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白樂回眸一笑,“有是有了,不過關鍵不在我!”
“哦?怎麽說?”
陸淑筠搬了條凳子靠著安白樂坐在了邊上,美麗的雙眸中迸發著異彩。
陸淑筠之所以久久無法治愈念晴,在她自己看來,主要是找不到病根,雖有案例記載,但記載的摸棱兩可,只是大概的記載了病況及結果,然後大肆吹噓了一下該醫師醫術如何高超。
至於致病原因,以及治療過程全然沒有記載,那這記載有個屁用啊!
就是找不到病根,這才使得能夠活死人,肉白骨,起死回生的陸醫師束手無策,這能是給念晴續命。
如今見安白樂找到了病根,陸醫師自是感覺能洗刷自己的屈辱了。
要知道,給念晴續這幾個月的命所消耗的生命精華都能夠催生出一株五千年份的藥材了,可心疼死陸醫師了。
而且,要不是她自身生命精華產生回復的快,估計會被床上的這個小妮子給榨乾不可。
看著床上躺著的念晴,陸淑筠表示很不爽。
若不是呂嶽回來後,告訴陸淑筠就是加上他,也不一定剛得過燕徐雙。以及陸淑筠自身的驕傲心裡作祟,是真的想撒手不管。
雖說醫者仁心,但這是真治不了,而且陸淑筠給念晴續命的生命精華,都足夠救治幾個重傷瀕死的傷患了。
要知道醫者仁心的“仁”,可不僅僅是仁慈的“仁”,也是一視同仁的“仁”啊!
安白樂撩起陸淑筠耳畔的一束發絲,低頭在期間細嗅一口,頓時倍感神清氣爽。
左眼藍光一閃,渾身冒著綠光,多的直往外溢。
方才她吸得這一口,若是放在普通的傷寒病患上,估計都能直接痊愈了。
這才只是聞了一下啊!整就跟西遊記中的人參果,蟠桃這類神物一般。
若是咬上一口,那還了得?豈不是要長生不老,白日飛升?
感覺陸淑筠莫名的就跟一個光頭吻合,嘿嘿,安白樂心中不由嘿嘿笑道。
陸淑筠看著這個抓著自己的頭髮聞,然後又緊接著露出癡漢般的嘿嘿傻笑的姑娘。
出手也是不含糊,雙手猛然出擊,直接掐住了安白樂面具下邊一點的腮幫子。
別說,這吹彈可破的肌膚,手感還真不錯,搞得陸淑筠都有一種上頭的感覺。
不過作為念晴的主治醫師,陸淑筠還是很有職業道德的,使勁的蹂躪著安白樂的腮幫子,惡狠狠的說道:“你倒是給我說正事啊!”
安白樂吃痛的回過神來,尼瑪,吸得有點上頭了。
感覺自己的嘴都被蹂躪的快要變形了的安白樂,趕忙拍著陸淑筠的手求饒,“生手,生手,鵝嘖住縮。”(松手,松手,我這就說!)
見安白樂求饒,陸淑筠最後狠狠的捏了一把安白樂的臉頰,過了一把手癮,這才放過她。
安白樂揉了揉自己被掐的紅彤彤的臉頰,縱使是帶著面具,窺不得全貌,也是格外的誘人。
好想咬一口啊!陸淑筠心裡冒出一個齷齪的念頭。
若是安白樂此時對陸淑筠使用讀心,頓時就會露出邪惡的笑容:我也是這麽想的,嘿嘿!
輕輕的揉了幾下,臉頰上輕微的火辣感轉瞬便散去,安白樂也是將自己所得的結論娓娓道來。
······(此處省略三千字)
一刻鍾後,安白樂混合著自己創造的概念和詞匯,方才將念晴內景中情況給陸淑筠解釋清楚。
陸淑筠被整的一愣一楞的,她不是煉氣士,也不能像安白樂一樣進入別人的內景。
不能親眼所見,全靠安白樂口頭描述,理解的並不是很透徹。
但她卻是明白了一件事,“也就是說,她這得的還真不是病?而只是中了某種特殊的術法,藥石無解?”
