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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者生活小記》第77章 8卦瑤
  忽然,門外傳來異樣,有人擅闖二樓,不過好在每次集會時,張為安都會在房間周圍設立念力屏障,起到隔音,阻礙敵人的作用。

  “何人?”張為安輕喝道。

  只見張為安右手一揮,房間的門瞬間敞開,房間外擅闖二樓之人被念力席卷丟了進來。

  卻是發現此人竟是一名少女,一頭黑色及腰長發,明目皓齒,五官小巧精致,倒是有幾分嬌俏可愛,衣服比較奇怪,上面有許多小口袋,在張為安的念力感知下,裡邊還有著許多精巧的物件。

  少女被丟進來摔在地上,“哎呦!”發出一聲痛呼,少女眼角掛著淚珠的抬頭看向眾人。

  李寒松在看到少女的臉後,詫異出聲:“阿瑤,怎麽是你?”

  少女揉著屁股,臉部表情還有些痛苦的站起身來,沒有回答李寒松的問題,走到李寒松面前,用手指戳著李寒松的胸口質問:“我說李寒松你怎麽天天往這跑,原來是來跟這個女人幽會啊!”

  少女一隻手戳著李寒松,一隻手指著張為安的方向,語氣中好似妒火中燒,十分的不滿。

  聽到李寒松喊少女阿瑤,張為安這一時間倒是想了起來,這少女好像是那天在公輸家搞破壞的少女,記得當時可是把公輸未氣的不輕,不過,這又是怎麽一回事,怎麽把事情扯到我身上了!張為安感覺的自己的心情頓時又有點遭了。

  少女的話剛說完,就被李寒松捂住了嘴巴,連忙朝著張為安和薑林道歉:“不好意思,薑哥,安姐,這是我朋友,公輸瑤,還小,她亂說的,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嗚嗚。”少女被李寒松捂住嘴巴說不出話來,少女對於李寒松的話更是不滿,什麽叫做她還小,什麽叫她說的話童言無忌,李寒松這狗東西怎麽說話的呢?

  就在少女掙扎之際,門外一名侍女在打開房門那小心的敲門,引起了房間內的人的注意,張為安開口說道:“什麽事?”

  少女指著在李寒松懷裡掙扎的少女說道:“剛剛那位姑娘想闖上二樓,掌櫃的想要阻攔被困住了。”

  張為安念力一掃,發現宋曉被一張細繩網捆在欄杆上,念力化刀,割開細繩網,隨即對門口的侍女說道:“沒事了,下去吧!”

  侍女微身行禮退下。

  侍女離開,李寒松懷裡的少女卻是一口咬在李寒松的手上,李寒松下意識地松開了手,稍微遠離了李寒松幾步,指著李寒松說道:“好你個李寒松,竟然為了這個女人欺負我,我要回去告訴遠爺爺,哼。”

  說著,少女就要出門離開,張為安扶額無語,少女,你這到底是什麽腦回路啊!這房間裡這麽多人,你就看見我和李寒松了是吧!

  張為安手一揮,房門立刻合上,這少女還真不能就這麽讓她走了,依著她在公輸家搞破壞地性子,以及現在的刁蠻樣子,估計會把事情給鬧大。

  少女見房門關上,就想霸氣的踹門而出,可她似乎忘了,這門從裡邊開是要拉的,再加之房門之上還有張為安的念力屏障。

  少女這一腳下去,門沒踹開,人是又彈回了李寒松的懷裡,當然,也不是這麽巧,主要是李寒松跑過去接著的,不然這少女的屁股又要慘遭重擊了。

  被李寒松抱在懷裡的少女,感覺此時的自己無比的委屈,在她的眼中,自己的青梅竹馬,喜歡的人,竟然聯合別的女人一起欺負她,現在竟然還不讓她走了。

  難道是因為自己撞破了他們兩個的奸情,

怕我回去跟遠爺爺告狀,是要把我關起來,或者殺人滅口,想著,少女頓時失聲大哭起來。  正探查少女心思的張為安頓時俏臉一黑,少女,你這心裡想的,都有讓我想掐死你的心思了!

  努力平複心情,但卻是忍一時越想越氣,手一揮,念力席卷少女,將之乘大字掛在牆上,嘴巴也是用念力封住,聲帶用念力固定住,使得少女連“嗚咽”聲的發不出來。

  “好了!繼續。”張為安一擺袖子坐下。

  馬瑜湊到顧子楓身邊低聲問道:“那是老李的媳婦?”

