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大唐探案天團》第23章:鏡中無我鬼神來七(進入解迷篇四千)
  李璄在腦海中思索了一下鏡子中女孩兒的話,但是沒有什麽頭緒,可是莫名其妙的感覺告訴他這女孩兒似乎又不像是在撒謊,但證據擺在那裡,一切又容不得否認,難道說這鏡子中的女孩兒在撒謊嗎?

  “我姑且算你沒有說假話,那你告訴我真凶是誰?他是怎麽做到在眾目睽睽之下殺死了武延恩的同時,又能全身而退的消失的?”

  李璄也還算講道理,既然你說你不是凶手,那作為在場的當事人,你直接告訴我凶手是誰?解答了我的迷惑,我自然會有自己的判斷。

  但是鏡子中的女孩兒很顯然並不想說的樣子,確切的說她似乎有什麽難言之隱。

  李璄盯著鏡子也沒有急於追問,他只是安靜的等著鏡子回答。

  “我,我不能說。”女孩似乎有些唯諾的說道。

  “你這樣會讓所有人都覺得你是在撒謊。”

  “我有不能說的苦衷,但是我卻可以給你一些提示,例如解答你的問題,至於其他的,我真的不能說。如果你還覺得不夠,那你大可以一劍劈碎我。”

  女孩兒似乎顯得十分堅決,李璄也聽出了她語氣中的決絕之意,不過有線索總比沒有線索好得多,李璄決定姑且聽聽看女孩兒怎麽說。

  “那麽我們開始回到剛才的問題,本案最大的疑團就是,凶手是如何做到在眾目睽睽之下不聲不響的殺死武延恩,不被發現的同時又能全身而退的。”

  鏡子之中吊在樹上的女孩兒突然停止了晃動說道:“你陷入了一個邏輯死循環,但你的邏輯是錯的。”

  李璄眉頭一皺,兩顆宛如波斯寶石般的眼睛閃過一絲疑惑。

  “邏輯死循環?你這是什麽意思?”

  “我剛才其實已經給你答案了,但是你沒有認真聽。”

  李璄圓圓的腦袋裡有著大大的問號,什麽叫和我說過了?你根本什麽都沒說啊?好在李璄也算是個有耐心的人,並沒有說什麽,只是等著女孩兒繼續說下去。

  “正如我剛才所說,武延恩的死和他身上的刀沒有關系,你們太相信自己看到的“事實”了,至於你的問題也一樣,你們有沒有想過,那些證人也都是被“看到”的景象所蒙蔽了呢?”

  李璄第一次覺得自己的知識理解范圍出現了盲區。

  “好了姑娘,真的很晚了,直接給我答案吧。”

  “武延恩真正的死亡原因是驚懼而死,我不想再重複了,而他是在死後被人插了刀。你們只是看見武延恩胸口插著刀死在了書房之內,憑著所見以及經驗判定了他就是因此而亡,甚至連屍體都沒有仔細看,我一切都看在眼裡了。”

  “兩個問題,第一,依然假設你說的是真話,那麽凶手這麽做的意義是什麽?對一個死人插刀難道能讓他再死一次嗎?第二,你還是沒有正面解釋我的問題,凶手是怎樣“消失”的?”

  鏡子中的女孩兒似乎顯得有些不耐煩道:“我都說得這麽明顯了你怎麽這麽笨啊?你不會捋著這個思路將案情重新換個角度看一遍嗎?”

  李璄也有些小情緒了,說話的語氣不自覺的重了幾分,作為一個查案者,居然被一個嫌疑人用這樣的語氣質問,歷經感覺有點難堪。

  不過說完最後一句話,鏡子突然畫面一閃,裡面的女孩兒與大樹一起消失了,回復了與平常鏡子一般無二的樣子,似乎是不想再多說什麽。

  李璄悻悻的回到自己的床上思考著女孩兒的話,

最後也在不知不覺間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

  “您說什麽?將案情推倒重來?有什麽意義嗎?”沈雲姿對於李璄這種突如其來的心血來潮感覺有些不能理解。

  李璄不知道怎麽回答只能無奈的用爪子捂著自己的臉,好像有些羞愧的說道:“我昨晚被教訓了,但是我覺得教訓我的家夥說得對,我們似乎陷入了一個自己給自己劃定的邏輯怪圈,所以我決定今天把所有案情重新梳理一遍,就像以前一樣。剛才我已經叫裴笑去武府驗屍了,現在等他回來咱們就開始。”

  胡一統似有深意的看了李璄一眼:“大人,武延恩武大人身份特殊,只怕裴笑去了,武府也不會太配合,畢竟開膛破肚查找死因這種事情,對於平常百姓家來說雖然犯忌諱,但一般也都只能摸著鼻子忍了,可是換成武府的話。。。再說,難道您是認為武延恩大人另有死因嗎?”

