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第一人稱寫的混亂的問題,這個問題是因為我第1次寫吧,然後後邊一定會注意,寫之前會提前加上人物名稱以作區分,然後各位先看一下行不行,不合適的話我再修改,保證讓各位看官老爺們看的滋潤。)
(昨天有人給我留言了,然後一激動就多放了兩章,一天放了1萬多字。如果各位覺得我寫得還行的話把這本書分享給你身邊的人,多多留言,只要有人看,有大量的收藏和關注,會放出很多章。我有很多存稿,不要憐惜我。)
馬尼德是肯定靠不住了,前期的快速擴張是需要時間來回籠資金的,更何況現在處於擴張時期,他不問我要錢已經屬於不容易了。
我突然開始懷念我那100個億了,不過我並不覺得虧。這姑娘漂亮啊,我承認我就是饞她的身子,我下賤。喜歡她,那就應該佔有她,她的心裡只能有我一個。關於萊特,我不認為他會跟我搶。
解決資金的問題,自然還得找有錢人。地主階級的話雖然有錢,但是他們是本地的地頭蛇,一般來說根深蒂固和各地的大人物都有一些交集。得罪他們的話,沒啥好事。
地主搞不到錢,那就只能找別的人了。貴族手裡也是有很多錢,不過這個也不太好,畢竟他們比我還要強。貴族一般是以家族的形式出現,家族一般盤根錯節在朝廷中,文官武官都有一堆,搞不好就會得罪一堆文官武將。
軍隊中的中高級指揮官基本上都是貴族出身。搞他們一點錢,回頭這些軍官,再帶著軍隊把我砍了。為了點錢,再把命搭進去就不好了。
吃柿子當然要撿軟的捏,可是誰是這個軟柿子呢,就很難搞了呀。有錢的乾不過,沒錢的搞了也白搞,還平白得罪人。正正好好又有錢又能捏的軟柿子,真的不好找。
商人是個很不錯的群體,又有錢,實力又不強。不過他們可以提供城市稅收,如果搞不好的話,會影響以後的稅收。以後想要長期統治日瓦丁的話,稅收是必不可少的,而他們則可以提供很多的城市稅收。
普通的城市稅收可以佔到總稅收的1/3,但日瓦丁是溝通多省的中轉站,大量的商人聚集於此。這裡的商人稅收直接達到了60%,城市稅收更是高達75%。
(城市稅收是指城市裡所有人向政府繳納的一種稅收,定期繳納收入的一部分——收入稅,即便是現在也有人在繳納,工資超出一定額度也需要納稅)。也就是說如果沒有了商人的話,那這個省稅收會至少下降60%。
把所有商人請來的話,光靠我是沒有用的。畢竟我現在不是日瓦丁的高官,也不是日瓦丁最高決策人,而且我也名聲不顯。伯蘭茲無疑成為了最好的人選,聚餐或者說這是一場鴻門宴。
請柬是以伯蘭茲的名義發出去的,畢竟他的父親可是四世三公名滿天下的人物。這次的邀請人數並不多,實際上只有4個,那這4個人很有來頭,他們是日瓦丁的本土商人,同時也是日瓦丁的四大財神。他們壟斷了日瓦丁絕大多數的行業。
伯蘭茲只在宴會上露了一面之後便離開了,我看著在場的商人,猶如看著一隻隻待宰的羔羊,但表面上的禮儀還是要有的。
我清了清嗓子說道:“請諸位來此吃飯的實際上是我,伯蘭茲只是幫我下個帖子,換句話說日瓦丁我說了算,而他也聽我的。日瓦丁,永遠聽我的,現在是以後也是。我知道各位也是日瓦丁有頭有臉的人物,
換句話說,是你們4位支撐起了日瓦丁的經濟。打仗需要用到錢,而現在我想問各位借一些。” 商人們聽完瞬間炸開了鍋,但很快,作為老狐狸的他們又恢復了平靜,隨後派出了一位代表說道:“如今世道這麽亂,你也知道,我們商人的生意也不好做,如果您執意要這麽做的話,我們也沒有辦法,畢竟刀在您的手上,是搶劫還是借錢?我們也沒有辦法。但是我們相信人間自有公道,在法律會還我們一個公道。”
看著四大財神一副共同禦敵的模樣,擺明了是不打算給這筆錢,算準了我不敢拿他們怎麽樣。動了他們就等於動了日瓦丁的根本,少了他們4個,日瓦丁的經濟體系會在短時間內快速崩潰,將會直接影響稅收,同時造成民不聊生的局面。
我看著這4個老狐狸,就知道他們想要好處,沒辦法,商人是經濟的根本。得罪了商人經濟我肯定搞不定,不能來硬的,那就只能先禮後兵。
我:“4位大爺加起來都200歲的人了,脾氣還是那麽火爆,是晚輩不會說話,如果晚輩哪裡禮數不周,還望各位長輩多多包涵。這一杯我敬各位,來。”
說完我便舉起了杯子,四大商會只有一家舉起了杯子,看到三家並未舉起杯子,隨後便慢慢收回了杯子。
意料之中,都是一群老狐狸,想從他們嘴裡摳出錢來,必須拿出對等的好處。冷笑了一聲之後,我緩緩放下杯子。
我:“我準備編練一支新兵,一來可以穩固日瓦丁,二來為之後援助庫勞和庫丹做準備。如果救下這兩個省,我們的商會一定可以在這兩個省扎下根,並且擁有很大一塊生意和商鋪,同時軍隊中也缺少一批優秀的將領,大量貴族指揮官在之前的戰鬥中戰死,我希望可以從各個家族中新招募一批優秀的人才。”
