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降臨,李烈和紀凌也是結束了相談。
生了一堆小火,兩人坐在了旁邊。兩人剛才的劍拔弩張也不見了蹤影。但這突然的和解卻讓兩人相繼無言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尷尬的空氣,尷尬的火堆。兩人沉默了很久,終於紀凌實在受不了這個尷尬的氛圍。首先開口。
“真是沒想到啊!咱兩盡然也有和解的一天。還記得我發過毒誓,會和你老死不相往來。卻不想會和你坐在這裡相安無事的烤火。”看著李烈,紀凌把手裡的木枝扔進了火堆裡,笑了笑說道。
“師姐!當年的事是我的錯。但還是請你不要這麽和我說話。雖然她不在我身邊,但我還是要潔身自好。不和其他女人說話。”
聽到紀凌的話,李烈又回到了剛才賤賤的說話方式。就是嘴上不饒人,氣的紀凌的臉色通紅。
“什麽叫潔身自好!老娘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怎麽到你嘴裡就成了那種不要臉的女人了!”
聽到李烈的這句話,紀凌頓時就炸開了鍋。火氣蹭蹭的往上冒。
“終於發現了!秦野的說話方式和那股子賤樣原來是和你學的啊!你給老娘以後少和秦野接觸,不能讓我可愛的小師弟沾染上了你這種歪風邪氣!你好歹有了張師妹,我家小師弟到現在還沒有個相好的呢!在沾染上你這種習慣,唉~”
現在的紀凌就像是護犢子的雞媽媽一樣,為了秦野的未來,隔絕一切可以汙染秦野那幼小而純潔心靈的一切外來物。
李烈聽到紀凌的話,突然就想問上那麽一句。
“師姐!你今天有三十多了吧!你怎麽還不找一個婆家呢?你不會是看上秦師弟了吧!你這是想老牛吃嫩草啊!”
李烈對著紀凌擠眉弄眼的說著。卻沒有發現自己身邊這位大佬的眼珠子都快要衝出眼眶的束縛,直接將他擊殺在此地。
還在那裡嬉皮笑臉的調侃紀凌的李烈,突然感覺一股涼氣襲來。連忙看向自己身邊的紀凌,連忙把已經快要脫口而出的話咽了下去。屁股慢慢的挪到了離紀凌遠點的地方。
“李烈啊!以後你要注意一下你的說話方式!不然……”慢慢的呼出了一口氣,紀凌盯著李烈淡淡的說了一句。
聽到紀凌的話,李烈唯唯諾諾沒有敢繼續說下去。
兩人繼續在那裡烤火。現在天羅城暫時還不敢進去。李烈抬頭望了一眼天空,月光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消失了。
“師姐。你一腳吧把秦野踢到哪兒去了?怎麽還沒有回來啊?”摸著乾癟的肚子,李烈對著紀凌問道。
“誰知道他跑哪兒去了。還是說說你吧。打算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明日天亮直接前往張家,然後借機行事。”
看著一臉無所謂的李烈,紀凌一股無名怒火衝上心頭。
“你能不能別什麽事都擺出一副無關緊要的模樣!你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很欠打嗎?”
察覺到了紀凌真的生氣了,李烈自己也非常的無奈。
“我的好師姐!事情已經成著樣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難道你還要讓我每天擺著一副哭喪的臉嗎?”
聽到李烈的話,紀凌雖然覺的有點道理但還是繼續說道:“怎麽?說你兩句你就不願意了?老娘這是在教你!我們女人想要的就是一個態度!你每天擺著一副無所謂的模樣,你讓若凌看見怎麽想?”