  “不會吧?不是很明顯嗎?胸口中刀,明顯就是利刃戳破心臟而死。”沈雲姿接口說道。

  李璄也不知道怎樣跟二人解釋,難道告訴他們昨天有個妖怪跟自己說的?只怕以胡一統的頑劣性子弄不好還要打趣自己“物以類聚”,所以李璄索性閉口不言,只等裴笑回來給出答案。

  這邊正說著,裴笑似乎是一路小跑跑了回來,臉上帶著一絲欣喜,但是氣息極為局促,顯然趕路十分著急。

  進了正堂,裴笑直奔桌子上的水壺,顧不得眾人急切的目光,倒了一杯茶水一飲而盡。

  “怎麽樣?裴笑?”李璄率先問道。

  裴笑長舒一口氣道:“大人,您神了,確實有新發現。”

  沈雲姿的性子最急,迫不及待的問道:“什麽新發現?”

  “武大人確實不是死於胸口的那把刀。”

  “何以見得?”胡一統接著問道。

  “這種涉及人體知識的問題還是大人解釋比較好,大人和您猜的沒錯,您解釋吧。”裴笑指了指李璄。

  李璄也沒客氣兩隻爪子在胸前磨搓了一陣道:“看來我們真的都先入為主了,看見武延恩的胸口插著匕首,再無其他外傷便判定武延恩死於胸口的那把刀,但事實並非如此。我今天讓裴笑去武府其實是去看死者武延恩的傷口的,我想知道他到底是先死亡而後被插刀,還是因為先插刀而導致死亡的。”

  沈雲姿在絕大多數時間中都是一個傻大姐,這種動腦子的活兒她雖然很樂意做,但是說句實在話,她真的不適合,很明顯沈夕彤更適合一些,不過不知道為什麽,今天沈夕彤沒有出來。

  只見沈雲姿撓著自己的腦袋很疑惑的問道:“有什麽區別嗎?這也能看出來?”

  李璄一邊嘴角上揚道:“當然可以,如果是先插刀而導致死亡,那麽那時死者的全身血液還在流動,在刀刺破皮膚的一瞬間,創口會內凹,因為彼時的皮膚是軟的。刀在刺進皮膚的時候,存在少量流血的可能,但是血液流動會在創口上凝結出血痂。反之,如果死者是死後被插刀,由於全身的血液不再流動,哪怕是剛剛死亡,刀口進入皮膚的創口仍會是微微外翻的狀態,最重要的是創口表面基本不會形成血痂。我叫裴笑去武府確認的就是這一點。”

  裴笑一邊點頭一邊向李璄豎著大拇指:“大人果然深思熟慮,那這樣看來,就不止有一個凶手了,謎團也更多了,武大人究竟是怎麽死的?又是誰在他的胸口上插的刀?凶手又是怎麽在眾目睽睽下消失的呢?不會真的是。。。那個乾的吧。”

  裴笑所謂的那個自然是指鏡子,自從昨天他發現了鏡子的“秘密”之後他一直都心心念念覺得那面鏡子有問題。

  “你去武府他們有沒有和你說什麽?”李璄繼續問道。

  裴笑說到這裡臉上露出了一個不堪回首的表情:“哎呦喂,您可別提了,我一進門就被武夫人一頓劈頭蓋臉的噴口水,說我們大理寺一個個都是無能之輩,這都一夜了還不能找出凶手,如今還要讓他的亡夫不得安寧,還揚言要我們好看。”

  在場的眾人均是哭笑不得,不過這倒是和傳聞中的“大唐雌獅”武夫人很符合。

  “那你最後是怎麽驗屍的?”王潮音問道。

  “最後還是小武大人比較開明,他勸說武夫人這也是為了盡快查到凶手,於是也就讓我看了一眼屍體的傷口。當然我沒有跟他說我要看傷口啊,咱們有規矩我知道的,我只是說想記錄一下傷口的形狀別的什麽都沒說。最後小武大人也沒說什麽,看完之後就送我出來了,臨行前他倒是囑咐了我一句話,說他爹的屍體既然已經驗得差不多了,那他家就準備下葬了,他想要回他爹的那面鏡子給他爹一起陪葬。似乎是怕咱們不還他,他還跟我說他爹經常念叨,死都要把鏡子帶到墳裡去呢。他這個做兒子的不想讓父親走的有遺憾,所以讓我跟您說一聲,讓咱們沒什麽問題就把那面鏡子還回去吧。”

