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穿越前,就看過一檔子事:
一考古專家,從古墓中挖出一壇有著數千年歷史,且保存完好的美酒,一經打開便酒香四溢,那考古專家好酒,便忍不住嘗了一口,於是那考古專家便醉死當場。
這件事告訴深刻的告訴我們,過期的東西千萬不能吃,特別是那種沒表明保質期,指不定過期幾百年、上千年的玩意。
“事還是有的,這紅顏丹效果卓絕,能讓人的容貌趨向完美,比我的面膜效果應該隻好不差!”
陸淑筠摸著自己的下巴,盯著安白樂仔細看著,似乎想看出半臉面具下安白樂容貌的變化。
“額,也就是說我的容貌······”安白樂下意識的摸向自己的臉。
“會更美!”陸淑筠肯定的答道。
額,好吧!
安白樂扶額無語,算了,反正都這樣了,再好看一點也沒啥區別。
看著安白樂一臉無奈的表情,陸淑筠不樂意了,不滿的說道:“別得了便宜還賣乖,若不是一切藥石與我無效,這紅顏丹我定要留下來當診金的。”
“可這真的不是我想要的!”
安白樂無奈的搖了搖頭,拍開了陸淑筠想來揭自己面具的手,雖然她也揭不下來。
陸淑筠剛想要安白樂揭下面具給她瞧瞧,卻是一道怒吼傳來:“安白樂,你這狡詐女人,到底對他們做了什麽?”
緊接著便是一道青色人影破窗而入,劍指安白樂,此人便是風隨了。
安白樂卻是面色不變,轉身以一抹溫和的微笑待人,絲毫沒有因為風隨的無禮而惱怒。
這一切本就在掌握之中,安白樂本來就想以此來作為籌碼,便在對雷剛與雨柔下咒時沒有用念力遮掩,以風隨大劍師的感知,自是能感知到的。
“哦!沒什麽,只是在他們的內景之中放了點東西!”
安白樂靠在椅子上,淡淡的說道。
“內景?”風隨一愣,頭一次聽到有人對他人內景動手的。
見風隨一臉懷疑的樣子,安白樂揚了揚手,左右手虛握。
便見躺在病床上的雷剛與雨柔面露痛苦掙扎之色,風隨也是立刻察覺到了異樣。
怒喝道:“住手!”
“哦,你叫我住手,我就乖乖住手咯!”
安白樂面露柔弱之色,一副被欺負的樣子。
“可是,憑什麽?憑你手中那把劍嗎?”
忽然,安白樂面色突變,一改之前的柔弱之色,大聲怒喝。
同時,雙手狠狠攢緊。
病床上的雷剛與雨柔頓時劇烈掙扎起來,無意識慘痛呻吟起來。
風隨立刻手足無措的收起手中長劍,一掌狠狠的排在自己胸口,噴出一大口鮮血,咬牙躬身一拜:“風隨知錯,還望先生手下留情!”
安白樂瞥了眼地板上的那一攤鮮血,頓時松開了緊握著的手,又喜笑顏開的說道:“哎呀!力道有些大了,他們不會有事吧?”
安白樂又是很無辜的看了看面色尚在痛苦中沒有緩過來的雷剛與雨柔,面露愧疚之色,好像她真的只是無意之舉一般。
風隨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看著眼前這女人那露出來的半張無辜嘴臉,一股鮮血不由的又湧上喉間。
這女人能在短短數月之內,將樊籠從無到有發展到如今的規模,此般心機著實不一般。
他身為大劍師,思緒靈敏,現今也是看透了安白樂布置,但卻是為時已晚。
“先生從當時風隨起身便開始布局,
由在下提出單獨面談,先生順其自然的答應。 然後,先生又乘在下全身心維持守心符防備先生窺心之術時,暗中封鎖了整個房間的感知。
後又告知呂嶽客卿我等所在,借我等與呂嶽客卿的仇怨引開了典華······”
“砰砰啪啪”
外邊傳來的幾聲巨響,一聽就是外邊呂嶽與典華的激鬥聲。
風隨剛擦乾淨的嘴角再次溢出鮮血,一張猙獰的面容故作笑意。
不顧喉嚨裡反饋出來的腥味,繼續說道:“在典華與呂嶽客卿激戰之時,再放開對房間的感知封鎖,在下在感知到典華出事,情急之下必然趕出去查看情況。
然而,在場除了呂嶽客卿外,還有其他三位客卿存在,在下必然得在場看著,防止典華出現意外,而這二百二十四號病房便無人看著,昏迷不醒的雷老大跟柔姐二人便只能任人擺布。
先生則乘著這個機會,對他們的內景做手腳,不管二人能不能痊愈,典華隨先生前往南唐之時,便多了顧忌。
多了一位不會臨陣脫逃的大劍師,陸莊主此次南唐之行便更加有保障,先生在唐國的行事也會更加方便。
先生之心機,當真可怕!”
