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林穿越前是個初入大學的學生,肚子裡還沒有那麽多的彎彎繞繞,穿越後也是在戰場上,當大頭兵時,軍營之中也多是直來直往,沒有那些子陰謀詭計,後來救了李寒松一行人,立了功得李寒松的關系,拜了李殊彥為師,有李殊彥罩著,也沒人敢算計他。
在臨丘之後創立樊籠後,張為安與他的一幫子小弟打理的有條有理,壓根就不需要他乾些什麽,搞得他都有點閑的蛋疼,這才有了圍棋大賽的舉辦,以及後面的象棋大賽。
薑林與眾人客套了幾句,理清了思路,邪魅一笑,心中已有對策。
薑林雖然是個學渣,但不代表他腦子笨,反而靈活的很,只不過是在北疆戰場上養成了能動手,絕不動腦的習慣而已。
坐在宴席首位的劉守義突然歎氣道:“侯爺這等風采,可惜丁老弟是沒欣賞到啊!著實有些可惜。”
“哦,不知這丁老弟是何人,竟是引得劉郡守如此‘牽腸掛肚’?”薑林開著玩笑說道。
劉守義也是不惱,只是輕撫著自己的胡須說道:“丁老弟啊!是南陽軍部的軍首——丁力,老夫邀請過他,不過丁老弟事務繁忙,此次未來給侯爺接風,倒是希望侯爺不要怪罪,下官在此替丁老弟自罰三杯謝罪。”
話說完,一旁的是從極有眼色的上前為劉守義滿上三杯,劉守義有些抱歉的一一飲盡,像是有心為為丁力開脫。
三杯酒水飲盡,宴席上一人舉杯同飲說道:“郡守大人果然大義!”
其余眾人也是反應過來,紛紛舉杯附和,薑林沒有說話,只是微笑著舉起酒杯一敬便也是一口飲下。
此時薑林算是看出了些端彌,看樣子這劉郡守又南陽軍部軍首丁力的關系並不和睦啊!
若如關系好些,這丁力未到,應當是要提前與薑林講清緣由的,以免引起薑林對其不滿。
但這劉守義之前未與薑林說此事也就算了,竟是在這宴會之上主動提及丁力,直到薑林問起,方才說及其中緣由,這是想在薑林心中樹立一個丁力不好的形象。
更主要的是,此場接風宴上一個南陽軍部的人都沒有,此行就更為險惡了。
要知道,雖然這場接風宴的主角是薑林,但這宴席上面可是有不少隨薑林一同前來的將領,就算薑林不會有什麽反應,但多少讓南陽軍部在這些將領種留下不好的印象,之後的相處估計不會多麽融洽。
要被調走的只有軍首丁力,以及幾名上層執政官,其余人還是該幹嘛幹嘛,丁力走後自是會歸屬薑林管轄,若是與薑林帶來的新軍不睦,為防止薑林給他們穿小鞋,他們就會想辦法另尋靠山,而這身為南陽郡守的劉守義無疑是最好的一座靠山,畢竟雖然薑林在身份上要遠高於劉守義,但在官職上,二人屬於平級。
薑林也不知道自己猜的準不準確,不過這劉守義居心不良倒是顯而易見的,姑且往最壞的方面想吧!提前做好最壞的打算,自是可以以不變應萬變。
“劉郡守啊!我們這一群大男人在這喝酒有些單調了啊!”薑林吃了幾口下酒菜說道。
“哈哈,侯爺莫急,這就命她們上來!”劉守義哈哈笑道。隨即招過一名侍從,輕聲說道:“讓她們上場吧!”
“諾”那名侍從應聲卑躬屈膝地退下,從側門溜了出去。
沒過多久,那名侍從領著一群身著單薄紗裙地女子進來,這群女子地質量不低,容貌都是上等,身材窈窕,
身姿搖曳,一看都是有著舞蹈底子在身的。 十三名女子進門後先是身體肅立,兩手相扣,右手在上,放於左腰側,輕微俯身,微動手,微屈膝,朝著劉守義行禮。
劉守義看著這十三名皆屬上等姿色的女子,左手輕撫著胡須,有些得意的笑著點了點頭。
十三名女子得到示意,陸陸續續的來到宴席中間的空地,地方很寬敞,至少能容下三十人翩翩起舞,顯然,這是為她們留的位置。
拍成三排,每排四人,還有一人站在最前方,應該是領舞的,十三名女子排好陣形後,微微俯身朝宴席上眾人行禮。
隨即便開始翩翩起舞,舞姿靈動,身形飄逸,從簡單的動作中都能看出這群女子的舞蹈水平不低。
應當是劉守義圈養的舞姬,以這質量來看,想來是花費了不少心思的。
薑林看著這些翩翩起舞的舞姬,單薄紗裙在搖曳的燭光照射下,雪白肌膚若隱若現,勾起了薑林躁動的心思,這半個月來的行軍趕路,欲望有些得不到發泄啊!以前在北疆沒開過葷還好,自從那次開了葷就一發不可收拾。主要是他身體素質太強,恢復能力太過變態了。
當然,最主要的是薑林想給他們一個溫暖的環境,你看這大冬天的,雖然南陽屬於齊國的南方,但齊國還是處於北方啊!這天氣還是挺冷的,沒看見劉守義那家夥都穿的那麽厚實嗎?