  馬瑜雖說也是李寒松、顧子楓這一個圈子裡的,但對於李寒松家裡的事情並不是很了解。

  “不是!”顧子楓搖頭道。

  但是顯然,顧子楓是知道公輸瑤的存在的,也是直到這姑娘是個什麽樣的人,就是屬於無法無天的那種吧!

  少女就在牆上看著張為安的背影,那眼睛裡似乎要冒出火來。

  看著少女那眼神,李寒松向張為安求情:“安姐,要不······”

  “讓她看清楚我們這裡幾個人再說!小丫頭片子,整天就是在胡思亂想。”張為安冷聲道。

  張為安冷冽的語氣打斷了李寒松求情的話,張為安也並沒有對公輸瑤有什麽過分的事情,所以李寒松也放棄了求情。

  “還有什麽疑問嗎?”張為安向眾人問道。

  顧子楓與馬瑜看了看自己滿滿幾頁的筆記,搖了搖頭,李寒松看了下自己冊子上的幾個關鍵詞,回想一下,還是有些沒弄明白的。

  於是問道:“安姐,就是那個我也沒怎麽接觸過騎兵,那玩意要怎麽訓練啊!”

  張為安看著李寒松心了想了一下,好吧!她也不清楚,騎兵到近現代就已經推出歷史的舞台了,那些古裝電視劇與什麽歷史小說裡,寫這些東西也是摸棱兩可,剛寫主角要訓練騎兵,結果忽然就是幾個月過後,就是主角的訓練的騎兵大殺四方了。

  不過,張為安來此之前也是有所準備的,張為安從懷裡掏出一張圖紙出來,用念力控制圖紙飛到李寒松的手上說道:“這就是考驗你能力的時候了,不懂就去學,你要記住你可是將門世家,這個東西算是我讚助你的。”

  李寒松看向手中的圖紙,圖紙的正上方寫著馬蹄鐵三個字,下面的就是一個個奇怪的圖樣,看的李寒松有些莫名其妙。

  似乎是看到了李寒松那滿臉的問號,張為安解釋道:“這是釘在馬蹄上面的東西,能夠保護馬的馬掌,減少馬蹄的損傷,同時還能使得馬匹跑起來更穩,可以小幅增加馬的速度。”

  說著又看了看掛在身後牆上的少女說道:“做這個東西你可以去找公輸家,通過他們的關系讓工部打造。”

  “明白了,安姐。”李寒松如同乖寶寶一般回答道。

  “嗯,還有什麽問題嗎?”張為安再次問道。

  這回幾人回答道:“沒問題了。”

  “那好吧!這次集會就到這了,散會吧!”張為安揮了揮手。

  顧寒松與馬瑜從另一通道離開,他們倆平時還是很忙的,不像薑林和張為安這兩個甩手掌櫃,也不對,她張為安好歹是動腦的,真正閑的只有薑林一個而已。

  李寒松看了看牆上掛著的公輸瑤,開口說道:“安姐,那阿瑤?”

  “帶走吧!”張為安手一揮,公輸瑤從牆上緩緩落下,被李寒松輕輕接住。

  這點倒是沒看出來,李寒松這憨憨也能如此細心。

  張為安松開了控制公輸瑤的念力,但公輸瑤還是不太敢說話,雖然內心很生氣,很憤怒,但剛剛那種滋味是真的不好受,公輸瑤還是知道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的。

  便任由李寒松抱著,一聲不吭的從後門離開了棋館。

  一離開棋館,看不到那個女人之後,公輸瑤就從李寒松的懷裡掙脫了下來,指著李寒松的鼻子說道:“說,那個女人到底給你灌了什麽迷魂湯,讓你這麽對他卑躬屈膝?”

  李寒松抓著公輸瑤指著他的手放下,摟著公輸瑤的肩膀趕緊離開,他可是知道安姐的恐怖的。

  摟著公輸瑤一邊離開,一遍說道:“我跟安姐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你不要多想。”

  李寒松並不是那種能說回道的人,一時間也是沒講清楚其中的關鍵點。

  公輸瑤自然也是怒氣未消,大聲說道:“那是什麽關系?”

  嚇得李寒松連忙捂住公輸瑤的嘴,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小聲點,安姐是入道大劍師,萬一聽到又來找你麻煩怎麽辦?”

