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特伊賽爾手下是街頭幫派組織,他還能信,但說是什麽團隊?
那不是在和他說笑麽?
什麽時候黑佬特伊,也能說自己有個團隊了,這不是要笑死南區街頭大佬。
就連他們都不敢說自己的手下,不是烏合之眾而是一個團結協作的團隊,特伊賽爾更不配這麽說。
沒在意羅昂的反應,德安東尼繼續敘述道。
“我最後還是跟著他去了,也在那裡見到了特伊賽爾。”
“一開始他還是挺和善的,帶著我一起吃飯,晚上開Patty,還對大家說我是他的人了,以後不用怕街頭上的人找我麻煩。”
“等到第三天,特伊賽爾突然把十幾個手下召集起來,說是上面有人派發了一個任務,需要他們出人,到一個叫雷夫的家夥手下幫忙......”
羅昂聽到這,忽然插嘴問道。
“然後他是不是就派你去的?”
德安東尼點點頭,這時候他也反應過來,自己那時候是被特伊賽爾的糖衣迷糊住了,神情帶著不滿道。
“當時在場有十幾個人,我就站在最後面,根本沒想到會和我有關系......“
“結果特伊說到一半,突然喊道我的名字,打算讓我去給雷夫乾跑腿的活。”
羅昂皺眉問道。
“然後你就同意了?”
德安東尼神情無奈的回道。
“當時所有人都在看著我,特伊還故意問我願不願意聽他的命令,我能怎麽辦?”
“我只能硬著頭皮說,我願意去幫忙,然後當天下午,我就被特伊帶去找那個叫雷夫的家夥,結果......”
他心有余悸的道。
“結果我去了才知道,雷夫居然是給哥倫比亞集團乾活的!”
“他是個中層幹部,是集團在芝加哥的分銷商,他要我幫他把下面賣完東西,收上來的錢算好再報給他。”
“謝特!”
羅昂平靜的面色一下大變,語氣都帶著震驚罵道。
“那個雷夫是哥倫比亞集團的人?”
“還是T-M的什麽中層幹部?”
由不得他不緊張啊,這可是涉及到了哥倫比亞集團!
M-FXXK的哥倫比亞集團!!!
這個集團的名號,只要和南區街頭接觸過,就會有所耳聞。
這是一個能夠和聯邦DEA爭鬥了十幾年,都沒有被摧毀掉的可怕組織!
這個哥倫比亞集團有多猛呢?
傳聞他們掌控了阿美利堅所有上癮違禁品裡面,最少百分之六十的市場!
每年單單是從阿美利堅就能夠掠奪走近十億美金!
是每年近十億!
還全T-M是現金!
更別說這還是全球組織,在全球各個違禁品市場裡,都能見到他們的身影摻雜其中。
聽說在哥倫比亞那裡,他們集團的人都到了能操控當地人選舉的程度。
每當有不和心意的議員當選,在和對方溝通過後,發現不是能夠合作的類型,就會派人進行暗殺,為此哥倫比亞各地區每年都會有不知多少的議員,死於他們手下。
而在阿美利堅,哥倫比亞集團的難纏之處在於,他們手下有多個斬首隊,全部配備媲美FBI的武器裝備,每年在集團負責的各地巡遊。
在發現某地方的合作者,不配合他們的行動。
又或者起了不該有的私心,想要私底下侵吞了集團的財產。
那麽這支斬首隊,就會找到那個人,衝到他藏身之地,將其槍殺在原地,最後還會特意斬首,對外示意這樁凶殺案就是集團乾的!
就是這麽囂張,就是這麽無情,但就是沒有被DEA和FBI等多個聯邦機構聯手擊垮,這就很嚇人了。
每年DEA的人,在因公殉職裡面,有至少一半,就是和集團的人發生衝突導致身亡的。
哪怕是在芝加哥,這個曾經被阿爾·卡彭統治過的黑幫之城,哥倫比亞集團的名號也是人人避之不及。
除了真正的亡命之徒,沒人願意加入這個集團,因為你參加別的街頭勢力,總還有退出的一天,在賺夠錢後沒有死在街頭,只要換個地方隱姓埋名,還是能夠安穩的度過後半生。
而一旦進入到哥倫比亞集團,到死都要為集團貢獻力量,你想要退出?
對不起,他們集團沒有這個選項!
你想要私自潛逃?
那就等著斬首隊,全美十年如一日的搜查追殺吧!
對於私自潛逃、背叛集團者,他們從來都放在任務第一位去解決的。
德安東尼此時臉色也害怕不已的道。
“是的,我也是給雷夫跑腿的第二天,才知道他居然是集團的人。”
“我當時差點嚇尿,想要逃跑可又怕被斬首隊盯上,只能戰戰兢兢的給雷夫乾活。”
羅昂從猛然聽到哥倫比亞集團的衝擊下緩過來,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急忙問道。
“你在警署的原因,難道和雷夫有關?”
德安東尼苦著臉點點頭, 看到羅昂的神色明顯變化了不少,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麽,快速解釋道。
“不過不是因為我背叛了集團,那可是哥倫比亞集團,我哪裡敢加入後背叛它?”
“事情發生在昨天,我照舊把下面收上來的錢算好,把帳單給雷夫後就打算離開。”
“可就在我走到門口時,我突然聽到外面有一聲悶哼,接著房門好像被什麽東西撞到了。”
“那讓我開始意識到情況不對,急忙停下腳步轉身跑到臥室,躲到了一個衣櫃裡面......”
“接著,我就聽到好幾聲槍響,伴隨著重物倒地的聲音!”
“我心裡害怕極了,雙手用力捂住自己的嘴,驚恐的通過衣櫃的縫隙,隱約看到了三個南美人,正在房間內來回走動。”
“他們把想要逃跑的雷夫綁起來,先是狠狠的揍了一頓,接著帶進了隔壁的臥室!”
羅昂能夠想象,當時的德安東尼心中,會是多麽的恐懼。
他和死亡就隔著一道門!
外面有人正在被槍殺,而他則不能發出一點聲音,不然下場將會和其他人一樣,毫無疑問的被殺死。
德安東尼喘了幾口氣,哪怕已經過去了不短時間,他還是對當時的事情心有余悸。
“我聽到雷夫和對方的談話聲,他似乎在和對方求饒,說自己沒有背叛集團,而領頭的人則用帶著南美人的語調,說了一些怪話。”
“他說自己在五年前,只不過是十六街的小混混,開始有人叫我八爪,也就是章魚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