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9點50分,時間差不多了呢!水木你可不要讓我失望才好。.”鳴人在心裡暗暗的開口道,然後稍稍舒展了一下身體,接著一個縱身從打開的窗戶裡面躍了出去,輕輕的落在了一家房子的陰影處。落地的時候,腳步聲很低,如果不注意聽的話,是根本聽不到的。而就在鳴人跳出自己家的時候,鳴人感覺那種被監視的感覺又再次出現在自己的腦海。鳴人當然知道是三代啦,無奈的苦笑了一下。然後當做自己毫不知情的樣子,繼續從房屋之間的陰影處不斷的前進。 鳴人一腳踏入標志著‘火’字樣的建築物裡面,然後仔細的感應了一下沒有發現任何一個人的氣息,接著才繼續往前走著,很快來到了存放著封印之書的密室。
鳴人躲在角落裡面看著不遠處的密室,雖然密室前面並沒有任何的人,但是鳴人感覺到,有兩個人正躲在密室的門上面。看著大門,鳴人淡淡的一笑雙手結印默念道:“變身術。”一陣煙霧冒起,鳴人已經消失了,取代的是一個頭上帶著一個‘火’字樣的鬥笠,嘴裡叼著一個煙鬥,穿著的白色長袍,一臉老邁但是卻威嚴的面容。這當然是被稱為忍術教授的第三代火影。
另一邊的某個房間裡面。叼著煙鬥的三代看著一個水晶道:“哦,看來鳴人的變身術練得很不錯。雖然還是有那麽一絲的破綻,但是已經將近完美了。就憑這一手的變身術,中忍也不一定能夠看出來。恐怕就算是上忍如果不注意的話,也會被騙過去呢。而且鳴人所在的地方光線不好,被水木又引走了幾名暗部,看起來暗部無法發現那個事假扮的了。”而水晶之中剛好是鳴人使用變身術變成的三代。
鳴人變成了三代的樣子大模大樣的走到密室的門前,對著大門淡淡的開口道:“你們出來吧。”‘咻咻’的兩聲,兩個帶著動物暗部突然出現,單膝跪在鳴人的面前:“請問有什麽吩咐嗎?火影大人。”
鳴人淡淡的看了他們一眼,然後開口道:“怎麽隻有你們兩個人,其他人呢?”
其中一名暗部開口道:“火影大人,剛剛發現了一個人的身影,初步判斷可能是敵人,已經有兩人組隊前去追捕了。”
鳴人裝著點點頭道:“是嗎?原來是這樣。”接著轉過頭看向他們道:“那麽你們也先休息一下吧。”話還沒說完,鳴人雙手同時出拳,用力的一拳打在兩個暗部的太陽上,心裡計算著這力道,“這一拳應該無法打死那名暗部的,但是打昏他的話,還是綽綽有余的。而暗部則根本就沒有防備,而且我們距離又近,他根本就沒有來得及反應就被我打昏了。不過這也是我的身體經過麒麟血改造,而且實力也剛剛練了上來,快到中忍了,才能把握住。不然的話,可能就算打中了暗部也會因為力道不夠而無法打昏他們。不過現在很好兩個人都已經昏過去了。”
鳴人推開密室的大門,房間裡面並沒有其他的東西,甚至沒有任何一個人,隻有一張桌子,桌子上放著一個巨大的卷軸。這應該就是封印之書了。‘嘭’的一聲,鳴人解除了變身術,然後上前將卷軸背在身後,臉上露出笑容,故意學著原著的鳴人說的話,道:“這樣的話,我隻要將這個拿到森林之中交給水木老師就可以了。我的任務就完成了,這樣的話,我就能成為了忍者了。對了,剛剛那個暗部說這裡發現了一道人影嗎?這是怎麽回事?算了,不管了。”然後背著卷軸朝著木葉外面的森林之中跑去。
在鳴人離開之後,那兩名被我打昏了的暗部搖搖頭站了起來。看著鳴人離開的背影,其中一個說道:“你發現他的破綻了沒有?”“沒有,就算是火影大人吩咐過,但是在看到他的那一刻我還以為真的是火影大人呢!而且如果不是我們早就已經做好準備的話,那麽剛剛的那就足以讓我們昏迷過去了。”“好了,別說這些了。我們跟上去吧,火影大人說過,如果對方只看前三個忍術的話,就沒事,但是不能讓對方看到後面的忍術。”接著‘咻咻’站在原地的暗部消失了……
鳴人跑到森林裡面之後,迅速的來到了木屋前面,鳴人知道三代在看著呢,並沒有急著找水木,也沒有急著躲起來,而是大大方方的將背上的卷軸放下來。看了一下四周,然後盯著卷軸自言自語道:“不知道這個上面到底寫了什麽,對了,既然是任務,那麽一定記錄了什麽東西?反正水木老師還沒來,不過我先看看吧!”
