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著什麽時候去拜訪呢,沒想到這就遇上了,“煉丹大師”······
一個高高瘦瘦的男子在隨著人流走動,不過卻是性質缺缺,雙目失神,似是在思考什麽?
觀其面貌,皮膚有些黝黑,卻黑的有些異常,不像是太陽曬的;眼睛緊緊的凹陷在眼眶裡,下眼袋有些黑,開來此人當有熬夜的習慣;顴骨高高的,看上去並不友善;不過緊皺的眉頭兩簇眉毛似是要湊在一起一般,兩道深深的法令紋從鼻子兩側滑下直到嘴邊分叉,使其看上去有些和藹。可那上唇分開的兩撇小胡子,卻讓人看上去感覺有些猥瑣,好在下巴的那一把胡須挽救了這一點。
安白樂幾乎是一眼就發現了素問醫莊裡“赫赫有名”的煉丹狂人——徐常山,到不是安白樂與其有多熟悉。
主要是這素問醫莊中大多是醫師,這些醫師大多注重養生,又多有煉氣術的加持,氣色都是相當不錯的。
唯獨這徐常山,因為癡迷於煉丹,常常以身試丹,這可是陰陽家那些個專業的煉丹師都不敢做的事情,可偏偏這徐常山真敢。
雖說這個世界真有煉丹這門學問,輔以這個世界奇幻般的藥材,是真能煉出點什麽東西來的,但這人路子走差了啊!走的是華夏古代歷史上的那些個路子,放著那些個奇珍不用,多用重金屬煉丹,可想而知這以身試丹的後果。
若不是陸莊主“醫術”實在高超,幾次把他搶救過來,估計這貨墳頭草都幾丈高了。
然而即使陸淑筠每次都把這徐常山都救過來了,但這徐常山是個不知悔改的玩意,每次活蹦亂跳後,便又跑去煉丹了。
雖然有幾個弟子照顧,但身體不好生調理,還使勁折騰,這氣色能好到那裡去?
不過安白樂還是蠻佩服這徐常山的,對於這位來說,醫師只是副業,煉丹才是主業。
可偏偏是在醫道上成績卓越,煉丹方面反而是一事無成。
不過,安白樂所看重的恰恰是徐常山這一事無成的煉丹方面。
不,準確的來說是被初入素問醫莊時的那一聲爆炸給吸引了。
那爆炸絕對不是單純的炸個爐能整出來的,安白樂有百分之七十的把握,這應該就是黑火藥的傑作了。
古老而簡單的火藥配方,縱使是安白樂這種文科生也是有所耳聞的。
但知道配方是一回事,能不能弄出來就又是一回事了,這又不是在化學實驗室裡。
可是具體的配置方法不知道啊!難道真就以為只要把這些東西混到一起就成了?就算如此,那混合又要怎麽混合呢?
而且這個世界可沒有硝酸鉀,只有硝石,怎麽提煉可不在安白樂的知識范圍內。
這樣含有雜質,純度又不清楚,有多少硝酸鉀也不清楚,鬼知道具體的配方是多少啊!
就是真叫個理科生來,就是找個學霸,也不一定行啊!
當然,就算安白樂真能配出火藥來,也不想過早的將其搬到這個世界來。
冷兵器時代的戰爭雖然殘酷,但比起熱兵器時代來說還真是大巫見小巫了。
不過這種東西,能掌控在自己的手上自然是最好的。
不過,看著這徐醫師滿臉不悅的隨著人群走動,想來估計是被人生拉硬拽出來的,安白樂倒也沒上去觸霉頭。
這種事情,找機會上門拜訪才好。
將目光放到別處,開始觀看起今晚的儺舞晚會來。
臨丘每年也會舉行,
不過不是晚會,是在白天舉行,流程分別是奏請、誓師、遣災、押災、慶功。 安白樂曾經去看過幾次,是老乞丐帶著她去看的
想及老乞丐,安白樂美眸不由神色一黯,今年是去看不了老乞丐了,也不知道老乞丐會不會怪罪自己。
這個世界祭祀先人的日子就是春節,所以說這春節並不是什麽值得高興的日子。
往年,安白樂都會去老乞丐的墳前坐坐,說說心裡話。
本來此次來素問醫莊是打著早去早回的心思的,卻是沒想到中途出了這麽一檔子事。
講真的,她還真不知道得罪了哪路神仙,居然請動年四位大劍師,三十六名劍師來殺自己。
樊籠除了一開始滅了青奎門,暗中又甩鍋給飛燕堂,解決了環繞在臨丘的兩大勢力。
當然,這兩大勢力的幕後之人樊籠是沒去動的,就是想動也動不了。
事後,樊籠並沒有去接臨丘這一攤子,而是混在眾多小勢力中渾水摸魚,悄悄地把金玉茶坊辦了起來。
按理來說不應該被人這麽記恨才是,再說安白樂自己一直藏身於幕後,明面上也就與薑林這一幫人有些往來。
到底是從哪招來的仇恨啊?安白樂感覺自己冤的很。
被熱鬧的人群蹭了一下,安白樂也是回過神來。
找了處僻靜處坐下,靜靜的看著晚會。
素問醫莊的儺舞與臨丘的有些不同,外側是素問醫莊的人,排著隊,後者的手搭在前者肩膀上,如此往複,圍成了一個圈,然後繞著一個個篝火轉動。
外側大概幾十個篝火。
中間則是有著一簇大篝火,火光衝天而起有丈許高。
而一群帶著凶惡猙獰的面具手持戈盾斧劍等兵器,做驅趕撲打鬼怪之狀圍繞著中間的大篝火舞動著。
時不時會出現爆喝,時不時又會念念有詞,其狀瘋狂。
不過這倒是正常的,臨丘那邊儺舞動作與這邊倒是沒什麽不同,只是舉辦形式不太一樣。
或許是各地風俗不一樣吧。
“怎麽一個人在這?”一隻手攀上安白樂的肩膀,一道略顯成熟的嫵媚嗓音從身後響起。
在面具的獨特視角下,安白樂是看著陸淑筠靠近自己的。
不過,就算不用面具,不用念力,光聽那聲音,也能知道是陸淑筠了,這種輕熟嗓音,安白樂所認識的也只有陸淑筠一人擁有。
“在想些事情!”安白樂輕聲道。
“哦?什麽事情讓我的安大美人落寞成這副樣子?”
