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外公質疑的目光,賀羽抱歉的一笑,拿出了一遝文件。
“外公,武道大會我不可能參加,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賀家,也同樣都是為了您,為了五行拳不被埋沒,您放心。”
看著面前的這個小夥子,賀正雲老臉上浮現一抹笑意
“你的心思外公當然懂,你是一個懂事,有擔當的男子漢,你年紀輕輕就能有這麽大的成就,外公很欣慰...”
“謝謝...”
“外公年紀大了,可是道理都懂,江湖險惡,好自為之。”
看著賀正雲的背影,賀羽長長的歎了一口氣,無奈的攤了攤手。
看了一眼腕表,賀羽的心中突然浮現了一個人影。
拿出手機打出了一行消息,結果,在發送的瞬間,出現了一個紅色的感歎號。
“拉黑啊,夠狠的。”
風雅把賀羽賀羽拉黑,賀羽本以為風雅是耍了耍脾氣,沒曾想,這一次是動了真格的了。
賀羽不是同一句話說兩次的人
“沒人打擾正好,上次前輩給我的東西,我還沒有研究透呢...”
從一旁的抽屜裡拿出一個黑色的文件夾,文件夾中,放置著一本藍色封皮的古代書籍,嚴格的來說,算是文物也不為過。
小心翼翼的翻開,裡面的內容都是用方方正正的小楷書寫的文章,而且還搭配著一些圖解,和關於人體上的一些穴位等等。
沒錯,這本書就是《易筋經》
這本經書是賀羽的一個忘年交所互贈的贈品,而那一本回贈的贈品,則是賀羽用小楷手抄的《五行拳》。
經過賀正雲的允許,賀家五行拳可以外傳,為了弘揚五行拳,賀正雲擯棄了獨家秘笈的保守思想,主張兼收並蓄,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於賀羽的思想契合,爺孫兩才能在各方面能夠合得來,同樣也是如此,關於賀羽的一身外門絕技,賀正雲才保持著保密的態度。
贈與賀羽《易筋經》的,是曾經在星海市舉辦的華夏名家書畫展中的一位老僧,當初賀羽被風雅強行拉著參加書畫展,沾了風易子的光,風易子也是鼎鼎大名的書畫大家,在業內也是有極高的聲譽,賀羽也只能將曾經手抄《五行拳》一部分拳法參加展覽,雖說不比名家,可是其中的內容卻是得到了老僧的認可,得知賀羽是作家時,老僧同賀羽暢談許久,經過老僧的軟磨硬泡,便將易筋經同賀羽的五行拳拳法交換。
細細想來,賀羽倒是欠了風雅一個人情。
沒想那麽多,賀羽放空心境,專心研讀。
易筋經一共分為兩部分,一派為南派,一派為北派,他手中的這一部分是南派少林易筋經,其中主要講究的是吐納以及氣息的掌握,注重提升內功的修養,而另外一卷易筋經是北派少林易筋經。
在南派易筋經當中記載和解釋了人體內部運轉的規律以及一些關於經脈的打通方式和注釋。
五髒六腑加心包,是為十二經常脈。
任、督、衝、帶、陰維、陽維、陰蹺、陽蹺,這八脈不屬正經陰陽,無表裡配合,別道奇行,是為奇經八脈。
奇經八脈在常人的眼中單單是尋找便已經是極其的困難,更何況修行。
而在武道修者的眼中,易筋經更是可遇不可求,所謂“市面上”的易筋經,殘缺不全,而且有很多以訛傳訛的成分,並且最官方的易筋經都存在著一些瑕疵,而贈與賀羽《易筋經》的高僧,則是南派少林的正派高僧,
不至於出現假的易筋經,如果非要說是假,那只能說這本易筋經是手抄本,在武學界,手抄本的易筋經並非稀罕的事情。 “禦丹田之氣,發至五髒六腑之間,尋任督之道...”
這本《易筋經》當中有許多的夾頁,這些夾頁都用現代鋼筆書寫,而且從墨跡上看也至少有將近百年左右,是高僧研習經書所做的筆記,閱覽這些筆記,可以省去很多不必要的功夫,更有直觀感受高僧的境界。
一晃數天,賀羽一直待在賀家,武道大會的相關事宜在安排下也是非常妥當,整天除了監督賀家子弟的訓練進度,就是研讀《易筋經》
而賀羽的一切作為,都被賀正雲看在眼裡。
“出拳要狠!重心要穩!抬腿要直,轉身要快!”
練武場中,葛文身著一身黑色練功服,場地當中的賀家子弟一個個都是累的滿頭大汗,幾名教頭也是極其認真的指導教學。
“靠邊上的那一隊!再去拉三組體能!快快快!”
葛文的大嗓門著實是部隊留下的習慣,看著忙前忙後的教頭和灰頭土臉的賀家子弟,賀羽放心的笑了笑。
“小羽,在監工呢?”
“哦,二舅!您怎麽來了?”
“公司最近事兒不多,回來看看。”
賀驍龍拍了拍賀羽的肩膀,眉頭挑了挑,好似發現了一些異常,或者說是一種感覺,而這種感覺卻又無法形容,難以言表。
“二舅,您看,我的安排,還合不合您的心意?”
練武場內,見賀羽二人過來,幾個教頭拱手致禮,並沒有停下緊張而激動的訓練。
“你外公把你的想法給我說了一下,我覺得很不錯, 沒想到你做事竟然這麽大膽,真不愧是月兒的兒子!”
賀驍龍拍了拍賀羽的肩膀,表示欣賞。
“二舅,賀家子弟訓練這塊兒就交給我那個朋友好了。”
賀羽說著,指了指葛文的方向
“另外,二舅,過段時間,我想去一趟北少林,去那裡尋找一些我想要的東西。”
看著賀羽的面孔,賀驍龍忽而反應過來,恍然大悟道
“原來你是得到了高人指點,怪不得感覺你的氣質變了很多,就連二舅我,都無法感知到你的修為境界究竟有多深了!”
被一誇,賀羽撓了撓頭,沒有再說什麽。
“武道大會,你不能參加,你...心裡會不會有遺憾?”
公館的空地上,舅舅外甥兩人席地而坐。
“遺憾?遺憾肯定是會有的,我始終還是無法拜托外家的命運。”
賀羽說著,眼神之中略有些失望。
“沒關系的,以你外公的面子,安排你參加,肯定沒問題的!”
“二舅...”
賀羽語重心長的說道。
“正因為如此,我更不能讓外公出面,外公是極其要面子之人,如果讓外公對武道聯盟開口,會讓很多賀家的對手抓住把柄,借此說事,讓賀家難堪,到時候我們的一切努力就全部白費了。”
聽著賀羽的話,賀驍龍長歎一聲,低頭囁嚅
“要是文兒和武兒,能夠有你一半哪怕是一點兒懂事,我何苦這般狼狽?”
賀驍龍始終無法越過這個芥蒂,這是他心中的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