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就是那個穿越者!”薑林驚喜的尖叫道。
“沒錯,地球華夏閩南張為安。”張為安用標準的普通話回應了薑林,並伸出右手持握手姿態。
聽見這熟悉而又陌生的普通話,薑林心中的疑問頓然消解,無論如何,這一口流利的普通話,是絕對不可能這個世界應該存在的。
欣然握住張為安的手,薑林同樣用那帶了點川話的普通話說道:“地球華夏川省薑林。”
此時此刻,兩人的心情是相當澎湃的,即使曾經在地球上在外地打拚時遇上個老鄉都是興奮的不得了。
跟別說是在這個離奇的世界遇到一個同樣來自華夏的人了。
親切的握手結束,張為安示意薑林坐下,將泡好的茶給他繼續給他倒上,說道:“坐下,慢慢說,你是什麽時候來到這個世界的?”
薑林端起茶抿了兩口,回味著那已經快讓他忘記的味道,雖然這茶不怎麽樣,甚至很垃圾,而且泡的也不怎麽樣,但相對於這個世界原本的茶來說,已經是相當不錯了。
看著薑林那享受的樣子,張為安甚是欣慰,解釋道:“這個世界的茶的口味實在有點重,但好在茶葉已經有了,便自己弄了點,如何。”
薑林放下茶杯,感歎道:“確實,這幾年我都是喝的白開水,那茶的口味的真的重,喝了一次,是再也不敢和第二次了,還是這茶好,方便,清爽。”
對於薑林的話,張為安深有感觸,這個世界的茶大概跟華夏古代早期的茶差不多,會加入鹽、薑、炒黃豆和芝麻,喝茶時邊搖邊喝,最後把黃豆、芝麻、薑和茶葉一起倒入口中,慢慢地嚼出香味,也不能說是喝茶,說是吃茶更為準確一些。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想著想著,張為安便想起了薑林還沒回答自己的問題呢,於是提起道。
“咳咳”薑林有些不好意思。
光顧著喝茶了,隨後回答道:“我大概是三四年前吧!記得不是很清楚,而且我對這個世界的歷法弄不太懂。”
薑林尷尬的笑了笑,這個世界的歷法他是真的有些搞不懂,他連曾經地球上華夏的農歷都搞不懂。
張為安又給他添了了茶,問道:“跟我說說你的情況吧!”
薑林立馬喜笑顏開回應道:“好的,好的。”
這幾年,薑林不敢跟人提起自己的事,好不容易有個老鄉願意聽,他是放開了講。
薑林話匣子一打開便滔滔不絕的講道:“當時我穿越過來的時候是在齊國的邊境,就是北邊與北胡接壤的地方。”
“那裡在打仗,我應該是魂穿,穿越在一個齊國的士兵身上。”
“隨後我就一直跟著齊國的軍隊與胡人交戰,胡人的騎兵強盛,齊國只能守城。”
“我就混在軍隊裡邊,跟著一些老兵油子,幾次死裡逃生。”
“只不過有一次,齊國的一個將軍帶著我們去襲擊胡人的部隊,我們遭遇了埋伏。”
“那次,胡人動用了很多的部隊,我們已經逃不掉了。”
“但是你知道嗎?”薑林的神情突然激動起來。
“就是那一次,我發現了我的特殊,我不會死,哦,也不對,應該是我的自愈能力很強,被砍一刀,幾秒鍾就恢復如初,連傷疤都不會留下。”
“對了,就是跟狼叔一樣,《金剛狼》知道吧!”薑林非常的興奮。
“也不太對,我沒狼叔那麽硬的骨頭,我應該更像死侍。
” “我有一次頭被砍下來了,還有次被五馬分屍了,之後又好了。”薑林此時興奮的像個發情的泰迪。
“死侍,你知道嗎?就是那個嘴炮,跟唐僧有得一拚的那個。”
張為安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
薑林也沒想停下繼續他講述他的經歷。
薑林仗著自己的不死之軀,打起仗來絲毫不帶慫的,“身先士卒,敢為人先”。
特別是他知道他就是被砍頭也不會死之後,那是各種秀演技,這種被抓,那種被俘。
然後就是在胡人的營地裡殺的那是人頭滿地,搞得當地的胡人都不敢俘虜齊人,生怕帶回去的是頭惡鬼。
在胡人那邊薑林是令人聞風喪膽,在齊國這邊,因為薑林的勇猛與悍不畏死,並且多次深入敵營,收集了眾多胡人的絕密消息。
甚至幾年來每次成功的擊退胡人南下,都有著薑林的一份功勞。
就這樣僅僅四年不到的時光,薑林就用一顆顆胡人的頭顱,換得了齊國駐北軍左庶長之位。
這一路下來薑林的經歷真的是堪稱傳奇,估計再磨練幾年,封關內侯也是有望的。
相對於張為安這個穿越者,薑林才是妥妥的真主角模板。
不死之軀,怎麽作死都行,主要是還特麽一路升官暢通無阻,不是說玩政治的心都黑嗎?
這薑林要不是有主角光環罩著,你能信?
將近四年的經歷薑林講的有聲有色,好不容易有個老鄉聽自己吹牛打屁,講的那是一個面面俱到。
當然主要是他的經歷特別豐富,其中自然也包括這他的各種作死,時常引起兩人大笑。
茶添了一杯又一杯,茶自然也是跑了一壺又一壺。
一直講到他回臨丘,薑林停下抿了兩口茶,道:“我講了這麽多,你講講你唄!”
張為安笑容一僵,當初是穿越前在經歷地球華夏的社會毒打,穿越了又是被這古代社會又是一頓毒打。
要不是有金手指傍身,現在指不定在哪個男人的床上躺著呢?
看著薑林那期待的眼神,張為安也不好掃興,便撿些歡快的說了。
張為安穿越過來,經歷了古代社會的毒打之後,便被一個老乞丐收養。
老乞丐本來收養張為安,是想讓張為安去乞討養他的。
不過在張為安的忽悠下,靠著張為安的能力去算命,靠著張為安能知曉他人內心的情況下,順便乾些坑蒙拐騙的事情。
一路打一槍換個地兒,差不多將臨丘城除了王城之外的地兒轉了個遍,坑了不少錢就收手了。
當然,不是嫌錢多,只是張為安雖然有讀心術,但又不是什麽真神仙,能夠知曉他人的煩惱,但並不能解決別人的煩惱。
又加上,張為安和那個老乞丐又是挑著些有錢人坑的。
萬一有人察覺被坑了,張為安和老乞丐估計就填護城河去了。
在之後老乞丐估計是突然之間生活過的太滋潤,沒多久就走了。
臨死前,拿出張地契交給張為安說:這幾年,從張為安那搞來的錢,大部分他都給存著了,然後買了個鋪子給張為安留著,說他這幾年過的比前面幾十年過的都好,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