安白樂翹著二郎腿,文靜的聽著風隨說明前因後果,然後道:“賓果,恭喜你,回答全部正確,可惜沒有獎勵!”
風隨再也壓製不住,一口鮮血噴灑出來。
安白樂揮手,一道念力護罩護住了自己與陸淑筠。
風隨強壓著傷勢,虛弱的說道:“先生既答應結盟,在做出這等事情,恐怕不合適吧?”
“不合適嗎?”安白樂偏頭看向陸淑筠,面露疑問。
陸淑筠呆呆地搖了搖頭,不是“沒有不合適”的意思,而是她感覺也是有點不太合適的樣子。
安白樂得到陸淑筠的答覆,滿意的回頭看向風隨說道:“你看,我不過是增加雙方信任的籌碼而已,雖然這兩位確實受了點苦難,但結果是好的嗎!你看我現在對年就相當信任了!”
安白樂瞥了眼病床上痛苦之色褪去,一副虛弱的樣子,雷剛不說,那雨柔雖然姿色差了點,但確實是楚楚可憐,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
“但我們對樊籠的信任,可就不怎麽好了!”風隨陰狠狠的說道。
自己這傷勢姑且不算,雷老大、柔姐的內景被動了手腳,即使痊愈,估計也要受製於這女人。
典華實力本就稍遜呂嶽一籌,典華與呂嶽一場大戰估計也討不著好。
而這一切,全都拜眼前這女人所賜,怎能有個好眼色?
“那不打緊,樊籠有錢,錢能生情嗎!”安白樂笑呵呵的說道。
一把摸過桌上放著的雷剛與雨柔二人的治療方案,將其丟給風隨說道:“還有就是,診金翻倍!”
隨即便抓著陸淑筠的手, 拉著她出了二百二十四號病房,以便給裡邊這個可憐的孩子一點獨立的冷靜空間。
“風隨,記下了!”
風隨強忍著胸中鬱悶,躬身一拜。
安白樂不做任何理會的與安白樂離開了。
走廊上,陸淑筠貼著安白樂小聲說道:“我怎麽感覺你在算計人家?”
安白樂卻是笑著反駁:“我這怎麽能叫算計呢?這叫男人心中自由溝壑!”
“還男人呢,你現在是女人哦!”陸淑筠鄙視了安白樂所謂潛在的男人自尊“別動手動腳的,你個女色鬼!我那個叫謀略,謀略,懂嗎?”
陸淑筠卻是笑著在安白樂的耳邊說道:“謀不謀略我不知道,不過有個詞可以很好的形容你!”
“什麽詞?”安白樂好奇的問道。
“心機婊!”說完,陸淑筠便提著裙子快步離開,生怕被安白樂抓住。
安白樂頓時臉一黑,抬手凌虛一抓。
陸淑筠便隻感覺所有的景物在往前走,剛想回頭看安白樂有沒有追上來,就忽然想到,她在往前跑,景物不是應該往後走嗎?該不會······
果不其然,低頭一看,她不知不覺中就已經浮在了空中。
回頭,便看見了安白樂那一抹不善的笑容,訕訕一笑,雙手負於身後,護住自己的屁股,眼巴巴可憐兮兮的看著安白樂:“能不能下手輕點!”
“嗯,我會給你留點面子,回百草園再教訓你。”
說著便用念力提著陸淑筠從窗戶飛出,飛向百草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