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一群人不愧是軍二代,行事作風有那麽點味道。
“朝政方面的話,除了你這裡沒人能接觸到,那麽朝堂的動向,就交由你了,我將其命名為九鼎”
張為安看向身邊的薑林,薑林點點頭道:“沒問題。”
“財的話命名為金帳,由馬瑜負責,聽說你不喜軍政,獨愛錢財,我會給你幾個好生意,你負責為組織收納錢財,可以嗎?”
張為安看向其中一個比較瘦小,但眼睛特別精明的熱,也就是馬瑜,這人是個奇葩,不想參軍,也不想參政,他老爹是為此傷透了腦筋。
“我可以嗎?”馬瑜有些不太相信自己,長輩們都說他是朽木不可雕也。
“我說你可以,你就可以。”張為安霸氣的說道。
馬瑜心中一凜,他竟然被委以重任,這就是被信任的感覺嗎?
想到這裡,立刻回答:“沒問題。”
於是樊籠的組建完成,分別是:軍——百甲;政——九鼎;財——金帳;諜——羅網。
朝政方面只有薑林一人能參與,那麽九鼎便是薑林一個光杆司令,金帳由馬瑜負責張為安親自指導,諜由顧子楓負責,也需要張為安指導一下。
百甲所代表的軍對的話········
“百甲由李寒松負責,其他人歸於百甲之下。”
李寒松在這群人中素有威望,而且李寒松一家在軍隊中的影響力當屬最大,由他統領百甲最好不過。
“諾。”李寒松起身行軍禮。
歸於百甲之下的人跟著起身齊聲應道。
“那麽這次會議結束,李寒松,顧子楓,馬瑜留下,其他人可以離開了。”
張為安就像是地球上的領導開會一樣,開完散會,留下某某某。
在地球上是正常情況,但出奇的是,這些人好像也沒有怨言。
張為安奇怪的看向薑林,她還想樹立規矩呢?
“他們雖然不在軍職,但都是經歷過軍伍的,都知道一個詞叫軍令如山,現在雖然不是在軍隊,但是在嚴肅的事情上,他們都是回遵令行事。”
看到張為安奇怪的表情,又想到來的路上張為安說的事情,便明白過來是什麽情況,並解釋。
張為安走到窗戶旁的桌子旁坐下,其他幾人一起過來坐下。
張為安看著李寒松說道:“齊國有侵吞天下之勢,但齊國動手之時應在北疆的騎兵訓練出來之後,你的任務是必須掌握一隻騎兵,才能在今後的戰爭中更快的建立功勳,這一點你要牢記。”
“那我親自去,怎麽樣?”李寒松試探的問了句。
“可以,不過你要安排好百甲成員的去向,要保證百甲成員進入各種類型的軍隊,以保證將來的百甲集合就是一隻完美的軍隊。”
張為安的想法是,百甲結合,就是一隻可以應對各方面的戰事,長時間作戰的部隊。
“我會找我爺爺幫忙的。”李寒松感覺自己還是沒那個能力安插那麽多人進入軍隊,只能求自己爺爺幫忙。
“嗯,你能想明白就好,要知道家世也是你的實力之一。”
安慰了一下李寒松,看向薑林說道;“你那個製茶的作坊交給馬瑜吧!我那幾項生意不適合馬瑜去幹,先拿茶葉生意練練手吧!”
張為安的那幾項生意是林小小交給她的,都是些女人家的生意,馬瑜是真的不方便去做的。
“那麽薑林,你就是樊籠在朝堂的代表,
但我們沒那個能力影響朝堂,即使你是威名赫赫的血衣侯,你需要去尋找自己的政治盟友。” “你知道的,我不擅長這些,你叫殺人可以,你叫去弄這些,估計怎麽被坑死的都不知道。”
對此,薑林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就像如今的他,在朝堂是由話語權的,但他還是選擇做個小透明,他很明白他不是那個料。
“你隻管按你的感覺去,其他的交給我就行了,所謂的陰謀,不過淨是些小把戲而已。”
張為安毫不在意的說道,張為安很明白自己的能力,她若是想認真的話,若想打敗她就得用陽謀,所有的陰謀一旦放到了台面上來,無非是些小把戲。
“行吧!”
薑林感覺自己是真的抱到大腿了,聽到那霸氣的話了沒,所謂的陰謀不過淨是些小把戲而已,看向張為安,此時的張為安行為語氣,妥妥的禦姐風,薑林感覺自己已經在無形之中就被撩到了。
“鄒玉,上來,立刻。”語氣很嚴肅,有點像是生氣的感覺。
張為安將聲音用念力包裹,傳到了樓下一個房間裡正在大吃大喝的鄒玉耳中。
聽到張為安的話,鄒玉的嘴裡吃著東西,含糊不清的回答:“馬上來,馬上來。”
說完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手上的油漬,起身,幾個呼吸間就到了門口,到門口還感覺手上的油漬沒擦乾淨,又將手指放到自己嘴裡吮吸幾下,保證是乾乾淨淨,一點不浪費。
清理完手上的油漬,就是一瞬間來到張為安的身後說道:“老師好,我說了,老師不用掛念弟子,你看上午剛走,就又來了,這讓弟子情何以堪啊!”
“我說了,我不是你老師,不過你可以叫我老板,給辦事,保證你活的瀟瀟灑灑,如何?”
張為安是真不想做這個無賴的老師,實在是怕出醜。
鄒玉一聽,活的瀟瀟灑灑?那感情好啊!
“好的,老板。”
“顧子楓,等你人手到齊,這個人也交給你用。”張為安看向顧子楓說道。
“這個人······。”顧子楓是看到此人進來時候的摸樣了,感覺有些不太靠譜。
“他是大劍師。”
“哦,那沒事了。”
安姐竟然安排一個大劍師來幫他,這實在有些受寵若驚啊!
大劍師在一些天姿橫溢之輩眼中,隨隨便便就到,但在絕大多數平庸之輩眼中,那是一座無法逾越的大山。
“你沒問題吧!鄒玉。”張為安轉頭看向鄒玉。
“沒問題,沒問題,老板說聽誰的就聽誰的。”鄒玉表示自己十分的聽話。
“你好歹是個大劍師,別搞得跟個狗腿子一樣。”
張為安是實在搞不懂鄒玉這個人,好歹也是個大劍師,在這個世界已經算的上是超凡的存在了,搞得像是市井無賴一樣,一樣的不要臉。
“大劍師?大劍師很稀有嗎?我就感覺自己打架厲害點,我更看重的我的才學。”
鄒玉頗為自豪的挺了挺自己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