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林推門進來,坐到張為安的對面問道:“是嗎?”
“嗯,應該是真的。”
張為安給自己倒了杯酒,自顧自地喝著。
薑林站起身來去拿了個杯子過來也給自己倒了一杯,說道:“在哪?哪個地區的人?”
薑林的神情有些激動,就像當初見到張為安一樣。
張為安沒抬頭看薑林,低著腦袋不停的喝酒,回道:“齊楚邊境的素問醫莊,也是華夏人。”
“華夏人,那敢情好啊!不過在邊境就有點遠了,等會我讓人準備一下,我們去找他。”薑林嘰嘰喳喳的說道。
“薑林。”張為安突然叫道。
“嗯,怎麽了?”薑林面帶疑惑的問道。
“你真的認為這是件好事嗎?”張為安歪著頭看著酒杯裡平靜的酒水說道。
“當然是好事啦!又一華夏同胞,在這異世界遇見一個已是萬幸,沒想到還有一個,話說跟林小小有關系的那個穿越者是不是這個?”薑林激動的說道。
“也不是沒有那個可能。”張為安沉著臉回答。
“去看看就知道了,話說你的臉色怎麽這麽難看,是不是生病了?”
看著張為安那古怪的臉色,薑林有些擔心,不能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不能因為找到新的穿越者,就忽略自己身邊的老鄉。
“沒事,你去準備吧!等把現今手頭上的事情辦完就出發。”張為安有些疲憊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嗯,我這就去著手準備,不過,你真沒事?”薑林起身離開,卻又回頭擔心的問道。
“沒事,你放心吧!。”
“那我先走了,有事記得派人來找我。”
“嗯”
隨後,薑林三步一回頭的看著張為安,深怕他一離開,張為安就倒了,張為安無奈的推了推手,示意他不要擔心,她真沒事。
薑林離開,張為安起身來到窗邊,扶著窗沿,看著薑林離開的身影,輕輕談了口氣。
她擔心的一些事情到了嘴邊卻是又咽了回去,還是沒有告訴薑林。
當初薑林提出推廣圍棋與象棋,以此來尋找其他的穿越者,張為安也沒太認真,一個穿越者都是那麽的不可思議,出現兩個穿越者已是極為不可能的巧合。
當初,從林小小的信裡察覺到,林小小極有可能認識一個穿越者,而這個陸淑筠應該不是林小小所認識的那個。
這個世界越來越古怪了,一個穿越者是偶然,兩個穿越者是巧合,這三個四個都出來了,就有理由讓人懷疑了。
巧合太多那就不叫巧合,張為安總感覺這一切好像有人在操控一般。
林小小極有可能與穿越者存在著一定的聯系,但有一件事情要想清楚,林小小一個唐國公主竟在齊國王城開店生活了幾年,並與她結識,直到一個月前才從心中露出穿越者的痕跡。
陸淑筠的話,不應該最近才得知圍棋與象棋才對,畢竟圍棋與象棋幾年前就傳到北疆,張為安也是因此與薑林結識,陸淑筠處於齊楚邊境,不應該現在才知道才對。
不對,薑林也是最近才來臨丘的,薑林與她的見面也只是在一個半月以前。
想到這裡,張為安面容越發沉重,如果將這些聯系在一起,就好像是前世看過的某些電視劇中出現的強行推進劇情,為此還會出現一些不符合邏輯的事情來。
張為安從認識林小小開始就知道,這個女人身份不簡單,
後來根據對於林小小讀心,以及她平時的行為動作和她的人際關系,張為安猜測林小小應當是齊國的公主、貴女之類的,這樣才符合邏輯。 最後結果呢?身份倒是差距不大,唐國公主與齊國公主的身份上確實沒差距,但林小小唐國公主這個身份確實不符合邏輯。
太刻意了,看似一切發展的都是那麽的順其自然,但其中確實依靠眾多的巧合粘連在一起。
“到底是人為,還是你在作怪?”張為安看著那茫茫的天空喃喃自語道。
張為安是隨遇而安的性子,而且習慣漠然,不擅長去改變,但這並不代表她是一個甘心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人。
張為安也清楚,若真是人所為,那至少也是人們認知當中仙或者神了,但那又如何?再厲害也要咬下你一塊肉來。
大人物講究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但小人物那有什麽青山與柴,最值錢也不過是那條性命罷了。
清風徐來,輕輕撩起張為安的幾縷發絲,明媚動人的臉上掛著一個凶狠的表情,卻是並不顯得猙獰,反而有些可愛。
走出房間,站在二樓的過道上看著樓下,此間樓下的比賽區正在進行精彩絕倫的圍棋大賽的半決賽。
而帶著呂嶽來棋館的那個中年正在與鄒玉對戰,鄒玉執黑子,佔盡優勢,決出勝負只在片刻之間,另一邊的兩人卻是水平相當,你來我往的陷入了僵局, 誰也拿不下對方,這估計會是一場持久戰。
沒過多久,鄒玉拱手道:“承讓。”便起身,與旁邊作為裁判的侍女一起走向登記區,顯得十分的輕松。
而與鄒玉對戰的那人,則是右手兩根手指夾著一枚白色的棋子久久無法落下,眉宇間盡是大大小小的汗珠,在鄒玉起身離開後,手中的棋子“啪”的一聲掉在棋盤上,精神有些萎靡,但更多的卻像是松了口氣。
張為安靜靜的看著與平時完全不同的鄒玉,眉宇之間有傲骨卻無傲氣,頗有國士之風。
但其實卻是有些欺負人了,練氣士的思維要比尋常人快很多,像鄒玉這樣的大劍師,思索速度更是超出常人數倍以上,在很多事情上都有著巨大的優勢。
鄒玉自然是注意到了張為安的目光,登記完後就上了樓,靠在張為安一旁的欄杆上說道:“老板,我厲害吧!”
張為安眯著眼笑著說道:“要不跟我下兩局?”
“那不行,怎麽能欺負老板呢?”鄒玉連連擺手表示不來,卻是說著昧良心的話。
他還清楚的記得當初跟老板下象棋是輸的怎樣完無體膚的,到現在都還有些心理陰影。
張為安沒在意鄒玉那昧著良心說出來的話,繼續觀看樓下的棋局說道:“你那個戶籍問題解決了沒?沒解決的話可要想著去參加決賽。”
“早解決了,走的老顧的關系,一來一回,輕輕松松搞定。”鄒玉拍著自己的胸膛,器宇軒昂的說道,整的好像是他自己搞定的一樣。
PS:這網課好煩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