這群妹子在這麽冷的情況下,還要穿著這麽薄的衣服跳舞,真的是太不人道了。
劉守義摸著胡須,看著薑林那眯起的眼睛,臉上的笑意越發燦爛,看來這血衣侯多少有些名不副實啊!
劉守義朝薑林這邊靠了一點,輕聲說道:“侯爺可是看上誰了?”
薑林收回目光,喝了杯酒,笑著說道:“看上看不上的沒什麽,主要是我喜歡看人跳舞!”
“那要不侯爺今晚就在府上住下,下官安排人侍寢?”劉守義眯著眼盯著場上跳舞的舞姬們,嘴角翹起一抹弧度,信你這話就有鬼了,還看人跳舞,是在你床上跳舞還差不多吧。
“這不好吧!”薑林皺眉回答。
劉守義的笑容更甚幾分,道:“能為侯爺效勞是下官的榮幸。”
“那總不能強迫人姑娘家吧!”薑林的眉頭都快擠到一起了。
“哎!下官清楚侯爺的風度,不過侯爺盡可放心,這些女子都是下官私底下收養的孤兒調教出來的,聽話的很!”劉守義端起一杯酒輕抿一口得意的說道。
“可是,本侯不喜歡被別人碰過的女人啊!”薑林皺起的眉頭還未放下,語氣中有些遺憾。
劉守義見薑林緊鎖的眉頭,還以為是看不上眼呢,原來是因為這個,摸著自己的胡須笑著說道:“哈哈,侯爺多慮了,此十三名女子皆是處子,侯爺身份高貴,自是要乾淨的女子服侍。”
聽到這句話,薑林緊鎖的眉頭方才舒緩開來,眯著眼睛,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劉郡守的好意,本侯就不拒絕了,這十三人待會我就全帶走吧!”
劉守義剛想給薑林推薦幾個出挑些的,說道:“侯爺,那名······”
“等會,侯爺你是說全帶走?”會想起薑林剛剛的話,疑惑的看著薑林問道。
薑林點了點頭,指著場間還在舞動著身姿的舞姬們說道:“我觀這舞蹈甚美,既然劉郡守如此熱情,那本侯也不妨多要幾個,劉郡守不會介意吧!”薑林收回停留在舞姬們曼妙身姿上的目光,眯著眼看向劉守義。
劉守義身體有些晃動,雙手撐在桌子上,穩住身形,勉強的笑道:“不介意,不介意,侯爺喜歡就好!”
微微偏轉身子,摸著有些抽痛的胸口,劉守義感覺心在滴血,為了培養這十三名女子,可是耗費了他不少錢財,雖然就是用來拉攏薑林這樣的人,並在其身邊安插眼線。
但這一下子全花在薑林一人身上卻是有些虧大了,劉守義深處齊國南方,未曾見過北疆戰場的殘酷,又加之齊唐二國關系不錯,南陽未經戰事已經百余年,不知薑林這個用胡人的頭顱堆出來的血衣侯是何含義,隻以為是確實立了不小的功勳,但流傳出來的消息應當是誇大其詞了,在他眼中,薑林並不值這個價。但他不清楚的是,就是這些他以為是誇大其詞的消息,也還只是薑林那幾年殺戮的冰山一角而已。
“那就多謝劉郡守了!作為禮尚往來, 往後只要是規則內的事情,本侯自是會幫幫劉郡守的。”薑林對於劉守義的回答十分滿意,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幫?可定是會幫的,但只會在規則內幫,可這規則麽,自然是強者來定,而這劉守義顯然並不比薑林強。
“那在下可就要多多仰仗侯爺這個盟友了!”劉守義掩去自己心痛的神色,重新換上一張笑臉,既然已經將這十三名舞姬送出,那就要牢牢把握住這個機會,若是因為自己板著一張哭喪臉而失去了薑林這個到手的盟友,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不管這薑林這血衣侯是不是吹出來的,他終究是掌控著兵權的那個人,劉守義今天擺出這一場宴席就是要拉攏薑林,並挑起薑林這一派系與丁力那一派系的爭端,丁力即將調回王城,他那一派系是必然鬥不過薑林的。
但薑林這個北疆人在這南陽人生地不熟的,想要弄垮丁力那一派系的人,也是會有許多困難,但是如果他能在其中出把力的話,其過程會順利不少,想來這血衣侯也是會承他情的。
“哈哈,從劉郡守擺宴的時候,我們就是盟友了!”薑林舉杯在劉守義的杯子上碰了一下,兩人笑著一口飲盡杯中酒。
與劉守義的這個結盟,薑林自然是有自己的考量的,目前丁力的態度不明確,如果丁力真的要給他使絆子的話,或許這結盟還真能派上用場。
若丁力沒那心思,這結盟也不是沒用,雙方實力平等的結盟才能叫做盟友,實力相差太多,那弱的一方準確的來說,應該叫做肥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