  聽到李寒松的話,公輸瑤的心中也是一慌,偷偷的向身後看了看,發現並沒有人突然出現方才松了一口氣。

  隨即揪著李寒松的耳朵說道:“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了,不然我就去告訴遠爺爺。”

  “好好好,我們先走遠點再說。”李寒松加快了幾分腳步。

  他如今的實力是在安姐的手下訓練出來的,隨著實力的增長,他對於薑哥的恐懼都沒那麽大了,總感覺自己現在足夠跟薑哥碰一碰了,只不過現在的薑哥有點鹹魚,不跟他打。

  但是,對於安姐的恐懼是越來越深,就是那種感覺不管自己的實力如何增長,都是被安姐玩弄在股掌之間。

  等李寒松自認為到達了安全距離後,才開口向公輸瑤解釋,將其中的道道解釋給公輸瑤聽,在要涉及樊籠的時候,卻是忽然後腦杓被拍了一巴掌,打的李寒松一個趔趄。

  李寒松轉身看去卻是空無一人,忽然好像想到什麽,急忙閉嘴。

  隨後便是張為安的聲音傳入他的耳裡:“李寒松,你給我悠著點,樊籠牽扯的可不止你一人,即便是你媳婦,你也最好給我閉嘴。”

  “知道了,安姐。”李寒松聽到張為安的傳音,立馬轉身朝著棋館的方向說道。

  公輸瑤一臉疑問的看著李寒松怪異的舉動,踢了他一腳說道:“你在搞什麽鬼?接著說啊!”

  “不能說了,不能說了。”李寒松連忙搖頭,說什麽也不繼續說了。

  隨即抓著公輸瑤的手,又跑過了四五條街道,才在公輸瑤的耳邊輕聲說道:“我跟安姐真沒什麽?不過薑哥喜歡安姐,估計以後得叫安姐嫂子。”

  經過之前一連串的解釋,又加上李寒松最後那句勁爆的話,公輸瑤的怒氣早已消散殆盡,有的只有一顆八卦的心。

  驚喜的問道:“真的嗎?真的嗎?那薑侯呢?”

  血衣侯薑林,公輸瑤是知道的,鼎鼎大名之人,滅胡英雄,薑林手中的那把名為刀的武器也是公輸家打造的,當初公輸家打造好後,專門派人將刀送到薑林手中,公輸瑤當時就在送刀的隊伍中。

  公輸瑤的話一出,搞得李寒松一恁一恁的,說道:“剛剛薑哥就在房間裡啊!”

  “啊!是嗎?我沒看到哎!”公輸瑤後知後覺,有點害羞的低下頭。

  這個東西還挺丟人的,但她總不能說自己的注意力全在李寒松身上,沒去關注其他人嗎?這果斷不能說啊!那多羞人啊。

  看到李寒松在盯著自己,公輸瑤別過頭去,不讓李寒松看到自己有些發燙的臉說道:“哎呀!別說這些了。”

  等緩和了一下才轉過頭來說道:“快說說你的確切證據。”

  “什麽確切證據啊!”李寒松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

  公輸瑤恨鐵不成鋼的踹了李寒松一腳,說道:“當然是薑侯跟那個女人的啊!不會是你的猜測吧?”

  公輸瑤踹的一腳有些力道,但是對於李寒松來說卻是跟撓癢癢差不多,如今的李寒松氣血一旦搬運起來,絕對是刀槍不入,弓弩難傷。

  聽到公輸瑤的話,李寒松的抱著有的炫耀的心思,頗為自得的說道:“怎麽可能是我猜的,我那次親眼看見薑哥跟安姐同乘一騎,安姐眯著眼躺在薑哥懷裡,薑哥一隻手掌控著韁繩,一隻手摟著安姐,嘴角露著微笑,那還能是假的?”

  “真的嗎?”公輸瑤睜著星星眼,八卦的心思在心裡活躍。

  “那是自然,當時在南城門,很多人都看見了。”李寒松信誓旦旦的說道。

  見李寒松這麽肯定,公輸瑤立刻從懷裡掏出一個小本子,翻開第一頁就是:老爹某年某月被娘親罰睡地板。

  緊接著就是:某年某月李寒松六歲尿床,還解釋說明明自己是去茅房尿的。

  小本子很厚,紙張比較薄的那種,書寫用的是小號的軟毫,記錄的非常清楚,而且值得關注的是小本子前邊一把寫的滿滿當當的。

  所以說這裡邊到底藏了多少黑歷史啊!

  隨後,薑林與張為安一事,也是光榮的被記錄在本子上,不知道以後張為安知道這件事會怎想,估計李寒松是難以全身而退了。

  因為公輸瑤在前面加了個“李寒松說”。

  PS:慶祝我簽約再次沒過,四千字大章奉上,難受,想哭,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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