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森魔法學院的來人一路上匯聚全場人的目光,仿佛暗夜中的明星璀璨奪目,綠頭髮鎮定自若的走到了第一排的坐席,尾隨身後的冰山美人與和善的少年則坐在了第二排。
從始至終,綠頭髮一言未發,表情相當的冷漠淡然,似乎別人的目光與他毫無關系。
可另一邊,親眼見到自己偶像的全校女生,激情的心情再也無法忍耐,此起彼伏地興奮呼喊起來。
“檒大人,我愛你!”
“檒,你簡直太帥了,我要給你生小狗!”
“檒,今晚我家沒人,來我家吧~~~!”
“檒,你今天不嫁給我,我就當場死給你看!”
“檒,我是你失散多年的親妹妹啊!!”
..........
劉奕曦算是見識到了女生們狂熱的激情,實屬有些汗顏。
「不過是個頂了個綠帽子髮型的冷淡臉,你們至於這麽要死要活的麽。想當年我也是學校裡的一顆帥草,號稱建工吳彥祖的男人,怎麽不見人為我說出愛的誓言呢,哎,現在的姑娘真是太沒有眼光了。」
盡管劉奕曦吐槽的內容並不是沒有道理,但是話又說回來,不僅僅是女生,在校的不少男同胞也將檒視為自己追求的榜樣,心底裡默默許下了一生勁敵的約戰書。他們幻想著總有一天也能擁有至強的實力與英俊瀟灑的容顏,成為萬千少女迷戀的偶像。
雅森魔法學院是最後一位來賓,當檒入座的那一刻,也宣示著來訪青竹國語中學的所有魔法學院全體到齊。
這時,青竹國語的校長領著教導主任等一行學校領導與各個魔法學院的學生代表熱情握過手,表示熱烈的歡迎。
“歡迎。”
“付校長客氣了。”
“應該的,應該的。以後和你們學院的老師商量一下,要常來交流啊。”
“沒問題,我會和我們老師說的。”
.........
校長是一位中年發福的男人,他微笑地與第一排的各位代表親切的說與歡迎詞,輪到最後一位雅森魔法學院的檒時,付校長顯得尤為熱情。
“歡迎雅森魔法學院蒞臨我校的畢業晚會啊,你們能來,我校可謂是蓬蓽生輝啊!”
檒握過手,簡短地說了一句:“我主要來找你們一個學生的。”
“我們學生?”付校長肥溜溜地眼珠子轉了轉,試探性地開口道,“不知道檒同學是否確定是我們學校的學生,又找他有什麽事情呢?”
“待會說。”
檒索性自己先坐下了,如此突然的動作看得老謀深算的校長心裡是複雜良多,也不知道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最後只能賠笑地說道:“呵呵,那好,我們就開始吧。”
待到學校領導依次入座後,畢業晚會也正式地開場了。
兩名身穿大紅色唐裝與旗袍的學生走上了舞台,面露微笑地宣讀起開幕詞。
張新知:“尊敬的各位老鐵。”
景雁芙:“敬愛的老師。”
張新知:“上床下鋪的兄弟姐妹們。”
合(景雁芙:“大家下午好!”)(張新知:Good afternoon every one!)
精彩的開場,劉奕曦實在無力去吐槽了。
首先這是畢業晚會啊,不是新春聯歡會啊,穿這麽喜慶真的好嗎,男生頭上狗耳頭飾簡直就是一個吉祥物啊。
其次男生說話怎麽聽都覺得畫風不對啊,
人家說中文,你非得唱英文。上床下鋪的兄弟姐妹們是想鬧怎樣,合著你們宿舍還是男女合宿,誰在你上鋪的是個大姐啊? 好在現場觀看的老師領導仍是一本正經,在台下和其他魔法學院的學生們切切私語著,貌似在做著什麽不可告人的PY交易。
景雁芙:請大家欣賞,詩朗誦《我的父親》
“啪啪啪。”現場響起了掌聲,一名長衫古風少年走上梯階,來在了舞台中央。
擺弄了會麥克風,少年洋溢著俊灑的微笑,開口琅琅背誦。
“我的父親。
我的父親是一位優秀的魔法師。
他從小就離開了家庭,在險惡危險的魔法界中默默地生存。
盡管他多次回到家中,帶來了大批的追債者。
家具被砸爛、母親被毆打、存款被洗劫一空,
但他依舊是我親愛的父親。
我一直都知道,我的父親家中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
一定會有一天,這天終將不會太久遠,
我會成為一名像我父親一樣
優秀的魔法師!”
深情的朗讀結束了,長衫少年留下了激動的淚水,面朝眾多魔法學院的評委席,真摯地彎腰九十度,大聲地說道:“請各位務必招收我進入魔法學院,我一定會成為一名優秀的魔法師!”
一旁的劉奕曦:“???”
先不說這是畢業晚會還是面試大會,光從你詩裡聽出的三觀也不行吧,這樣的學生難道會有魔法學院願意收?
