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叫聲持續了很長時間才停下來。
秦野的小院內,紀凌坐在石椅上拿著杯子優雅的喝著茶,淡淡看著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秦野。
過了好久才說道:“秦野,疼不疼啊!要不你還是解甲歸田把!你看你現在的模樣,像是一個修士的模樣嗎?”
看著躺在地上的秦野,紀凌沒有絲毫的臉面憐憐憫之心。作為一個修士連這點疼痛都承受不了那還不如回家睡大覺。
躺在地上的秦野雖然從表面上看起來慘不忍睹,但除了疼痛外屁事沒有。忍著疼痛站了起來來,拍了拍身上的土。
“師姐,我只是開個玩笑啊!我只是嘴上說說而已,你怎麽就來真的呢?!”對著優哉遊哉喝茶的紀凌哭喪著臉說道。
淡淡的瞥了秦野一眼冷聲說道:“嘴上說說?哼~我看你心裡也是這麽想的把!”
秦野什麽話也沒說,只是低眉順眼的站著。生怕自己說錯一句話在挨一頓。
不搭理一旁的秦野,紀凌坐在石凳上慢慢的飲茶。
過了許久才開口說話。
“疼嗎?”
秦野搖了搖疼,什麽話也沒說。
二十多歲的一個成年男性,在紀凌面前像個做錯事的小孩一樣。
“秦野,從你成為老師的弟子之後你的未來就已經改變了。你不能還像普通人一樣去說話。你見過哪個修士動不動就喊疼?或者動不動就想放棄?”
紀凌對著站在一邊的秦野教育道。
秦野杵在那裡動都不敢動,只是聽著。
紀凌看了一眼無動於衷的秦野,歎了口氣走了。
秦野目送著紀凌走出門外,笑著搖了搖頭,滄桑之色從眼中一閃而過。
秦野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麽情況。他知道自己進過輪回池,雖然沒有記憶,但本能的知道自己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他知道自己現在想要什麽。整天嘻嘻哈哈只不過是不想自己的年輕時光就這麽被拋棄。他只是做了他這個年齡應該做的,疼了就要喊,餓了就要吃。
走出秦野的小院,紀凌一路向著陸真的住所走去。
“咚咚咚!”
門慢慢的打開,紀凌徑直走了進去。
“老師!”
紀凌恭敬的對著陸真行禮。
“丫頭,怎麽了。”
陸真放下手中的書,看著紀凌問道。
“老師,為什麽每次見您,您都是拿著同一本書看呢?”
望著陸真手裡的書,紀凌發出了攢了好幾年的疑問。
陸真聽到之後笑了幾聲,緩緩的說道:“雖然你家世過人,但是你年紀尚小。你看到我手裡拿的是書,觀的是書。但實際上我在通過這書看著世界的變化規律,這對我來說這就是修行。你現在修為尚低,等你到達更高層次的時候你就會懂了。”
紀凌聽到是懂非懂,但還是點了點頭。轉身向著門外走去,心中想著陸真說的話。剛走出門外,猛的想起來找陸真的目的。尷尬的一多腳,又走進了陸真的屋內。
“老師!搞錯了!我是來和你說秦野的!”
陸真緩緩的抬起頭,很是疑問。
“秦野?他怎麽了?”
“老師,師弟他現在的所作所為完全不像是一個修士該有的模樣。連火靈液的那點疼痛都忍受不了,那他以後可怎麽辦啊!”紀凌帶著恨鐵不成鋼的語氣對著陸真說道。
紀凌不是在打小報告,而是在真正的關心秦野。害怕秦野一不小心走上了歧路。
陸真聽到紀凌的話微微一笑,“丫頭~你這麽著急幹什麽啊?難不成你喜歡他?”帶著調侃的預期對著紀凌說道。
“師傅~你別鬧了!您說說秦野吧!你看他每天猶如鹹魚一樣。”紀凌聽到陸真的話,臉色羞紅。
紀凌自己知道她對秦野沒有一點男女之間的感情。在她的眼裡,秦野只是自己的弟弟而已。但紀凌還是一個黃花大閨女,被陸真這麽一說,心底還是有那麽一點羞澀的。
陸真看著羞紅了臉的紀凌哈哈大笑,“不過話說回了,你也不小了。你家裡人有沒有給你找個如意郎君啊!”
聽到陸真的調侃,紀凌的的紅的更加厲害了。
“師傅~”
“好了!不逗你了!秦野的事你也不用管了,他經歷過你沒有經歷的一些事。在說,修煉本身就是為了完成心中的某一些事情。煉心期,本身就是明了自己的內心到底想要什麽,是一個明悟自身的一個階位。修士也是人,而人活一一輩子就是為了開心快樂。他現在就是這樣的狀態,不好嗎?”看著紀凌,陸真緩緩的說道。
紀凌聽完,細細的想了一會。也明悟了。行禮之後就走出了陸真的小院,一路上細細的思索著自己想要什麽。
“我還說師弟的煉心期是怎麽突破的,原來我還不如他啊!”
“師弟的內心深處真的是像他表現出來的那樣嗎?”走在路上, 紀凌自己一個人默默的向著。
秦野躺在了床上徹夜未眠,不知道在想著什麽。陸真站於空中看著秦野的小院,眼光深邃無比,也在想著什麽。他們到底在想什麽呢?誰知道呢!
·翌日
秦野正在院落之中修煉,李烈如同土匪一樣衝擊=進了院子裡。拿起石桌上的水杯,也沒有在意是誰的就喝了起來。
秦野嫌棄的看著李烈,“你是不是有毛病!大早上就風風火火的,你想幹啥?”
“嘿嘿嘿!小師弟~師兄找你有點小事。”舔著一張老臉,李烈笑的很淫蕩。
秦野在一邊拿起了剛剛李烈使用過的水杯,翻來覆去的看著。思索著到底要不要仍了,畢竟自己還有點潔癖。
見秦野不搭理自己,李烈竟然從眼眶之中擠出了幾滴淚水。衝到了秦野的身邊往下一趟,緊緊的抱住了秦野的大腿,“秦師弟啊!你就幫幫我吧!你在不幫我,你師兄我真的連媳婦都麽得了!”李烈鬼哭狼嚎的伴抱著秦野的大腿大叫著。剛剛還是強擠出來的眼淚,到現在真的成了淚如雨下了。
秦野使勁的把李烈往開推,“你還是不是個男人了!男兒膝下有黃金。男兒有淚不輕彈。你看看你現在是個什麽鬼樣?”
終於推開了李,秦野看著躺在地上的李烈很是無語。從來沒有發現李烈是這麽一個不要臉的人。
“好了!你說吧!什麽事?你說了我在決定到底幫不幫不!”
“來不及了!快點,路上在說!”李烈直接拉著秦野向著門外飛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