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新的日記,兩本日記的事情能不能對照呢?
隨意的打開日記,在某一頁的上部頂端,寫著兩個字。
笑意?
那人微微一笑,日記還帶題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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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們宿舍子純算是海綿,每個人吃飯什麽的時候,總會從他這摳出一點兩點,海綿嗎,擠擠總會有的。當然,有個隱藏的土豪,乃風,這東西有錢,特別是在遊戲這一塊。
他玩遊戲也確實不錯,畢竟又肝又充錢,還歐到不行,和他在一起沒有打收集類遊戲的欲望。不過嘛,我還是比較喜歡和對象玩,這個單身狗不配。
“廢物風。”子純轉頭對奶奶風說道。
“我湊,幹嘛???一手“孤兒之歌”轉手送給你,嘿嘿嘿哈哈哈。”乃風躺在床上打著遊戲,帶著耳機,瞥了一眼子純講到。
“真狗。”
“純兒,你是想死來???”
………………
“我靠,你給我打什麽電話!?”
……
“你繼續打吧,看看還打的通嗎?純兒?”
……
“別動我!別動我!!!”
“錯了,我錯了。”
“叫爹。”子純一邊拽著乃風的被子一邊說道。
“怎麽還沒完了。哥,哥,哥哥,我錯了,別搞了,哥,哥。”
子純松了松手,還是比較滿意的,轉頭走向自己的床。
“好的,謝謝哥,大哥慢走。”乃風掖了掖被子,表了一個禮。
又順帶說了一句
“臥槽,怎麽有股狐臭??”
“你大爺,乃風!老子哪有狐臭,你起外號也要有根據吧?莫名其妙來咬我,你是個瘋狗吧?”莫名其妙的泥巴邊喊便想到,這真躺著也中槍。
乃風重新戴上耳機,搖著頭。
“wtf,你跟我這裝你聽不見呢??”
“十年之前,你還是條狗,還可以摸頭,只是那種溫柔~~回不到~~,十年之後,你還是條狗,有一條母狗,還有條小狗~~~~~~~嗯哼哼哼”
子純和泥巴and可閑等諸位舍友想到;搖頭擺腦跟個狗一樣。
……
子純沉思(發呆)起來
、“鵝鵝鵝~~??哈哈?!!!?”突然笑起來的子純,笑了一會,卡了一會,表情有些疑惑。
“怎麽了嗎?”可閑轉過頭問道。
“沒怎麽。
對了,我突然有點疑問,你說笑的時候一般都是,鵝鵝鵝,是往裡面吸氣的,而且這樣笑的很長。而我們用的字,哈哈哈,想要笑出哈哈哈的聲音,要呼氣,不自在,而且感覺不是笑的那種感覺,而且呼氣感覺比較短,相比較而言要比鵝鵝鵝的笑後窒息感強烈許多。”子純疑惑道。
“這有什麽大不了的,可能是以前古代哈哈哈的笑,那樣比較文敏,因為很快結束,也穩妥。現在社會那麽自由自在,所以這種笑法也差不多,恩,就是這個樣子。”可閑也笑嘻嘻的講到。
“可以想以前的笑聲是短暫的,快樂之後便會迎來窒息;現在的笑聲是長久的,快樂之後便會渾身舒暢。“小治好像也突然發現了什麽,表現出很高興的樣子,回復道。
“裝x的是哈哈哈的笑,這樣比較好聽,發自內心的笑是鵝鵝鵝的,是人的第一反應。電視、電影、詩文等等等等都是表現出才華、帥氣、霸氣、能力、反派、正派、狡詐等,哈哈哈的笑聲更容易體現人物,畢竟一個人物,如果鵝鵝鵝的笑起來,容易崩。”泥巴也不由的加入進來。
“我什麽時候在一個如此深刻的宿舍了?我進錯宿舍了?這是141238嗎?”平乎疑惑道,並做樣子的走到宿舍門口看了看門牌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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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學一下,好像確實很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