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睡夢中的秦野被噩夢驚醒。坐在了床上,擦了擦頭上冷汗,秦野心中思緒萬千。
腦海中依然回蕩著剛剛夢中的景象,心中越想越難過。
自歷練開始,出學院緊緊才一個來月,秦野就經歷了常人一輩子都無法經歷過的事。也讓他的心境慢慢的圓滿了起來。
回想著剛剛夢中的景色,秦野暗暗發誓,“老子一定要變強!絕對不會讓這種情況發生在真實的世界!”
誓從心中起,心神通透。秦野心境的修為更上一層樓。但這個誓言卻要伴隨著秦野一生直至死亡。
呼出了一口氣,秦野起床穿好了衣服走出了房間開始了自己第一次練體。
“砰砰砰!”
碰撞的聲音響徹了小院。
“誰啊!大清早的,還讓不讓好好睡覺了!!”
李烈揉著雙眼走出了房間,滿臉的不耐煩。
“就是!我家小師弟剛剛蘇醒就有人吵鬧!老壽星跳崖,嫌命長啊!”
這時,紀凌也走出了房間。口中嘟嘟囔囔的叫罵道。
兩人望去向著聲音的源頭望去,卻只見秦野正在那裡練習鍛體之法。
只見秦野裸著上身正在跟院中的一顆大樹正在對碰。聲音就是一人一樹碰撞發出的聲音。qa
“秦野!你這是在做什麽?幹嘛跟樹過不去呢?”
望著正在那裡碰撞的秦野,李烈趕忙跑了過去攔住了他。避免他在做這種自殘的行為。
“你這是在幹什麽!練體也不是這樣練的!你這不是想把自己練廢嘛!”
秦野聽到李烈的話,滿臉的不解。
“你不知道嗎?這是一些苦修士才會去做的事!你為什麽要這麽想不開,難道你也要去做那苦修士?!”
“苦修士?”
秦野更加的不理解了,這兩天怎麽盡出現一些自己不知道的詞匯。
“你不知道嗎?這些苦修士以磨練己身為修煉準則。每天遊歷在惡劣環境之中磨煉己身。都是一群恐怖的家夥,對自己殘忍對敵人更加殘忍。但戰力也是極強,非常的不好惹。”
聽到李烈的話,秦野心中更加篤定自己以後的發展趨勢。只要能變強,不管付出什麽代價都能接受!
“能變強就行,管那麽多幹什麽?!”
說完繼續在那裡苦練了起來。
望著繼續努力的秦野,李烈歎了口氣搖了搖頭看向了旁邊的紀凌。
“師姐。你說小師弟是受什麽刺激了。我記得他以前是一個能偷懶就偷懶,能省事就省事的人。現在怎麽成這樣了?”
紀凌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可能是這兩天受了什麽刺激了吧!他也不肯說!”
“那您倒是問啊!”李烈心中吐槽到,卻沒敢說出口。
搖了搖頭,反正已經醒來了,也睡不著了。正好自己也應該熟悉一下通玄期的實力,而且今天就要前往張家了,自己也該做一下準備了。轉身走向自己的房間,李烈開始為自己的事開始做準備。
看著離開的李烈,紀凌也走向了自己的房間。
時光推移,中午時分。三人吃了一頓秦野精心製作的午餐。樂呵呵的向著張家的方向走去。
剛出院門,紀凌李烈兩人同時拿出了面具戴到了臉上。看的旁邊的秦野一臉懵逼。
“你們這是……”
看著戴上面具的兩人,秦野發出了自己的疑問。
“你忘了怎們是因為什麽原因跑到城外的啦?”
紀凌在一邊看向了旁邊的李烈默默的說道。
聽到紀凌的話,秦野頓時恍然大悟。看向了身邊嘿嘿嘿直笑的李烈。
一群烏鴉在秦野的心中飛快的掠過。
“那我怎麽辦?難道你們就沒有給我準備一個嗎?”
看著兩人,秦野滿臉可憐的講道。
“額…嘿嘿嘿”
一邊的李烈只能嘿嘿直笑,沒有言語。
“喏,這個你戴不戴。”旁邊的紀凌拿出了一副滿是可愛花紋的面具遞到了秦野的手上問道。
看著手中的可愛的面具,秦野一臉的無奈。
看見秦野嫌棄的模樣,紀凌很生氣的說道:“這是我買的最好看的一副了!全新的還沒用過,我還舍不得給你呢!你不要拿過來!”說著就要搶過秦野手中的面具。
秦野趕忙把面具帶到了臉上,嘴裡說道:“怎麽會!師姐給我的東西我怎麽可能嫌棄。你看我戴上多好看!”說著學著女人的模樣,扭了兩下。都得旁邊的紀凌哈哈直笑。
“呵~舔狗!沒有一點身為男人的尊嚴!”
李烈看著秦野的那副模樣,鄙夷的說道。
“嗯?你說什麽!再說一遍,我好像沒聽清楚?”
旁邊的紀凌鳳眉微皺,一眼瞪向了李烈,口中威脅道。
“阿,昂~沒什麽!我是說秦野和這副面具絕對絕配!真是好面具配俊男!”看著紀凌的眼神, 李烈頓時就慫了。趕忙該變口風誇獎著秦野。
“來,秦野!在給怎扭一個!真漂亮!”李烈轉頭對著秦野開玩笑的說道。
“呵~你以為你是說啊!你讓我扭我就扭!你當我秦某人是什麽!哼~”說完,傲嬌的扭過了腦袋走到了紀凌的身邊。
“呸!丟人”
望著秦野那副狗仗人勢的表情,李烈只能在心中暗暗罵道。
三人一路打打鬧鬧的走向了張家所處的位置。一路上相安無事,整個大街上連一個楚家的人都沒有見著,要不是幾人一直在城中,都懷疑自己有錯了。
“怎麽回事?楚家怎麽一點動作都沒有啊?有點古怪啊!”看著大街上人家人往,就像什麽事也沒有發生一般。
“難道你還想整個天羅城之中貼滿我們通緝令!”紀凌在一邊默默地懟了他一句。
李烈聽到以後,什麽話也沒說只能默默地閉嘴。
“難道你們兩個沒出出來采購就沒有打探一下嗎?”一邊的秦野不理會周圍人看自己的眼神,默默的說了一句。
“嘖!你還別說!我還真沒有注意,每次出來買完東西我就跑回去了。畢竟人生地不熟的,被抓走了怎麽辦?”李烈淡淡的說了一句,繞後看向了旁邊的紀凌。
“你看我幹啥!我也是這樣想的!”
秦野看了兩人一眼,歎了口氣默默的自己走向了前方。
看著走遠的秦野,兩人對視一眼。聳了聳肩也跟在了秦野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