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關就是單挑40個人,要求在40分鍾之內單挑完成。40個高手會一個接一個的出現,要麽累死,要麽在規定的時間一個一個的打垮他們。打完第1關的時候,萊特似乎已經開始不行了,他的身上出現了兩處刀傷。雖然最後及時止住了血,但是大家都明白,往後會越來越難打,他的體力很難跟上了。
第2關便是單挑猛虎,萊特似乎也知道自己的情斯瓦迪亞況準備速戰速決,一柄長矛。這樣的裝備面對猛虎只有一次機會。如果一次殺不了猛虎,一定會被猛虎撕成碎片。一進場萊特便假裝逃跑,虎和人不一樣,他們沒有那麽大的智商。獵物在逃跑,把後背丟給猛虎,猛虎一定會追殺。猛虎躍追擊,突然萊特反身一槍直刺心臟。猛虎凌空折斷了長矛摔在了地上。
……
隨著時間的推移。萊特的體力越來越跟不上。最後一場看似簡單卻是最難的。120個人的單挑,說好聽點是個人單挑,說難聽一點,是119個人群毆一個。至少當著這麽多人的面,他們還不敢一起衝上來,總有些人會做做樣子。
一開始來頭還能以1打3,1打5,打到後邊,似乎他們也明白人多了,有嫌疑,人少了打不過。最後的十幾個人“”便開始抱在一起,不讓萊特靠近,目標很明確,拖到晚上,讓他自己認輸。或者是逼著他打上來,這樣便有理由十幾個打一個。
他們似乎都明白萊特必須要贏,不然他要賠償十萬第納爾。只要太陽落山,萊特就算是輸了,想要贏就必須摔到他們的圈套裡來。最後的結局我沒看,無外乎兩個戰勝重傷,被人拖到後台,耽誤十幾分鍾搶救,流血致死,或是失敗死在台上。這樣無論勝敗他都拿不到錢,我要做的就是一件事,如果他沒死那就保住他的命。我雇了一隻商隊。21個人的商隊,付了他們很大一筆錢,穿著很華麗。把他們也精心打扮了一下。目的就是為了讓他害怕,不確定我身份之前不敢對我動手。
不出意料萊特贏了,但是身體受了很重的傷,需要及時止血。工作人員準備將他抬入後方休息室,我直接帶著闖進了決鬥場大廳,在眾目睽睽之下攔住了他們。
我隨身帶著止血的刀傷藥,這是父親留下的。治療及時,他才勉強保住了命。萊特有個妹妹,身患重病,也被帶來了。我把他們安排在了我的家裡,請來了醫生給他們治病:“小丫頭怎麽樣了?是什麽病?”
醫生檢查完之後說:“這種病我也沒有見過,他的身上有大量的紅點,我看到他身上還有少量的破損這些傷口很難愈合,嘴裡的牙齒大量出血,鼻子裡經常流血,皮膚蒼白還伴有嘔吐腹瀉的情況,她好像還有一點發低燒,很有可能是傳染的病,我建議你直接活埋她,她的問題我會上報給政府。”
我愣了一下,這不是壞血症嗎,哪來的傳染病?給了醫生一大筆錢之後,千叮嚀萬囑咐他不可以說出去不可以上報給政府。
兩天之後萊特慢慢的醒了,萊茵站在他的床前,氣色還是很糟糕,但蒼白的臉上多少有了一絲紅潤:“你是誰,我怎麽在這裡?”
“我在決鬥場見過你,有人算計你,是我救了你。這是你的妹妹吧,挺可愛的,就是有點缺維生素c,看得出來她平時嚴重的營養不良啊。不用擔心,你妹妹的病我能治,對了,我在給你止血的時候很難止血,你好像也有一點壞血症。”
“壞血症?”萊特聽我巴巴了半天,
似乎並沒怎麽聽懂,但他大致聽懂了兩點,我知道他和他妹得的是什麽病。而且我也能治得好第納爾他的妹妹。 “你比你妹大,身體也更強壯一點,又加上你是個男的,所以你的壞血症才比較輕微。你們在我這待幾天,病自然就好了。”
這次他聽懂了,我是他的救命恩人,也是他妹的救命恩人,我能治好他和他妹的病:“你在決鬥場的那2萬第納爾,我是沒辦法幫你要回來了,我也不建議你去要了,你要這筆錢無外乎只是治療你妹的病,現在你妹的病能治好,而你去要這筆錢,很有可能會遭到殺身之禍。”
之後的時光裡,萊特果然沒再提這筆錢的事。兩人在我家住下,母親也沒問為什麽,有時候我也會有疑問,父親是怎麽娶到如此聰明的妻子,因為他的能力和價值,母親一眼能看出來。
萊特只是在家裡練劍,萊茵就是個孩子,天性貪玩,我便每天陪著她瘋,陪著她玩。隔三差五的還會帶他去東方的商人那裡買些糖葫蘆,買幾塊麥芽糖。貴是貴了些,小孩子,大都喜歡這些。短短一個月的時間,我便給萊茵買了三四十套衣服,幾百個玩具。也帶她吃遍了圖爾加城所有的美食。花了很多錢,母親也不說什麽,萊特看在眼裡似乎什麽都明白,慢慢的,萊特放下了戒備。
一天晚上萊特被我叫到了院子裡:“萊特,我能信任你嗎?”