  “那倒也是無可厚非。”李璄點了點頭,他雖然知道鏡子有問題,但是武文昭的這個要求大理寺倒是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嗯?”胡一統腦筋轉得極快,突然間用特別大的聲音發出一個驚異的語調。

  眾人齊刷刷的看向了胡一統,坐在其身旁的沈雲姿打了胡一統一下:“你有病啊,誰踩你尾巴了?”

  胡一統今天沒有和沈雲姿鬥嘴而是瞪著眼睛向裴笑問道:“武文昭真是這麽說的?”

  裴笑的腦筋有點沒轉過來。

  “說什麽?”

  胡一統焦急的用手比劃著。

  “鏡子!鏡子!他說那面鏡子是他爹的心愛之物要討回去?”

  裴笑木訥地點了點頭道:“對呀,有什麽問題嗎?貌似沒有什麽問題啊?那鏡子確實是武大人的心愛之物啊。”

  胡一統斜著眼睛,不自覺的咬著自己的下嘴唇,似乎想到了什麽問題。

  “你最好別多嘴,武文昭可是你的年兄,一直都對你不錯,再說一面鏡子又有什麽問題?”李璄冷眼看著真正的胡一統身邊又出現了之前出現過的女子“胡一統”,她扶著胡一統的肩膀似乎在告訴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沒錯,誰還沒有點秘密了?再說一面鏡子能跟案情有多大關系?快想個借口把話頭兒引出去吧,別給自己和別人找麻煩。”這會說話的是瘦高的“胡一統”。

  李璄自然又把胡一統內心的掙扎看了個真切,而胡一統內心的對話卻提到了兩個重要的信息,鏡子和謊言,對於不清楚內幕的人來說這兩個關鍵詞完全聯系不到一起,可是對於李璄來說這確實案子的關鍵點。

  “一統,你有事就直說,不要遮遮掩掩的。”李璄直白的說道。

  胡一統此時已經打定了心思不想多說於是說道:“沒什麽,我就是覺得武府真是財大氣粗,那麽好看的鏡子陪葬了多可惜,沒事,沒事,不用理我。”

  沈雲姿指著胡一統“切”了一聲,還附贈了胡一統一個白眼。

  “一統, 我早就跟你說過,我有些特殊的小能力,我能看得見你心裡那兩個家夥跟你說什麽,有什麽話你就直說吧。”

  “大人,真沒有,我也是個外人,我能對武府的事有什麽了解?”

  胡一統還想狡辯,不得不說他對武文昭是真的夠意思了,他是下定決心不想說對於武文昭有害的話,不管這件事跟武文昭有沒有關聯。

  “一統,這件事很重要,那面鏡子不簡單,你剛才心裡的話我都聽見了,如果武文昭和鏡子有關系,那這裡面可是有很大的文章,你這樣幫他隱瞞可是沒有好處的。”

  李璄這麽一說胡一統突然又有點忐忑了,畢竟有些小自私一直都是他的毛病之一,一聽說自己的隱瞞很可能會惹禍上身,胡一統剛才下定的決心瞬間土崩瓦解。

  “我說!武文昭撒謊了!”

  裴笑想了想道:“撒謊?是指什麽?”

  胡一統解釋道:“我分析是他可能是有些迫切的想要回鏡子,所以看見是你就說漏嘴了,反正你也不知道那天他跟我說了什麽,你也不會在乎。他之前跟我說他只是偶爾那麽一兩次路過書房聽見他爹在裡面竊竊私語,他並沒有往裡面看過。而武延恩武大人一般只是在書房裡對著鏡子說話,他爹喜歡那面鏡子這件事他是怎麽知道的?假如他是從下人那裡知道的,可以,但他故意隱瞞這麽重要而事情是為什麽?那當時我在詢問他的時候他為什麽說不知道他爹在跟誰說話?這不就對不上了嗎?”

  李璄眼光一亮,好像抓到了什麽頭緒。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