李烈聽著紀凌的說教,但就是左耳進右耳出。對紀凌的話不屑一顧。
“連男朋友都沒找過的女人還在這叭叭的教我!哼~”
閉上了嘴,李烈也隻敢在心裡想一想。他知道如果自己說出這句話會給自己帶來什麽樣的後果。
很久很久之後。李烈終於終於扛不住饑餓的感覺,“師姐啊!你把秦野踹到什麽地方了?他怎麽還沒回來啊!我都快要餓扁了!”摸著肚子,李烈哭喪著臉說道。
雖然白天吃了很多,但現在已經是晚上了。雖然是一個修士但李烈還沒有到那種不食煙火的境界。
“還真是!這小子跑哪兒去了?難道被什麽人抓走,當小白臉給養起來了??不行,我們得趕緊把他找回來!”慌慌忙忙的站了起來,在把旁邊的李烈一把拽上。兩人向著秦野被踹飛的地方尋去。
誰也不知道紀凌的小腦瓜裡在想什麽,只是這句話說的李烈滿臉黑線。
此時,剛剛踏入洞府的秦野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入眼望去盡是殘石斷碣,沒有想象中的華麗。只有一些鍾乳掉在了空中往下滴水。
看著周圍的以前,秦野不知道怎麽形容了。按道理來說,大門都那麽奢侈,洞內就算不如也應該相差不多。可現在看去,除了石頭還是石頭。別說寶貝了,現在就是連根草都沒有。
“唉~”
歎了口氣,秦野心中很是無奈。但來都來了,多多少少看一下著洞內的情況在說,不一定在哪個犄角旮旯放著一些好東西呢?秦野望著一眼就能看到底的都洞府,只能在心中安慰著自己。
“後輩!恭喜你進入了老夫的這座石窟!雖然老夫已故,但相識就是緣分。洞內有我一世所學。騷年郎,你可願意將它傳承下去?!”
正當秦野準備在洞內翻找的時候,一股蒼老但卻洪亮的聲音響了起來。操著一口奇怪的口音,卻又不知道從哪發出來。
愣了愣,秦野感覺似曾相識。總覺的自己在什麽時候經歷過一次,但卻死活想不起來。
“前輩!晚輩誤入此地,有什麽失禮之處還請多多包涵。”
雖然沒有發現聲音的源頭在哪裡,但秦野還是恭敬的拱手行禮。畢竟社會你我他,文明靠大家。自己先是撬門,現在又闖進了人家的洞府。如果不打個招呼那得多尷尬!
“嗯?等等!他說他已故?嘶~已經死了的人怎麽還能說話呢?難道是……”腦子轉過來的秦野頓就想到了鬼怪之說。
傳說,有一些大能感到自己大限已到的時候就會布置一座名為練魂陣的陣法。把自己的肉體放入陣眼之處,魂魄化為陣靈吸取周圍所有生靈的靈能以達到可以維持肉體不朽靈魂不滅的狀態。在慢慢的等待不知多少個歲月的機遇,等肉體化魂被陣靈吸收就可重生為鬼怪。
秦野心中越想越慫。按道理講,洞府的門都是太陽精礦所鑄,萬年水靈珠為飾品。而府內卻都是殘石,連一顆夜明珠都沒有。這完全說不過去,在加上自己在書中了解到的鬼怪之說。秦野心中越來越沒底。
“咕嚕!”
咽了一口口水,秦野顫顫巍巍的說道:“前輩!晚輩不是有意闖進貴府的。更不是有意要拆您的大門。您就大人不計小人過饒了我吧!我出去以後給您立個靈位,每天供著。您看可以不。”
秦野心中沉恐不已。說完之後卻不見那人回話,想要轉身走人,但卻在也找不到來時的路。只能出頭喪臉的坐在了石板上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砰!”
一聲清脆的敲打聲回想在洞內,不知道什麽時候秦野的身後突然出現了一個穿著邋遢,鼻青臉腫的老道。手裡拿著一根長棍站了了秦野的身後。
“麽的!給你東西還磨磨唧唧的!害的老子都不知道怎麽往下編了!”
說完從懷裡掏出了一本看起來破破爛爛的書本扔在了秦野的身上,然後罵罵咧咧的消失在了洞內。
整個洞內隻留下暈倒在地的秦野和扔在他身上的書。哦~對了,還有一把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