說著,陸淑筠坐到安白樂身邊,一把摟過安白樂,讓其靠在自己的懷裡。
安白樂倒是沒有反抗,任由陸淑筠施為。
取下安白樂頭上戴著的兜帽,看到安白樂臉上的青銅面具,略有不滿道:“怎麽戴著這麽醜的面具?純屬妨礙我安安的盛世美顏啊!”
安白樂心中暗自俳腹,醜嗎?她感覺挺酷的啊!
陸淑筠伸手摸向安白樂的面具,卻是沒找到系帶,掰了掰也沒效果。
還是安白樂自己拿下面具。
安白樂拿下面具,陸淑筠就不老實了。
挑起安白樂的下巴,深情種種的看著安白樂,眼波流轉不斷。
安白樂睜著美眸看著陸淑筠道:“你是雙性戀嗎?”
“不是啊!只是你這到了男女通吃的地步了!太吸引人了。”
陸淑筠在安白樂臉上撫摸著,淺笑連連,完全張開了的瓜子臉別樣的嫵媚勾人。
安白樂自是不會任由這個女人挑釁,這會損耗她曾經的男人尊嚴。
支起身子,反手將陸淑筠抱在懷裡,俯身與陸淑筠四目相對,挑起陸淑筠的下巴,二者雙唇僅相距一指。
安白樂紅唇輕起,呼出一口熱氣,眼中異彩流轉,嘴角勾起一抹淺笑,似是要勾人奪魄。
伸出嬌小的舌頭,在陸淑筠的俏臉上輕輕一舔,邪媚惑人的柔聲道:“上午才跟你說的,現在就忘了?我曾經可是一個男人啊!”
聞言,剛開始還被安白樂的動作整的有些慌亂的陸淑筠,頓時福至心靈。
嘴角笑容綻放,露出嫵媚的神情,抬起雙手環住安白樂的脖子。
雙眼魅惑如絲的盯著安白樂:“哦?是嗎!那來吧!姐姐我還沒嘗過你這樣的呢?”
嗯?真是拉拉?
安白樂的動作一頓。
陸淑筠卻是棲身而上,如若無骨一般,硬是向上蹭了半個身子。
在安白樂的耳邊低語道:“這樣就不虧了!”。
另一邊,加班加點從陸家趕來素問醫莊的陸君然陸大公子,好不容易在這麽個角落裡,找到了他親愛的妹妹。
結果卻是······
陸公子感覺此時的自己心如刀割, 默默的捂著心口離開。
回去一定打死來福那狗日的,陸公子心裡想著。
本來,他身為陸家長子,這春節祭奠他是必須要在場的。
結果就是聽了來福那狗日的的話。
說什麽呂狗跟那賤女人都是淑筠的擋箭牌。
結果他鬼使神差的就信了,滿懷欣喜的大老遠跑到素問醫莊來。
結果,那呂狗是擋箭牌不假,可那賤女人卻是真的。
他這次來是沒有通知淑筠的,那麽這兩人在這角落裡,乾那種見不得人的事,這關系還有假?
回去必須打死來福,都是因為那狗日的,搞得他大老遠跑過來受這穿心之痛。
陸大公子,一邊舔舐傷口,一邊想著回去怎樣炮製來福,就這麽默默的離開了。
······
“咦,惡心,等會,我好像看見你哥了!”
安白樂被舔耳垂,渾身打了一個激靈,抬眼間似乎看見了一個滿目蒼夷的身影,好像是陸淑筠的那個被她揍過的妹控哥哥。
陸淑筠聞言,停止了玩鬧,轉頭看去,見無人,便開口說道:“肯定是你看錯了,陸家每年春節都是要舉行祭典的,他是陸家長子,是必須在場的。”
“哦,是嗎!那可能是我看錯了吧!”
剛才她也沒注意,可能真看錯了吧!
“等會一起吃個年夜飯吧!”陸淑筠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