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王到了,宴會還沒有開始。
只有齊王宣布宴會開始才算,齊王坐在位置上,就說道:“本來此次宴會早該舉行,但唐、楚兩國來信,說要同慶,寡人不好拒絕,故而將宴會延遲,眾位卿家可不要怪寡人。”
“不敢!”場上齊國之人雙手行禮齊聲說道。
“那麽宴會開始吧!。”齊王說道。
隨後殿內的侍女開始行動起來,給在座的眾人倒酒。
宮殿中央,準備好的舞姬開始上場表演。
齊王端起一杯酒朝著下邊眾人說道:“眾卿同飲,共賀駐北軍掃平北疆。”
隨後一口飲下。
齊王說完,第二階左側第一位,也就是齊國的太子殿下舉酒說道:“為駐北軍賀!為齊國賀!”
說完也是一口飲下。
殿內齊國眾人皆舉酒同聲道:“為駐北軍賀!為齊國賀!”
唐、楚二國的使者舉酒接了句:“為駐北軍賀!”後,眾人一統飲下這杯酒。
掃平北疆,幾乎滅盡胡人,沒人敢說為駐北軍喝彩有什麽過錯。
所以唐、楚二國的使者接了第一句話,但第二句是萬萬不能接的,接了,回去絕對沒得好果子吃。
飲下了這第一杯賀酒,後邊的宴會就顯得隨意一些了。
張為安沒管這些,反正也他一不認識什麽人,也不是朝堂上的人,應該不會管她這裡。
張為安身上的蜜餞吃完了,隻好在自己的桌子上找吃的。
別說這王宮的東西,味道還真不錯,酒也是極好的,雖然度數不高,但應該是純糧食酒,度數不高,但口感極佳,喝起來很不錯。
當然隨意是隨意了一些,但也正因為隨意了一些,唐、楚二國的使者就有了搞事的機會。
他們可沒忘了他門來齊國的任務,如今齊國掃滅北胡,有了開戰的實力,即便征戰中原也不會有民怨。
唐、楚兩國大量兵力囤積在異族邊境,單憑一國之力,根本無法與如今解放了北疆邊境的齊國抗衡。
再加上,齊國橫掃北疆,領土新增了一大片牧場,假以時日,齊國的騎兵必然興盛。
如今唐、楚一起派遣使團來也是有著聯合一起向齊國施壓的意思。
當然,施壓說的也不絕對,其實主要是讓齊國看到,唐、楚二國的聯合。
讓齊國在想要動手的時候,掂量一下能否同時面對唐、楚兩國,以為唐、楚二國爭取更多的時間。
齊王自然也明白他們的來意,但如今的局勢是:主動權在齊國手中,唐、楚二國即使是聯合也只能被動挨打。
要知道,齊、楚、唐三國與北胡、西夷、南蠻三族是真正的血海深仇,即使是北胡差點被滅族,也沒有哪一個部落投降的。
一旦唐、楚二國從南疆與西戎抽調軍隊,那麽面對的就是南蠻與西夷前仆後繼的反攻。
當然,齊國也要防備唐、楚二國的臨死反撲,所以要等待騎兵的發展。
宴會上,各種樂器交奏而出的音樂異常的好聽。
太子端酒敬前方二國使團說道:“各位,我齊國舞樂如何?”
右側第一排第三張桌子上的人,也就是楚國亞相——屈曄,這次楚國使團的領隊。
屈曄同樣舉杯回道:“齊國舞樂很好的繼承了前趙國的風采,舞姿曼妙動人,音樂入耳動聽,當為世間之最。”
這話說的,明吹暗諷的。(有人看出來哪裡明吹暗諷了嗎?)
太子年歲二十五,
修養功夫已然修煉到家,當作沒聽出來其中道道的。 喝了杯酒笑道:“謬讚,謬讚,屈先生客氣了。”
屈曄笑而不語,看向嚴琚,顯然,意思是該你了。
右側第一排第一位,也就是遲封旁邊的嚴琚舉酒回應。
隨後嚴琚朝齊王說道:“王上,此次宴會那是為駐北軍慶功,那麽剿滅北胡的頭等功臣血衣侯應該也在宴會上,不外臣見見血衣侯的風采。”
底下的張為安聽到這唐國使臣的話,一下子打起精神來,搞事了,搞事了,挑事的來了。
既然,直到血衣侯,那麽必然知道薑林被賜予血色侯服。
此時的薑林身一身血紅色衣袍,坐在第三階左側第一排第一位,在一眾人中,也是很起眼的。
但嚴琚就像是沒看到薑林似的,顯然是在挑事。
但兩國間的言語交鋒是不能明講,即使你知道他在挑事,你想弄他,也得拐著彎懟,明著來的話就不是挑事,而是挑釁了。
齊王眯著眼保持著有威嚴的笑容看著薑林說道:“血衣侯,這位使者想見識下你的風采,不知你有何想法啊?”
薑林還在吃,張為安看著這個逗逼,念力一動,再次在薑林的後腦杓上來了一下,然後靠向薑林輕聲說道:“叫你呢?到你出風頭的時候了。”
薑林被張為安一拍,又聽到張為安的話。
立馬放下手上的東西,雙手在身上擦了幾下,後站起身來招手說道:“在這, 在這,我在這呢!”
齊王不在意薑林的失態,笑著重複了剛剛的話:“血衣侯,這位使者想見識下你的風采,不知你有何想法啊?”
說完,齊王指了指嚴琚所在的方向。
薑林先是朝齊王行了一禮,後又向使團方向行禮說道:“我啊!我就一粗人,只會殺人,哪有什麽風采可看的。”
說完便坐下,也沒鳥嚴琚。
聽了薑林的話,張為安朝薑林翻了個白眼,心中吐槽道:“你裝了個啥哦,讓人發現你很拽嗎?”
薑林心中有些無奈,我不曉得要裝些啥啊!我又沒啥才藝,我能幹啥。
嚴琚並沒有對薑林的行為有任何不滿,至少表面上看不出啥。
嚴琚笑著說道:“既然血衣侯謙虛,那麽血衣侯身旁這位姑娘不會介意幫侯爺一把吧!”
“我觀這位姑娘生的如此傾國傾城,身姿曼妙,舞樂方面的造詣應該不低,不如舞上一曲助助興興如何?”
此話一出,薑林身上煞氣翻騰,甚是嚇人。
屈曄靠近遲封說道:“你沒告訴他?”
遲封乾咳一身說道:“我以為他知道的。”
屈曄知道後,趕緊縮回去,心中吐槽道:“嚴琚,不管你知不知道,反正我屈曄是服了你了,敢叫大劍師跳舞給你看,你是頭一個。”
張為安有些發恁,這到底是怎麽扯到我身上來的,張為安心中一萬頭草泥馬踐踏而過。
PS:我真的努力在寫了,我都從一更獸進化為二更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