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薑林已經已經撿了一些比較歡快的事跡說了。
但依然引起底下一群公子哥們的驚歎與景仰,如今的雖三國鼎立,承平已久。
這群公子哥們的父輩與祖輩都是跟隨先王南征北戰,到他們這一代出生的時候,天下的格局依然大致確立。
中原已然無法再起戰事,但父輩、祖輩的輝煌事跡仍然在被傳頌。
這也導致這這群公子哥們對於戰場的向往,他們雖然為自己父親、叔叔、伯伯、爺爺們的事跡感到無比的光榮。
但也因此人們隻知他們是誰的兒子,誰的侄子,誰的孫子,這是件讓他們很頹廢的事。
因此便請求去北疆歷練,他們的長輩,見後輩們如此上進,便允許了。
但這群人,本事不大,膽子不小,一頓瞎吉兒操作,導致自己身處險境。
最後還是薑林在胡人的軍隊裡殺了七進七出,將他們給救了出來。
薑林對於他們而言,崇拜還要多余感激,這些將門之後,受長輩的熏陶,以及對於長輩故事的熱愛,導致他們對於對於強者尤其的敬佩。
薑林在他們眼裡是真的神人,萬軍之中取敵將首級不說,就那在萬軍之中七進七出,帶著他們突圍之後,身上染盡敵人的血,自身竟無一傷口。
比起那世間第一人,一人屠一軍的人屠江寒也差不了多少了。
當然,要是讓他知道薑林這些年做的事,就會知道或許,殺神這稱號不適合薑林,人屠才是講的這癟犢子玩意。
薑林左手邊第一位公子哥名為李寒松,齊國名將李遠之孫,曾今是他們這些將門之後的公子哥們的領頭人。
與薑林結拜後,李寒松就成為了薑林最忠實的崇拜者,或許這就是主角的待遇吧!
薑林講完一些事情後,搞得這小夥子,熱血膨脹,問道:“薑哥,你這次準備什麽時候回北疆啊!一定要帶上我啊!”
李寒松剛一起頭,底下的人一個個激動的不要不要的。
“我,我,我,薑哥,我自北疆回來後勤練武······”
這人還沒說完,就是一堆的:
“你死開,薑哥帶我去,我槍法賊好。”
“你滾開,我已摸到劍師門檻···”
“你······”
一堆嘈雜的叫喊聲,薑林笑了笑。
薑林右手邊的第一人看到這如街頭才是菜市場的樣子,則是滿臉黑線,怒道:“全都閉嘴,吵吵嚷嚷的,成何體統。”
此人名為顧子楓,齊國一代儒將顧銘的侄子。
此人向往他叔叔顧銘的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裡之外,有些小聰明,在這些公子哥中頗有威望。
“薑哥還沒說話,吵什麽吵?”顧銘喊道。
場間頓時安靜下來,跳舞的姑娘們也似受到了驚嚇。
“咳咳”薑林乾咳一聲說道:“沒事,子楓啊!熱鬧點沒事。”
然後想到了剛剛李寒松的問題,便又說道:“我嘛!似乎要在臨丘呆上一陣日子了,胡人內亂,我軍出擊橫掃,胡人已退到了草原深處,短時間內是沒法組織南下了。”
“哦!”
一群人既是驚喜,又是失望,驚喜的是凶悍、狡猾的胡人被打殘了,失望的是他們三江閣無法再征草原胡人了。
薑林看到眾人有些失落的樣子,便又說道:“等幾年我們在草原上畜養出上好的馬匹,再訓練好騎兵,到時候帶你們去將胡人斬盡殺絕。
” “這期間,你們可要勤練武藝,熟悉騎射,別到時候爬不上馬背哦!”
聽到薑林的話,眾人又是眼前一亮。
隨即眾人異口同聲的應道:“薑哥,我們一定好好準備,絕不懈怠。”
隨後,薑林的故事說完了,這些公子哥便說起了各自在身邊的趣事。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眾人也多酒足飯飽。
本來嘛!這種接風宴是不會這樣的,但薑林說過,都是兄弟,沒必要搞什麽人情世故的,這種兄弟聚會要隨意些,就當自個兒家裡。
李寒松揮退舞女與侍從,對薑林說道:“薑哥,我在雲華街給你找了座上好宅子,地段不錯都布置好了,就等你去住了”
“好,那我就收下了,多謝了。”薑林來臨丘一來是述職,二來是為了覓閑館幕後之人。
一到臨丘就跟上司交代了一聲進城招人了,按理說,他們將胡人趕進草原深處,為齊國打下了大片的牧場。
他們到臨丘後,會在城外安營扎寨,等司禮監準備充分後,齊王率領朝臣,前往城外犒勞士卒,然後迎接眾將領一起上朝,在朝堂上對有功之臣進行封賞。
薑林今晚是提前進城,明天就要回軍營,準備迎接王駕。
薑林不需要對這些認客氣,這些人也不希望他客氣。
當初帶著這些人在草原上馳騁,除了piao娼實在找不到目標外,殺人放火,其他的壞事能乾的都幹了。
這些人是和他結拜了的兄弟,他們敬重薑林,崇拜薑林。
顧子楓突然問道:“薑哥,你讓我查的覓閑館的幕後之人,我沒查到,整個覓閑館就只有那個館主張為安在經營,那張為安作來歷無從查起。”
“覓閑館後院的一間房子很是神秘,我拍派過去調查的幾個好手,都被抓到刑名監去了。”
薑林聽後,回道:“覓閑館不用去查了,我想找的人今天已經見到了。”
顧子楓回想傍晚時,薑林中午進的覓閑館,傍晚才出來,立刻明白,說道:“難道,那幕後之人就在覓閑館內?”
薑林點點頭道:“不用猜了,就是張為安。”
“我要找的的人就是張為安,應該算是我的同鄉之人吧!等過幾天我介紹給你們認識。”
“怎麽可能?”李寒松與顧子楓一口同聲的說道。
“什麽不可能啊!整個覓閑館就他一個人,哪還有什麽幕後之人啊!”薑林有些匪夷所思。
李寒松解釋道:“圍棋之中蘊含著縱橫之理,象棋雖然粗顯一些,但其中的攻伐之道亦是不少。”
“我爺爺說過,這兩種棋的創始人必是擁有經天緯地之才,學識豐厚,閱歷豐富之人,可那張為安才15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