四大商會中有三個商會對此不以為意,只有一個商會開始動容。這個商會我有點印象,他家祖上跟著芮爾典先祖南征北戰,最後建立了芮爾典。受到封賞,世代在日瓦車則做貴族。
最近100多年來,他的祖上遭遇了各種災難,加上家族中出現了長達幾十年,橫跨兩代人的人才斷層,敗家子越來越多。在中央的政治人才不斷減少,直至消失。
雖然依靠著原本的封地可以勉強苟活,但最近一二十年,雪域的百姓生活狀況越來越糟糕,各地叛亂屢禁不止。家族為了留下後路,踢出了一部分優秀的人才。這些人,在雪域各地做生意。(不逐出家族是無法做生意的,貴族不可以做生意。)
本來依靠著分支,各地做生意,給本族補血。家族的狀況開始慢慢的好起來,直到馬加利戰敗投降,維基亞的建立為止。家族有著自己的榮耀,他們不願意投降,最後被全部殺光,只剩下了這一支分支,以商人的身份,存在於雪域各處。
重新建立家族,對他們的誘惑不可謂不大。如果有可能,他們甚至想重新恢復家族的榮耀,恢復貴族的身份。再多的錢也改變不了他們只是普通人的身份,貴族,這是一個令人驕傲的身份。
我舉起了杯子,指向了他,如果他們沒有足夠大的魄力,那我就沒有必要在他們身上浪費時間。他舉起杯子的手在半空中猶豫了一下,隨後像是決定了什麽似的,舉起杯子,熱情的和我碰了一杯,這一舉動立刻引起了另外三家的不滿,因為在他們看來,應該能從我身上得到更多的好處。
我:“你能和我碰杯我感到很欣慰,但是我說過了,這裡是日瓦丁,這裡我說了算。從今往後這裡不會再有四大家族,只會有一個家族。
這三家,經常給前任日瓦丁高官送禮,借此勾結維吉亞,意圖顛覆政權,證據確鑿,抄家滅三族。我有臨時指揮權,為防止維吉亞人營救他們,我會將他們連夜處決,隨後在上報政府。”
伯蘭茲試圖阻攔我,說:“你這樣會讓日瓦丁陷入大亂,這些商人都有家人,誰也不敢保證會出什麽別的亂子,也會讓全城的人對你失去信心。”
我看著伯蘭茲大笑了起來說:“全城大亂?誰會亂呢?百姓混亂嗎?我查過了,他們三家只是本土商人,在當地有一些影響力,但僅限於此,還有一些官員和指揮官,我已經派人全部拿下了。抄了他們的家,就有足夠多的錢。拿出一筆錢,讓吃不上飯的百姓有一口飯吃,再拿出一筆錢給士兵增加工資,給士兵的家人每人每天增加2斤的糧食,半斤蔬菜,軍隊在我手裡,百姓在我手裡,誰會造反?”
伯蘭茲苦口婆心的勸我:“你這樣的話稅收怎麽辦,沒了這些商人,秩序會瞬間崩塌。每年稅收會直接減少60%,市場會大亂,進而引發城市動蕩和恐慌。”
我看著他輕輕的一笑,他可能對人性並不了解:“你說的這些我都懂,但是我沒有把他們全部殺光,4家我留了一家。政治商業結合,可以最大限度的增加我們的稅收上限。
我雖然殺了三家,可這一家也是有足夠大的底蘊在,短時間可能會亂,可是最多一個星期,等這一家吃掉了另外三家的產業之後,秩序就會重建。我們要做的就是在這一個星期裡保證所有人的基本生活,並等待秩序的重建,我可以向你保證稅收一分不會少,而且會有巨額的增加。”
伯蘭茲看著我還是一臉的擔憂,看著他優柔寡斷的樣子,簡直讓我想笑。他是一個合格的富二代,但也僅限於此,他不了解生命, 更不了解人性。
人們之所以會恐慌,只是因為秩序的崩塌,當新的秩序建立起之後,要麽服從,要麽走人。日瓦丁永遠會在這裡,這片土地離開了誰都能活。
商人要做的是服從,而不是跳起來對軍隊,對權力,對政治指手畫腳。平等是建立在雙方實力差不多的情況下,三條狗,也配談自由。如果我聽從伯蘭茲的,對商人妥協,那麽接下來他們就會利用手中的財富架空我,直到最後殺了我,把我論斤賣了。
明朝亡國的歷史,不折不扣的告訴我們這一點。適當的妥協可以增加穩定性,可一味的妥協,只會讓商人站的越來越高,利益是沒有終點的,任何人都可以拿來做交易,哪怕皇帝。
清兵入關,商人出了最少1/3的力!敢把皇帝論斤賣,還有什麽是商人做不到的?崇禎皇帝最大的問題就在於對武將苛刻。但對其他所有的各行各業都太過寬容,以至於所有人都敢騎在他頭上拉屎,最後把他論斤賣了,逼迫崇禎皇帝不準逃跑,然後所有人一起把他賣出了好價錢。
朱元璋曾在晚年的時候一年半之內殺了幾萬貪官。國家反而越發的昌盛,100多年幾乎沒有大的貪官。朱元璋壓製並屠殺大商人,最後導致百姓日子過得越來越好,商業越發昌盛繁榮,呈現百花齊放的場面。
一個統治者必須要做到均衡,任何一方失衡,都要敢於下屠刀。無為而治,並非不管不問,適當的管控才能帶來均衡,才能帶來長治久安。
他們什麽都沒做錯,但他們打破了均衡,所以必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