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晴空萬裡的一天,張為安在院子裡喝著她的上午茶。
主要是剛吃完早餐,喝點茶有助消化。
而且今天的張為安已經恢復如初了,準備去看看薑林幫她開的棋館。
標志性的帶上鏡花水月,就上路了。
鏡花在前面帶路,幸好昨天差鏡花去問了薑林棋館的位置,不然的話今天還要去找薑林。
棋館在雲華街的中心區域,大概是房價最貴那一片了。
其實雲華、雲嵐、雲水、雲英四條街都是王室的產業,一般是賞賜給官員。
但上有政策,下有對策,除了雲嵐街專供王室宗親,其他街道的房子只要有關系,把錢給到位,要弄到手還是不難的。
很遠就看到了那間棋館,真就隻叫棋館。
“為什麽不用我的那塊牌匾?”張為安看向身邊的鏡花。
“薑侯說他這塊更有寓意。“
鏡花站在一旁,如實轉達薑林的話。
算了,薑林這個人,取起名來像個腦殘,就像那個三江閣,你取個青雲閣不好嗎?又好聽又有寓意。
行吧!反正也是棋館,名字叫棋館就叫棋館吧!估計也是薑林那家夥懶得取名,或者壓根不曉得取名。
你說你不會取名,你直接去把我那的牌匾搬過來不好嗎?
走進棋館,就有一人迎了上來,看其穿著,應當是棋館的管事的人。
“姑娘來了,請跟在下來吧!”
這人將張為安引到櫃台,然後在一個抽屜裡摸出了一本寫著帳本的溥子,交到張為安的手上說道:“這是棋館這幾天開業的營收,請姑娘過目。”
張為安接過,棋館開業只有幾天,帳目也不多,一眼掃過,記錄的相當清楚,每一頁都列成了一個表格,收入,支出看的一清二楚。
“這記錄方法?”
“這方法是侯爺教的,在下曾在侯爺麾下做過錢糧官。”
那人不卑不亢的回答張為安問題,張為安將帳本還給那人。
問道:“叫什麽名字?”
“在下宋曉。”
“你們侯爺有什麽安排嗎?”
張為安看了看棋館的布置,布置的很豪華,棋館裡配有十名侍女端茶送水。
“侯爺說,若是姑娘安排人來接手,就讓在下回侯府,若姑娘沒有派人來接手,就讓在下繼續幫姑娘打理。”
張為安在棋館四處轉悠,宋曉就在一旁解疑答惑。
“嗯,就這樣吧!宋曉,以後這裡還是你繼續打理。”
“樂意為姑娘效勞。”宋曉
張為安看了下,打理的不錯,侍女訓練的也很好,每一個侍女分工明確,讓每一個侍女的工作都恰到好處,不會太閑,也不至於太累。
忽然,張為安看到一個地方一堆人聚在一起,像是在擠著看什麽。
“那裡是在幹什麽?”張為安指著一個人群密集的地方問道。
“回姑娘,那裡是鄒先生在下棋,其他人是在圍觀。”
“這鄒先生是何人,他下棋竟能引起如此之多的人爭先圍觀?”
張為安面帶疑惑,姓鄒,臨丘好像也沒這號名人啊!
“姑娘,這鄒先生據說是幾年前出現的麻衣神相張老先生的師侄,鐵口神算,料事如神,下棋更是從未有過敗績,這幾天棋館的生意能如此之好,也是多虧了鄒先生。”
宋曉解釋了一下這鄒先生的事情。
聽完宋曉的介紹,張為安已經斷定這人是個騙子了。
因為所謂的麻衣神相張老先生,就是當時張為安跟老乞丐一起坑蒙拐騙時用的名號,老乞丐有個毛的徒弟哦!
不過這人幾天來下棋未有敗績,倒是有點能耐。
“這位鄒先生此局執黑還是執白?”張為安向身邊宋曉問道。
“執黑。”
宋曉的回答言簡意賅,沒有多余的廢話,做事也是乾脆利落,是張為安比較喜歡的那種人才。
有了宋曉的告知,張為安展開念力,開啟感知,很快就鎖定了人群包圍中的執黑子棋手。
讀心發動,但讀到的只有棋盤布局,顯然,此人在認真下棋。
既然讀心無果,張為安開始讀取此人的記憶。
只是剛開始讀取沒多久,還沒讀到什麽信息,只見一枚黑色棋子從人群的細小夾縫裡,以常人根本無法察覺的速度,裹挾著一股凌厲劍氣朝著張為安的方向襲來。
張為安在自己身前布下數層念力屏障,那一枚黑色棋子可以殺人的棋子,慢慢的失去了動力,最後從空中跌落,落入張為安的掌心。
隨後,只見人群聚集的中央,一人的聲音傳出“承讓”。
再然後便是一大概二十來歲的年青人推開人群,朝著張為安的方向走來,最後站在張為安的身前一丈,感受到一股阻力才停了下來。
開口說道:“不知姑娘找在下何事?”
“不知先生可否雅間一敘?”
剛剛的那枚黑色棋子顯然是出自此人之手,以那黑色棋子的威能,此人至少是大劍師。
“可”鄒先生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下來。
“宋曉,準備一間雅間。”張為安向身旁的宋曉吩咐道。
“姑娘,樓上就有。請跟在下來。”
說完,宋曉在前帶路。
張為安笑著說道:“那麽,先生請吧!”
鄒先生沒有回答,一副高冷形象,跟著宋曉上了樓,張為安緊隨其後,將鏡花水月留在了樓下。
二樓雅間的窗戶旁,有一矮桌,前後左右設有四處坐墊,鄒先生與張為安相對而坐。
張為安率先開口說道:“聽聞先生乃是麻衣神相張老先生的師侄,不知是真是假?”
“哎!虛名,虛名,都是乘了師叔他老人家的涼。”
鄒先生一改剛剛的高人風范,變得嬉皮笑臉起來。
“不才,人們說的麻衣神相張老先生正是安的老師,前幾年,安隨老師遊歷至臨丘,後來老師離開,而安卻是留了下來,說來也是湊巧,竟在此地遇到‘師兄’,真是緣分啊!”
張為安將“師兄”二字咬的很重。
此時的鄒先生也是有些尷尬,嘴角有些抽搐,勉強的說道:“是緣分,是緣分,竟在此地遇到師妹,師兄就不多做打擾了,告辭。”
鄒先生起身欲走,張為安漫不經心的問道:“不知師兄來自哪裡啊?”
張為安在自己問出問題的那一刻,便對這位“師兄”發動了讀心。
聽到張為安問題的那一刻,鄒先生的內心閃過一縷信息,雖然很快被鄒先生壓了下去,但還是被張為安給截住了信息。
“自然是來自師門。”鄒先生回答,但並沒有停下,繼續向門外走去。
“陰陽家,鄒玉。”張為安用玩味的語氣說道,隨後向鄒先生離開的方向看去。
張為安此話一出,鄒先生終是停下了腳步,轉身看向張為安苦笑道:“姑娘的窺心之能真是恐怖如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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