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為安驚奇的看著眼前這一幕,有些不可思議,這是她造成的?
張為安知道這個世界存在修行者,這也是這個世界區別於華夏古代的地方之一。
不過她嘗試過,她沒那個天賦,她收集市面上可以收集到的修行秘籍,她不管符不符合她修煉,她都嘗試過,但失敗了,沒有練出氣旋。
也就意味著她無法踏上修行之路,無法掌握那非人般的力量。
這是張為安來到這個世界,最為遺憾的一件事之一。
張為安又是心念一動,只見那扭曲的鐵欄正在緩緩恢復,張為安如此反覆多次,確認自己確實掌握了非凡的能力。
張為安欣慰的一笑,心想道:“我就說嘛,都是穿越者怎麽有那麽大的差距呢,現在我也能禦劍殺人。”
為自己掌握了非凡力量,張為安看了看自己的處境。
她的臉頓時就垮了下來,她如今被抓進來了,自然也就意味著有提刑司的人去了覓閑館。
她還記得昨晚昏迷前,覓閑館院子裡的景象,也明白她這次鬧出的動靜不小。
提刑司的人去了覓閑館自然會全面搜查,那她的那個房間必然暴露出來。
房間裡的那些小機關,只是一些常見的東西組裝出來的。
最致命的是那房梁上的兩架楚國強弩,那東西是沒法解釋的。
按照當今天下的局勢,雖然各國看似平靜,致力於對抗外族。
但各國在其他國家投放的細作都不少,搜集各國的情報,好為哪一天一統天下做準備,是真正的殺機暗伏。
張為安可以斷定,提刑司的人絕對將她當做了楚國的細作,至於為什麽還沒有對她進行審問,她還沒見到提刑司的人,不是很清楚。
昨晚的事情發生的太突然,沒有一點防備,搞得她這幾年的一些努力是白費了。
張為安摸了摸自己的臉,感覺到自己臉上的妝沒了。
此時她更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當然這個世界也沒有黃河。
此時的她戶籍必然會認為是造假的,這是為確認她為楚國細作又加上了一個證據。
張為安隻想說,我真是太難了。
雖然她好像是打開了身體的某個枷鎖,掌握了非凡的力量。
但產生的麻煩,是真的不好處理。
雖然她現在掌握的那股“念力”很強,但這個世界真正的大劍師,甚至是可以聚氣成罡,斬出劍氣的劍師,她都不一定剛的過。
她現在所掌握的“念力”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所明白的那個“念力”。
此時只能靜觀其變,等提刑司的人來審問,她才能見機行事。
提刑司總司辦事處,抓回張為安的提司此時正在稟報張為安的事情,將發現楚國強弩以及自己的一些猜測全盤拖出。
提刑司總司名為韓興,聽了手下提司稟報的事情。
此時的他正在思考這件事情,剛剛那提司姓宋,他的猜測有一定依據。
但其中也有許多漏洞,如果那女子真是細作,那昨晚的事情到底是為什麽。
根據附近的百姓描述的昨晚的場景,那種力量絕對是大劍師所為,那種掌握天地的力量,絕對是大劍師的力量。
至於韓興為什麽如此確認,是因為韓興當初親身感受過大劍師的力量。
他的師傅就是被一位大劍師所殺,他師傅只是一位劍師,拿出十二分的本事像那位大劍師出劍。
但那位大劍師只是手一揮,
手中的長劍自行出鞘,快若閃電。 韓興的師傅尚未反應過來,就已經死於那位大劍師的劍下。
或許,似乎是師傅死時的血濺到了那位大劍師的身上。
那位大劍師目光一凝,韓興就看見了他最驚恐的一幕。
那位大劍師只是目光一掃,韓興他師傅的屍體便漂浮了起來,然後在一瞬間四分五裂。
那一幕也就成為了韓興心中最驚恐的一幕。
那位大劍師在他師傅死後並沒有再出劍,只是他的目光一掃,他師傅便被分屍了。
那位大劍師便是人屠江寒,雖然世人認為江寒已經突破了大劍師之上更高的境界,但江寒從始至終都沒確認過這件事。
韓興深知大劍師的恐怖,對宋提司說道:“帶我去地牢審問你抓的那個楚國細作。”
此時牢房裡,張為安正在研究自己的能力,其中一個便是“心網”。
在韓興與宋提司進入牢房的時候張為安就已經知道,來人估計是來審問她的。
張為安此時的“心網”已經可以覆蓋整個地牢了,只不過感覺自己還是不太熟練,以至於感受的還是比較模糊。
過了不久,提刑司總司與宋提司便進入了張為安的視線內。
也就意味著這兩人在張為安面前已經沒有了秘密,看穿兩人心思張為安冷笑著站起身來。
走向鐵欄,在韓興與宋提司那日了狗的表情中。
鐵欄緩緩向兩邊扭曲,給張為安讓出了一個通道。
韓興從驚訝中反應過來,一邊後退一邊指著張為安顫抖的說道:“你,你,你,你就是那個大劍師。該死,宋小田,你個蠢東西。”
韓興轉身就想跑,只是他剛轉身,張為安的聲音就傳了過來:“逃,你確定你能從我手裡逃脫?”
韓興停下腳步,這是他不得不面對的現實,在大劍師面前,他連逃命的資格都沒有。
宋提司已經被嚇得說不出話了,他竟然把一位大劍師抓了,這是多大的榮譽啊!不,這是在找死啊!
韓興強壓下心底的恐懼,試探道:“閣下既然是大劍師,為何會被宋小田抓進來。”
韓興說出這話來,已經在賭了,賭這個被宋小田抓進來的女人只是在用某些特殊的手段裝模作樣。
只是,他的這些內心活動,在張為安的眼裡是多麽的直白與大膽。
張為安目光一橫,只見宋提司就這麽飄了起來。
隨後便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擠壓,宋提司頓時發出劇烈的慘叫。
韓興頓時明白自己的想法是多麽的天真,果斷的雙膝跪地,一邊磕頭一邊喊道:“對不起,閣下,是我等錯了,求閣下放我等一條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