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在清風城幾乎隨處都能聽到有關武天的事跡。當眾人在提起五天之時,所有人都趾高氣昂,仿佛武天是自己家的孩子一般。
“你聽說了嗎?我聽別人說呀學宮每屆招收門人在整個東郡能亮塔九層的人都不多呢!”街上的一老頭正紅光滿面的坐在樹下的凳子上,得意洋洋地跟另一個人閑聊道。
那人瞅了瞅眼前的老頭,開口說道:“看您這麽得意,不知道的,還以為武天是你孫子呢。又不是你們家的人,你有什麽好得意的。”
“不是我們家的,我也高興呀。這武天呀,可給咱清風城漲了不少臉!要真是我孫子就好咯!”
......
清風城,武府
一男子正懶散地坐在椅子上,看著身邊的少年,暗暗感歎,“沒想到一閃已經十年過去了,時間過地也真快呀。”
“天兒,你馬上就要去學宮了,沒有什麽想對爹說的嗎?”武劍裘看著武天,眼裡滿是慈愛。十年了,這十年來武天可是一直陪在他的身邊,從來沒有出過遠門呀。
武天聽了這話,心裡一驚,下意識的朝後退了幾步。武劍裘該不會又要對他做什麽吧。每當武劍裘記起他,或者是對他關心的時候,就會有一些奇奇怪怪,對武天不是很好的事情發生,就像是上次吞玉一般。著實給武天留下不小的心理陰影。
“臭小子,你老爹我又吃不了你,跑那麽遠幹什麽!來這邊坐。”武劍裘一拍旁邊的凳子,笑道:“畢竟你小子,現在出息了,要去學宮學習了。老爹我也不得好好看看你嘛。下一次見面還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畢竟就算是小貓小狗養了這麽多年了,也是會有感情的嘛!”
武天一臉黑線,有這麽說自己兒子的嗎?還小貓小狗,這拿自己當什麽了。
可這話出自武劍裘口中,自然也是沒有問題。武天心中懸著的那一顆石頭終於放下來了,這才是自己的老爹嘛。
雖然此時武劍裘極不正經,但這才是自己熟悉的那個老爹。
“老爹。有什麽好想的,只是去學宮學習而已,又不是不回來了。”武天笑嘻嘻地說道,“再說了你兒子現在可是大天才,在學宮應該也是重點保護的對象,還能被別人欺負了不成。”
“這也是,也不看看是誰的兒子。”武劍裘一拍武天的肩膀,指著武天自戀道:“雖然你小子天賦比起我來差了不少,可也算過得去。有我這麽厲害的高手做老爹,相信你以後的成就也不會低到哪兒去!”
武天一陣鄙視,卻又無從反駁。雖然自己這個老爹平時極不正經,甚至從來都沒有動過手,可關於武劍裘的事跡,這幾年來他還是有所耳聞的。但也不是很多,只有非常片面的一點兒,就是十年前武劍裘一手抱著武天,一手提著劍追殺山賊十幾裡的那件事。
每當武天問到這件事情的時候,武劍裘都會刻意的跳過去,不跟他講。久而久之,就連武天甚至都不相信自己老爹能做出那種壯舉。
忽然,武天的臉色變化,似乎並不怎麽開心。
只見他抬起頭,望著武劍裘緩緩說道:“爹,我都已經十歲了。你還是不能告訴我,我娘親到底在哪裡嗎?我想她,真的真的很想。”
武劍裘微微一愣,隨即突然笑了:“你這傻孩子,當然可以了!”
武天見有戲,瞬間興致盎然,緊緊地盯住武劍裘。
“但不過,”武劍裘隨即話鋒一轉。武天臉一黑,
完了!這次肯定又什麽都不會告訴自己了。這幾年每當武劍裘說到這裡,都會話鋒一轉,立馬轉移話題,武天都早已總結出規律來了。 他從小到大,一直都是在父親的身旁,要說不想那才是假的。每次武天在街頭看見婦女領著小孩,都會羨慕不已。母親,這個對自己至關重要卻又非常神秘的存在常常令自己困擾不已。在他的記憶中只有母親一個大致的輪廓,那應該是來自於他剛出生時的記憶。
武劍裘拍了拍武天的頭,語重心長地繼續說道:“現在還沒等到時機。等你能知道的時候, 自然就會知道了,不用任何人對你說。你現在安心修煉就行了,任何事都不要想。”
“嗯”武天乖巧的答應了一聲
......
兩天后,清風城一片熱鬧。原因無他,今天學宮將正式來人帶領通過測驗的第子進翰雲學宮修行。
從清風城主街道望去,遠遠地能看到一道少年的身影走在最前面。其實在他左邊,有一道更顯眼的身影,不用多說肯定是胖子李再堂了。再往後還有不少青年,甚至和武天有過過節的齊震南也在裡面,只不過現在已經沒有往日那麽囂張了,反而格外的低調,只是默默地跟在後面。
這走在街上的一行十八人即是此次通過翰雲學宮測試的弟子了,而走在最前面的赫然就是武天了。
他們人前腳剛到城主府,後腳就被帶到了練武場。
孟遠正在坐在站台上和城主閑聊著什麽呢。見武天這一行人到了,他們也停止了交談。
“此次前往學宮,一定要潛心修行,不可貪玩。”葉建華滿臉笑意,凝視著這十八人,叮囑道:“你們皆是我清風的天才,到了學宮一切以修行為先,相信在不久的將來,你們一定會名揚東郡。要記住我清風一直以你們為豪。”
葉建華說完還沒忘了多瞅武天他們兩眼,尤其當他看向武天的時候,還點了點頭。
“謹記城主教誨,我們定不負清風對我們的厚望。”
少年皆負熱血,應聲直達九霄。
只見孟遠手一揮,一道黑影從天而降,眾人踏上其背,騰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