果不其然,台下的代表學生一時間都沒有回答,檒更是一張冷漠臉看著,那眼神仿佛是在看一個無能的雜碎。
似乎是預料到了這樣的現狀,長衫少年灰溜溜地走下了台,換回了張新知蹦蹦跳跳播報節目。
“下一個節目,武術表演:太極拳。”
幾名白色襯衣的年輕人搬上了一摞厚木板,一人從中豎舉起一塊木板原地矗立。
舞台另一邊的白衣束發少年做了個抱拳的手勢,馬步橫立,擺出了蓄勢待發的進攻姿勢。
“看他這架勢是要以一拳之力破板,難道說這個世界的太極拳能打破這麽厚的木板,是真正的實戰派?”
劉奕曦有些興趣,找了個空位置坐下,觀看起這場表演。
只見束發少年大吼一聲:“手臂硬度強化一級!”
緊著魔法的光芒籠罩了少年的拳頭,飛速地衝向了舉木板的學生。
說時遲那時快,木板完好無損地跌落在地面,舉木板的人已經被打飛了出去。
完事後,束發少年拾起地上的木板,向全場展示木板的完好無缺,臉上洋溢著桀驁的自信。
看到這一幕的劉奕曦頓時再次陷入了三觀盡失的漩渦,表情僵硬,眉毛一抖一抖的顫動。
“合著你們準備這麽多,不是為了踢木板啊,是為了踢人啊,而木板是證明踢人的準確性嗎?我的天呐,這都是些什麽奇葩表演,還有你們根本就不是太極拳吧,根本是巴拉巴拉小魔仙之拳吧。”
劉奕曦又接連觀看了接下來的幾場節目表演,有前面兩場作為鋪墊,後面倒也見怪不怪了。魔術表演實際上是在用魔法操控紙牌燃燒,極限逃脫則依靠金系魔法切斷鎖鏈,從頭到尾,沒有一場節目離開了魔法的主題。
而劉奕曦也算是看出來了,今天的畢業晚會本質上是魔法學院的招新大會,舞台上的才藝展示也是魔法選拔比賽,和之前劉奕曦在特殊科的考試基本如出一轍。
終於,在1個小時的表演後,節目單臨近尾聲,唯獨剩下一場歌舞表演。
沒錯,是慕陽雪主演的舞蹈無疑了。
“下面讓我們有請,初三一班的慕陽雪同學,為大家帶來舞蹈表演,掌聲歡迎!”
慕陽雪三個字仿佛有一種特殊的魔力,聽到這個名字的提及,全場頓時掌聲響若雷鳴。
“我的女神就要登場了!好激動啊。”坐在劉奕曦一旁的男生扭動著身子,臉上滿是幸福的表情,不過在後面一秒瞬間又黑了臉,憤憤不平地喃喃:“要是他的舞伴可以自行上吊就好了,如果他敢上場,我就敢扔西紅柿!”
“誒誒,少年,你的想法很危險啊。”
劉奕曦聽到這話嘴角也是有些抽搐,好在他並不打算上場演出。
節目播報詞半晌過後,舞台上仍然是毫無一人,漸漸地,不少人對現場的突發事態議論紛紛。
“慕陽雪怎麽還沒上場,都3分鍾了。”
“不知道啊,也沒有音樂響起,不會節目取消了吧。”
“不是吧,我為了等慕陽雪的演出都忍受了那麽多的無聊魔法演出了,沒有女神我要死了~~”
“應該讓人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情況, 怎麽半天都沒個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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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聽周圍人的猜測,劉奕曦也有點心慌,猜想這小妮子不會是一直在等我吧。
他離開了座位,悄悄地跑到了舞台的後場,剛翻開了帷幕,便見一個身穿格子衫頭戴黑帽子的女孩坐在休息椅上默默啜泣著。
“完了。”
劉奕曦的第一感覺是把女孩弄哭了,也算是最不想看到的結果之一。
他走上前,輕輕拍拍女孩的肩膀,遞給她一張紙巾。
慕陽雪見到來人,反而哭的更厲害了,泣不成聲地哽咽,“你,你不是說馬上就會回來嗎,怎麽這麽久才過來,節目已經開始了,我還以為你不會回來了。”
面對女孩的哭泣中地訴說,劉奕曦覺得自己還真是一個渣男。
可是,他起初並不想和女生糾纏太多,歸根結底是因為太複雜,也太麻煩了。上一段的感情傷痛還歷歷在目,又何必給自己徒增煩惱呢。當一個普普通通的學生不被任何人注意,也不被任何人喜歡,不挺好嗎?
另外老弟啊,14歲啊。3年起步最高死刑啊,想不開就完了啊。
劉奕曦終究還是歎了口氣,輕輕地擁抱過慕陽雪,拍了拍她的後背,說道:“好了,走吧,別人還在等我們上場呢。”
慕陽雪抹了抹紅彤彤的眼睛流下的淚水,點了點頭。
劉奕曦簡單地穿戴過裝扮,臉上抹了一把白粉,牽起女孩的手走出了後台的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