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賀羽雖然千難萬險,可是基本上有驚無險,七殺門的確是對他有生命威脅,但是自始至終還沒有真真的和七殺門的人交過手。
封閉了自己的內功,此時的賀羽和真正意義上的廢人其實並沒有什麽區別,只不過是墮了一口氣罷了,倘若他是以一個普通的再普通不過的身份來到這裡的話,他根本沒有太大的生存幾率。
來到空曠的院子裡,傑克和本傑明正在做運動,由於賀羽贏得了那場比試,這短時間之內煉油廠的人似乎過得很滋潤,反觀電廠的人則是顯得有些低調了。
看著賀羽來到院子裡,幾個人非常熱情的上來給了一個擁抱。
“夥計們,我想在這裡做一段時間的體能訓練,煉油廠的事情我暫時不想插手。”
賀羽微笑的說著,但是臉色上有些蒼白。
“沒問題夥計,你想幹什麽都可以,你可是我們的錢袋子呢!”傑克非常爽快的答應了。
“羽,我看你的身體似乎出了一些狀況,生病了嗎?我們這裡還有一些藥物。”湯姆摩挲著親愛的步槍,抬眼關切的看著賀羽。
“額,其實我想不用我那神奇的能力,想和你們較量一下,認識到自己的不足。”
聽著賀羽的話,幾個人面面相覷。
“好啊,只要你不用那神奇的華夏功夫我很樂意和你切磋一下。”
話音未落,賀羽活動了下筋骨,四肢百骸間那股充盈的能力已經全然不見。
傑克躍躍欲試的將手裡的槍放到一邊,不斷地來回跳躍著。
“嘿,看腿!”
傑克飛起一腳朝著賀羽的面門招呼了過去。
賀羽瞬間反應過來想要抽身躲避,然而原本迅捷的身法此時全然不見,像極了一個病怏怏的人。
一腳下去不偏不倚的踢在了心口處,賀羽眼冒金星,一陣氣血翻湧,踉蹌的退後幾步。
“上帝,這是發生了什麽!?”傑克攤了攤手,不解的看著賀羽。
湯姆好心扶起賀羽,看著賀羽嘴角的一絲鮮血不由得有些鬱悶。
“看起來功夫大師不在狀態,夥計,我想你需要去休息一段時間,我們知道你太累了。”
強忍著擠出一絲微笑,賀羽拍拍身上的塵土,望著湯姆。
“現在的我,你可以打十個。”
湯姆並不相信賀羽的話,就那樣猶如一座小山一般站在那裡。
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湯姆認真的看著賀羽。
抬手,弓步,一拳揮了出去。
猶如鐵板一般的肌肉將賀羽的拳頭硬生生的彈了回去,感受著肩膀上的一陣酸楚,賀羽匍匐在地上喘著粗氣。
“看起來你的身體真的出現了狀況,夥計。”
“我還可以,讓我了解一下我們之間真正的實力到底還差多少。”
倔強的站直了身子,炎熱的空氣讓他有些吃不消了。
很多天的冷暖自如,而今頂著炎炎烈日讓他的身體狀況遭到了損傷。
本傑明被煉油廠稱為刺殺大師,看著賀羽的狀況,他好像明白了一些什麽。
“他應該是像“開關”一樣暫時關閉了自己的特殊能力,這太奇妙了,他可以通過這種方式來不斷地強化自己的肉體以此來激發更大的潛力,就像野外生存訓練一樣。”
本傑明的形容非常的恰當,不是分寸。
“我以後可能會面對一幫棘手的刺客,希望你能夠教導我一些刺殺技巧。”賀羽非常誠懇的說著。
“當然我很樂意這麽做,不過前提你要吃很多的苦頭。”
話音未落,本傑明身形一動,那掌中寒光一閃以一個非常刁鑽的角度朝著賀羽刺了過去。
感到生命受到了威脅,賀羽下意識的抬手格擋,然而利刃已經到了喉頭。
“看起來你的反應下降了很多,你需要訓練自己的反應力和敏捷度。”
匕首的鋸齒輕輕的從賀羽喉頭移開,本傑明輕松的笑了笑。
“嘿夥計,你的力量似乎爆發力不夠。”湯姆拍了拍賀羽的肩膀。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你的眼神當中沒有殺氣,難以想象你之前是真麽變成那麽強的,真的是超能力嘛?”傑克半開玩笑的說著。
“我想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
一滴滴汗水從臉頰上滑下,賀羽忍耐著炎炎烈日,單手執著用黑布包裹著的誅天劍,指著虛空。
揮舞著遲滯的手臂,一股深深的挫敗感湧上心頭。
院子裡,單雙杠,沙袋,用廢鐵製成的杠鈴,這是非常簡易但是很有效的訓練措施。
本傑明擔任總監督師,湯姆非常嚴厲的呵斥著賀羽,他所用的是米國海軍陸戰隊那慘無人性的訓練方法,一直在整天下來會讓賀羽布滿傷痕。
一聲沉悶的落地聲,賀羽從兩米多的高台上摔了下來。
一陣劇烈的響動,賀羽被硬生生的壓進了水缸裡。
一聲慘絕人寰的叫聲,賀羽的韌帶被嚴重拉傷。
深夜來臨時,賀羽盤膝坐在屋頂,本傑明坐在他的對面。
“感受著自然的氣息經過你的身體,讓你的呼吸變得規律...”
在賀羽的指點下,本傑明,傑克,湯姆,康坦斯四個人紛紛輕輕的閉上了雙眼。
他們答應賀羽幫助錘煉肉體,但是同樣的代價就是賀羽要教會他們“神奇的能力”。
電廠在一個月的時間內虧損很大, 而且不得不調動大量墮落者去搶奪煉油廠的資源。
根據賀羽的建議和李老板的經營下,煉油廠的每一個小分隊都配備了一些槍支,在槍支的威懾下,電廠的人開始有些抓狂了。
這一夜,月黑風高,賀羽剛拖著疲憊的身軀睡下。
一聲極其刺耳的爆炸聲響起,煉油廠的大門被炸開了一個口子,幾個墮落者橫七豎八的躺在那裡,依然是失去了生命的跡象。
“該死的,電廠偏偏在這個時候來!”湯姆罵了一聲,從床邊拿起了阿卡衝出了門外。
一陣喊殺聲傳來,賀羽眉頭一皺,身體剛想動時,卻發現屋內坐著一道白色身影。
煉油廠內喊殺聲震天,傳來陣陣槍聲和刀劍碰撞的聲音。
賀羽摸了摸床邊的寶劍,緊緊的握在手裡。
“秋雪?”賀羽疑問道
寒光一閃,秋雪的利劍已經到了賀羽的喉頭。
“跟我走。”
秋雪聲音淡淡,拉著賀羽的身體便破窗而去。
房門突然被破開,傑克看著破碎的窗戶,惡狠狠的罵了幾聲。
雙腳被拖在地上,賀羽忍受著肢體上傳來的劇痛,一手牢牢地握著劍。
“你怎麽會來?”賀羽疑問道。
身形已經到了一處高高的山崗,山下,是燃燒著熊熊烈火的煉油廠,那幾個油罐瞬間爆炸整個油廠燒成了一片火海。
一襲白裙和潔白的面紗下,是那一雙沒有任何感情的美眸。
沒有多余的一句話,白衣女子身形跳躍間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