沒有女朋友...”
風雅氣的直跺腳,輕咬著嘴唇,俏鼻一哼,背過身去不正臉看賀羽。
“我沒有女朋友啊,可謂是千金難買我樂意,我一個人獨來獨往慣了,不喜歡有什麽東西約束著。”
賀羽表情平淡的看著海面,確實,兒女情長在他的眼裡看來的確是奢侈的,哪怕是有大把的時間,他也不再會有那個心態去認真談一場戀愛了。
“人家也沒約束著你啊,不就是平時叫你出來陪人家逛街嘛,偶爾看電影,在我心裡早就把你當成我男朋友啦!”
風雅執著的看著賀羽,輕輕的從後背摟了過去。
感受著背上的溫柔,和風雅的心跳,賀羽就算是石頭,也得給捂熱了。
“風雅...你,你別...”
賀羽從腰間想要抽開風雅的手,卻不知風雅拉著他的領帶往跟前一湊,一股柔軟而又灼熱的芳香在鼻尖徘徊。
風雅粉嫩的嘴唇抵在了賀羽的嘴唇邊,那溫軟的感覺讓賀羽的腦海當中忽而產生了那麽一瞬幻覺。
“風雅你別...”
被霸道蘿莉硬上弓,賀羽的心仿佛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
持續了幾分鍾,賀羽終於慢慢推開風雅的身軀,而風雅面色潮紅,意猶未盡的看著賀羽。
“小羽哥,不要把這種感覺奪走,好嗎?”
感覺身體某處不適,賀羽尷尬的轉過身去,乾咳幾聲。
“要做你男朋友,我沒時間陪著你,你其實應該去找一個能夠時刻陪著你的男生,我並不適合你...”
賀羽竭力的想回避這份感情,然而其實他的心裡是萬分想要接受的,可就是因為我某一些事情讓他無法正視這份感情。
“小羽哥,自從第一面見到你,我就覺得我沒有看錯人,你是我爺爺非常器重的學生,也是星海大學的驕傲,難道,你是覺得我配不上你...”
“以後這樣的話,別再說了。”
賀羽輕歎一聲,轉身走開。
“那你為什麽不接受我!難道你是有別的女生喜歡你了!”
風雅帶著哭腔說著,賀羽一臉黑線,也無法解釋。
“總之我做你男朋友,百害而無一利,你何苦如此執著,星海市比我更負盛名的富家子弟多了去了,而我只是一個普通家族的外甥而已。”
賀羽攤了攤手,回頭靜靜地看著風雅。
星海市燈火璀璨,面前的大海不斷的拍打著,海風吹過,風雅額前的幾縷青絲遮住了俏臉,依稀可見兩滴淚珠滑下。
“全當我看錯了人,這沒想到你竟然是如此勢力的人,再見了...”
風雅一轉身,頭也不回的離去。
賀羽站在原地,看著那道倩影漸行漸遠,但是他根本不能挽留。
“傻丫頭...”
賀羽自嘲的笑了笑,驅車回了賀家。
幾天的時間,賀羽沒有給風雅任何消息,眼看著就要開學,也到了風雅上學的時間了,賀羽索性什麽都不想,專心致志於武道大會的各種資料整理。
“小羽少爺,門外有一個黑臉大漢來找你,說是你之前讓他進來的!”
辦公室的傳話機突然想起了門衛的聲音。
“是葛大哥,快請他進來!”
放下手頭的資料,賀羽一夜未合眼,轉身下樓接待葛文。
“哎呀呀!小羽兄弟,你這賀家的公館實在是氣派啊!真排場!”
門衛大叔鄙夷的看著葛文,不屑的哼了一聲,回了門房用帽子蓋著腦門冥想去了。
“這是我賀家先祖打下的產業,走吧,裡邊請,今天可以喝酒!”
賀羽把葛文招待到客廳,這時候賀正雲悄悄推開門走了進來。
“哎呦,小羽,招待客人呢?”
看著來了的老頭,葛文面色稍稍一沉,很顯然,能看出來這老頭是個高手。
“外公,給您引薦一下,這位是葛文,我的一個鐵哥們兒。”
“好好好,小夥子年輕力壯,是個好把式!”
葛文謙虛的拱了拱手。
“葛大哥,這位是賀家家主,當代賀家五行拳門主,也是唯一正統傳人。”
“原來是五行拳正統傳人,方才不曾識得前輩,晚輩行禮了!”
幾番客套,賀羽將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依次給賀正雲講了清楚,賀正雲很爽快的答應了賀羽的想法。
閑聊不久,賀羽便帶著葛文來到了練武場。
練武場中,百十名賀家子弟都在幾名教頭的指導下練拳。
“作風散漫,有氣無力,的確是應該管一管了!”
葛文深吸一口氣,握著拳頭靜靜地看著。
賀羽集結了所有子弟。
教頭在賀羽面前站成一排,而他們的或多或少還有些得意似的看著賀羽。
“小羽,一個月以來,賀家的子弟訓練非常刻苦,收獲頗豐啊!”
幾個教頭得意洋洋的吹噓著,而賀羽卻是走到人群當中四處走動瀏覽。
“來,幾位教頭,帶著賀家子弟把基礎拳打一遍。”
賀羽雙手環抱,看著眾多子弟。
“小羽,謝謝子弟都是方才訓練累了才休息會兒,要不待會兒再...”
“立刻馬上!”
賀羽聲音一震,放下雙手,惡狠狠的看著幾個教頭。
“哎,我說小羽,這賀家大大小小的訓練任務可是家主一手分配給我們的,你這樣子插手,怕是要被別人說閑話啊?”
幾個教頭插著腰,似乎對於賀羽的話並不在意。
葛文也不是傻子,快步上前來,賀羽按了按手,示意冷靜。
“家主已經叮囑過我了,關於武道大會的全部事宜全交給我處理。”
“所以你就在這裡囂張跋扈?總之我們幾個教頭還沒接到命令, 你一個家主的外甥,裝什麽大尾巴狼!”
幾個教頭獰笑著,將賀羽圍成一圈,賀家的一些子弟東倒西歪冷嘲熱諷的看熱鬧。
“裝不裝什麽大尾巴狼,我不在乎,我只知道三年之後是武道大會,要我賀家五行拳在世人面前拋頭露面,你們幾個教頭這麽教拳,怕是別說三年,就是三十年也教不出來!”
幾個教頭的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惡狠狠的看著賀羽。
“莫非小羽今兒個是想和我們幾個教頭說到說到?”
“求之不得。”
賀羽輕聲一句,脫了外套,站到一邊。
幾個教頭也不是善茬,都是些省級武道比賽的大獎得主。
面對著一個所謂學藝不精二十來歲的小夥子,他們倒是樂得教育教育。
葛文在一邊看著乾著急,也插不上話,隻得拉著臉幫賀羽撐場子。
“一個一個來,還是一起上?”
賀羽不耐煩似的看著幾個教頭,隨手把自己的腕表一解。
“猖狂!”
一個年齡四十多歲的教頭身形一顫,一套長拳打將了過來
“拳長如蛇,攻其七寸,必克之!”
賀羽不慌不忙,抬手一招那是以柔克剛,那教頭面色一慌,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不受控制一般朝前飛也過去。
三彈手!
賀羽抬手直接打在了那教頭的丹田處,只聽一聲“啊呀!”那教頭的身形便退了回去,跪伏在地,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