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湘柔握上插在張為安身上的長劍,可不遠處卻是一群人影閃動······
入眼而來的就是幾支箭矢朝著楚湘柔射來,未及近身,便見楚中天瞬間出現在楚湘柔的身前,手一揮,便是一道強勁的罡氣揮出,眨眼之間便粉碎了射來的箭矢。
緊隨著而來的便是八隻飛爪,楚中天收回手,負手而立,沒有絲毫動作,身上罡氣爆發,直接將其彈飛。
彈飛的飛爪被順勢收回,來人也是出現在了楚中天與楚湘柔的視線中,楚中天右手光芒一閃,一根獨特的箭矢出現在手中,卻是沒有拿出長弓,直接向著來人拋去。
拋在空中的箭矢彷佛是有了靈性一般,自動衝向來人,與張為安的念力控物有的一拚。
就在箭矢快要穿透一人的胸膛的時候,一旁的楚湘柔立刻出聲阻止道:“住手!”
箭矢在那人的胸膛前挺住,已經穿透了衣服,刺進了皮膚,若是如此下去,不出一個呼吸,此人便會被穿個透心涼。
那人站在那裡,感受之胸口被刺穿皮膚地輕微疼痛,低頭看著那根停留在自己胸前的箭矢,冷汗直流,但是他卻不敢有任何動作,生怕下一瞬間回在自己的胸口看見一個洞。
楚中天沒有去看那人,而是扭頭疑惑的看向楚湘柔,似在問為何要阻止他。
楚湘柔搖頭,指著地上好像已經涼透了的張為安道:“這些人是她的人!”
楚中天無奈,召回箭矢,陰沉著臉沒有說話。
而那一個剛在鬼門關徘徊了一下的羅網成員,隻感覺雙腿發軟,箭矢被收走,他便再也堅持不住,就要跌倒在地,卻是後邊走上一人,扶助這人。
上前扶人的正是許會,而來人正是許會的羅網一組成員,在張為安遠程操控飛刀弄死了那群劍師之後,許會便留下一人照顧小荷,帶著其他人尋找張為安,他很清楚張為安受了多重的傷,也是最近幾天才醒過來的。
許會將自己扶著的人交給身後的人,眼睛直盯著被釘在地上,已經沒了生息的張為安,呼吸有些沉重手掌攢緊了又松,松了又攢緊,看著躺在血泊之中的張為安,黯然的說道:“我們要帶走她!”
語氣中帶著請求,這是沒辦法的事,他見過張為安重傷之身屠殺劍師,既然這二人能殺死張為安,那也就代表著這二人至少又一人是大劍師之境,這不是他們此時此刻能招惹的起的。
“抱歉!你們不能帶走。”楚湘柔冰冷的聲音傳出,沒有一絲情感流露。
卻是使得許會出奇的憤怒,怒聲喝道:“她已經死了,你們還想怎樣?”
剛說完,一道迅疾無比的箭矢擦著許會的側臉經過,在他的臉上帶起一道血痕,一絲輕微的疼痛傳入大腦,感受著臉上緩緩滲出來的鮮血,許會明白,這是警告。
咬著牙轉身對其他人道:“撤!”
隨即便率先離去,步子走的很艱難,在此世間二十幾年,從未有過如此無力的感覺,不管這二人懷著什麽心思,沒有殺死他們,但是他們得活著,活著將這個消息帶回去。
攢緊得拳頭流出了鮮血,悄無聲息的滴在泥土上,胸中自有滿腔怒火,但是他得忍著。
突然,一道熟悉的聲音傳進了他的耳中:“我沒死!”
這是張為安的聲音,許會面露驚喜,正準備轉身去看張為安,卻是聽到張為安的聲音再次傳來:“別回頭,繼續走,帶著人離開,不要讓人發現你的異常。
” 聽到張為安的話,許會立即停止自己的動作,只是在原地稍一停頓,便繼續離開,因為他已經走了一段距離,所以剛剛臉上露出的喜色並未被人看到,便立即收起笑容,擺出一副面癱臉來。
隨即張為安的聲音再次在許會的腦海中響起:“告訴薑侯,我會假死脫身前往素問醫莊隱藏,而他則是要在不傷及自身利益的情況,盡可能地將事情往大了鬧,以便讓‘張為安’這個身份徹底死去,等風波平息,影響淡下去了之後,我會去與他會合的!”
聽到了張為安囑咐,許會在心中默念:“明白了,可是那兩人······”
“他們是來配合我的!這個消息除了薑侯,你不要告訴任何人,懂了嗎?”張為安的聲音再次響起。
“懂了。”再次在心中默念,隨即頭也不回的離開。
其余人員互看一眼,便也是一聲不吭的跟著許會離開!
楚中天召回箭矢,落在他手上光芒一閃,便消失不見,冷笑道:“還算識相!”
楚湘柔沒有管他,只是走到張為安的身邊,冷聲說道:“發信號吧!”
楚中天右手一番,一隻豔紅色的箭矢出現在他的手中,左手接過,右手一張,那張折疊的長弓出現在手中,手中一抖,弓臂展開,恢復了其原本的摸樣,搭箭上弦,彎弓朝天空中射去,箭矢快速升空,片刻之後,漆黑的夜空中,閃現一道璀璨的亮光。
而張為安念力張開,仔細地掃描著四周,確定附近確實沒人之後,就在楚湘柔,準備過來拔掉她胸口插著地長劍地時候。
在楚湘柔那震驚地目光下,已經死去有一段時間,屍體都有些涼了的張為安竟是抬起了左手,握住了插在她胸口地長劍,一點點地將長劍拔了出來。
感知到不對勁地楚中天立刻轉身,在轉身地同時,左手劃過右手手指上帶著地戒指,一根漆黑地箭矢出現在他的左手,然後在轉身地瞬間上箭開弦,對著正在拔劍的“屍體”,臉上也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正準備放箭。卻是楚湘柔抬手示意阻止了他!
張為安拔劍的速度很慢,主要是怕一個拔得不好,劍真卡身體裡了怎辦?所以這種事情還是慢慢來的好。
張為安小心翼翼地拔出長劍,用念力托著後背起身,看見兩人正盯著自己,特別是楚中天還拿著弓箭對著她,露出笑容,打招呼道:“不建議我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