萊特似乎被我突然的問題嚇到了,在他的眼裡,我只是一個十歲的孩子,但他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重重的跪下:“願為您赴湯蹈火,至死方休。”
我看著他,很欣慰,但之後卻那麽惆悵:“你知道嗎?在山的那邊,有一個部落叫庫吉特,他們也遭了災,那裡比艾車莫爾更寒冷,那裡也遭了一年的災,如果沒猜錯,庫吉特人,很快便會打來,首當其衝的便是艾車莫爾。愛車莫愛遭了災,上百萬人流失,你覺得僅憑他那不到30萬的人口,以及四處動蕩的民心,外加上,近乎斷糧的倉庫,這個省還能堅持多久。”
他看著我,滿眼的不可置信,他很難相信這是一個10歲的孩子可以說出的話:“你放心,無論何時我都我會保護好你們。”
我搖了搖頭:“我擔心的不是這個,我現在擔心的便是三件事,如何勸母親把家裡的土地賣掉,如何讓父親在這場戰爭中,避開庫吉特人最鋒利的第1波攻勢。以及如何利用手中的錢,換取最大利益,戰爭往往意味著一定范圍內的物價飛漲,我不在乎善良,但我在乎身邊的人如何過得更好,既然我已經看到了這個機會,那我便要抓住這個機會,為自己為身邊愛的人,爭一個錦繡的前程,說好聽點,這叫做投機生意,說難聽點,這叫發國難財,如果操作不好,會是掉腦袋的事。所以我才能問問你,如果你不願意跟著我冒險,我絕不強求。”
此時的萊特只剩下震撼,在他的認知中,一個10歲的孩子怎麽可能會說出如此老辣的辦法。如此眼光如此膽魄,在一個10歲的孩子身上,前途無可限量,經過短暫的震驚之後,萊特再次鄭重的跪下:“我,萊特,此生忠誠於你,無論您去哪,無論您做任何決定,這句話永遠有效。”
如果說之前的承諾是為了報恩,之後的選擇與忠誠便是堅信眼前的這個10歲孩子可以為他,為他的妹妹,帶來繁花似錦的前途。很慶幸萊特並不是一個迂腐的人,否則很難辦。這是一個掉腦袋的買賣,贏了10倍20倍的利潤,輸了滿門抄斬,禍及全家。
這個選擇很艱難,但他最後還是選擇了我,這是我自出生以來收下的第1個人才,我做的事很危險,有他在我便能多幾分活下來的希望。
我有預感,這個太平盛世並不會持續太久,這個國家已經積重難返了。活著是我目前要做的唯一的一件事,秩序的崩塌只是時間的問題,我要做的便是在這之前,竭盡全力的增強自己。找一個優秀的霸主,把自己賣個好價錢。
不出所料,母親比我想象的要頑固的多,不需要太多廢話,直接一把劍架在了自己脖子上,我是家中獨子,如果她不同意我就自殺。
家裡的財產賣了12,000第納爾(1第納爾等於100銅幣相當於現在的百萬現金),帶著這筆並不算多的巨款,一部分組建了一支六十人的雇傭兵;一部分購買了一批農具煉成了一箱鐵。
剩下的鐵被一塊一塊的石頭外麵包裹上鐵皮,裝了一千五百車,沿著小路運往山那邊的庫吉特。在那裡有人和我們接頭, 他們願意出5倍的價錢買走我們的鐵。萊特跟在我的後面牽著馬,馬車裡裝著一箱鐵。
對面看到我是個孩子,似乎也很驚訝:“父親在忙著蘇諾生意,這一次也是讓我出來拓展生意,如果合適,以後可以大量做生意。”
“這個好說,貨呢?”對面站著一兩百人,一個臉上有刀疤的人,手裡拿著一把匕首問我。
“車裡有一箱鐵,你可以先看看品質,等我們看到錢之後,便會告訴你剩下的鐵在哪裡,到時候一手交錢一手交鐵。”
“這個好說,把錢帶上來。”應我們的要求,這裡有一萬五千枚第納爾金幣(金幣比銀幣也是1:100)整整30箱金幣。我給萊特使了個眼色,並且告訴了他們剩下鐵的地址,隨後舉起杯子似乎要和刀疤臉喝一杯。
刀把臉舉起杯子仰頭的那一刻,我忽然把酒杯砸向了他的臉,刀疤臉下意識的向桌子底下躲去。隨後萊特抽出一隻飛刀結果了刀疤臉身後保鏢的命,刀疤臉轉身就跑。萊特再次抽出一支飛刀命中他的小腿,一把抓住他,一柄單手劍架在他的脖子上。
“我無意與您為敵,但您似乎不太老實,這附近都是您的人,恐怕沒有八百也有500,我給您的地址是真的,承諾您的鐵也一塊不少。我們只要一樣東西,活著離開這裡。如果以後您還想再做生意,我們隨時歡迎,但下一次我們會帶同樣的人數和您做生意,如果您不老實或者我們有什麽意外的話,那您必死。”
把金幣裝上馬車之後,便帶著他朝著我們提前埋伏好的地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