“以我所了解的確實是這樣子的!”安白樂點了點頭。
看到陸淑筠生氣,安白樂很想否認,但事實就是這樣的,確實是藥石無解的。
雖然臨丘城紅樓中有記載,先秦時期,陰陽家曾煉製出一種名為天人丹的丹藥。
此丹確實是作用在內景之上的,並且能讓一名劍師跳過天問,直接天人合一,突破大劍師。
當然,此丹缺陷也是極大的,雖說能直接跳過天問,直接天人合一,但老天又豈是這麽好蒙混過去的?
這天人合一的僅僅只是身體而已,意識依然在內景中接受天問,相當於就是一具空有大劍師境界的行屍走肉。
但若是能度過天問,自然是能徹底的突破大劍師,若是如此,倒也不失為一眾突破大劍師的手段。
只可惜面對想不勞而獲的人,老天也是格外的關注的,這服用天人丹所要面臨的天問,那是基本不可能度過的,至於到底有多難,安白樂也不是很清楚,記載的就只有這麽多了。
得到安白樂的答覆,陸淑筠又說道:“也就是說,你也沒有辦法?”
安白樂攤了攤手,搖了搖頭,“我無法干涉記憶,關鍵確實不在我!”
陸淑筠聞言,起身便要離開。
安白樂忙上前一步拉住,問道:“你去幹嘛?”
“自是讓燕徐雙帶著她老婆離開,既然不是我們的專業,還留著幹嘛?”陸淑筠平靜的有些可怕。
但這怎麽說呢?也不能怪陸淑筠,這種情況應該去找找道家解決,而不是來找醫師啊!而且還是打上門的那種。
“別急,別急,我只是說關鍵不在我,沒說沒辦法啊!”安白樂趕忙上前攔住陸淑筠解釋。
“那也還是讓他們離開的好,頂多給他點營養液,能讓她活著到達道家。”陸淑筠瞥了眼床上的念晴說道。
這並不是陸淑筠冷漠,而是沒有那金剛鑽,就別攬瓷器活。若是素問醫莊內又巫醫一脈的傳承,自是可以治上一治。
雖說安白樂說她有辦法,但這種事情還是讓專業人士來解決的好,不能讓安白樂平白惹上麻煩,反正她已經解析出了那大黑棺材中原本的營養液,足以讓念晴活著到達唐國道家山門。
“只要治好念晴,自是能讓燕徐雙欠上人情,到時候能讓燕徐雙一起同行去唐國, 你的安全更有保障啊!”安白樂勸解道。
“不需要,我已經有安排了!”陸淑筠還是拒絕。
“可多一名大劍師,多一份安全,不是嗎?”安白樂繼續說道,若是還不行,他也沒辦法了。
陸淑筠面露猶豫,“你有多少把握!”
“五成!”安白樂伸出一個手掌比劃,如實回答。
聞言,陸淑筠再次向外走去。
五成,那跟賭博沒什麽區別。
“就算失敗,也不會有任何影響,到時候在按你說的來,也能更明確的告訴燕徐雙,素問醫莊盡力了!”
安白樂沒有阻攔,只是一口氣快速的說完了這一段話。
果然,陸淑筠如安白樂所預料的一般,停下了腳步,轉身問道:“當真?”
“千真萬確!”
安白樂斬釘截鐵的回答,給陸淑筠吃了一記定心丸。
“那便試試吧!”陸淑筠回來安穩的坐下。
“好!”安白樂露出一抹笑容。
隨即便傳音給百草園外的燕徐雙,“關於念姑娘的病情,我們有法子了,不過這需要你的幫助,速來念姑娘的病房!”
百草園外,靠在大黑棺材上的燕徐雙聽到安白樂的傳音,先是出現短暫的失神,隨即便是瞳孔驟然收縮。
頓時猛然起身,腳尖輕輕一點,整個人便一躍十數丈高,又於屋頂上一踏,人便已經來到了後院。
然後三步並作兩步的來到念晴的病房前,推門直入,進入裡間便開口說道:“需要我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