說著,並打開了卷軸。稍稍打開了一點,鳴人就看到第一個忍術就是自己的主要目標,影分身術。就不再繼續打開了,而是將注意力集中在這招忍術上,雙手慢慢的結印,同時調動著身體裡面的查克拉。過了幾分鍾手印和查克拉流動已經完全記住了,“影分身之術不愧是A級的忍術。雖然我記住了查克拉的流動和手印,但是卻沒有那麽容易使出來。我幾次試驗都沒有成功的製造出完美的影分身,都是極有缺憾的,我在練了很久之後,我才成功的分出影分身。而且這還是我又著變態的精力的原因,才學那麽快,要是別人的話,想多別想。這樣看來原本的鳴人天分果然不低,果然是一個天才。”鳴人在心裡歎了一口氣,然後抬起頭看了一下天色,時間已經過去幾個小時了,現在也已經接近午夜了。
這時一張臉上有傷疤的臉出現在了鳴人的面前,“終於找到你了。鳴人。”
看著伊魯卡,鳴人故意裝著什麽多不知道,笑著舉起手中的卷軸道:“伊魯卡老師,沒想到這麽快你就來了,我才隻學會了一個忍術呢!不過你看我已經完成任務了。水木老師說,隻要我能夠拿到這個卷軸,那麽你就會讓我畢業,現在這下你該給我護額了吧!”
伊魯卡一愣,他一下子就意識到情況不對,驚道:“什麽?水木?”。
這時伊魯卡突然聽到了一絲破空聲,下意識才往前一撲將鳴人護在他的身下,這個時候突然有液體滴在鳴人的臉上,鳴人伸手一摸是鮮紅的血。是伊魯卡剛剛吐出來的,他的嘴角還殘留著血漬。而背後則插著一把風魔手裡劍。
鳴人看著那把風魔手裡劍,心裡微微一疼,“伊魯卡是整個木葉第一個真心對我的人,我很不願意讓伊魯卡受傷,但是我卻必須這樣做。畢竟我的敵人太多了,在我還沒有實力之前絕對不能暴露,一旦暴露的話,我就姓命不保了。再則,在我沒有絕對實力把握劇情發展方向之前,我一定不能改變劇情,天知道一改變後面會出現什麽呀,本來我的出現就已經在不覺中改變了一些。所以,伊魯卡,現在隻能對你說對不起了,你就在委屈下吧。”
伊魯卡轉頭一看,只見水木背後還背著一把風魔手裡劍,站在樹上,身體則保持著投擲的姿勢。他看著鳴人和伊魯卡淡淡的笑道:“伊魯卡沒想到你竟然能夠找到這個地方呢!鳴人,現在將卷軸交給我。”
伊魯卡從鳴人的身上爬起來將背後的風魔手裡劍拔下來道:“鳴人,死都不要將卷軸交給他,封印之書上面記載了很多危險的忍術,水木為了得到這些而利用了你。你不要相信他,鳴人。”
水木淡淡的一笑:“鳴人,他是在害怕你得到這個卷軸,不相信的話,就讓我來告訴你真相好了。”
伊魯卡一驚大聲的喝道:“住口,水木。”伊魯卡的聲音之中還有一絲顫抖。
水木看著我開口道:“12年前在封印九尾妖狐之後,村子裡面就定下了一條規定,一條任何人都不可以違法的規定。一條隻有你不可以知道的規定。”
“什麽?”雖然知道接下來水木要說什麽,但為了不暴露馬腳,還是裝著吃驚的看著水木:“什麽規定?為什麽隻有我不可以知道。”
“水木,不要再說了。”伊魯卡大聲的開口道。但是他的聲音已經完全變得顫抖了。
水木正眼也不看伊魯卡,一臉猙獰的說道:“那條規定就是絕對不能提起你就是九尾妖狐的事情。”接著水木指向伊魯卡道:“也就是說,你就是殺害伊魯卡的父母,差點毀滅我們村子的九尾妖狐。你自從被你崇拜的火影封印之後。就被蒙在鼓裡,這也是村子裡的人為什麽這麽厭惡你的原因!其實伊魯卡也非常恨你,根本就不會有人接納你的。”
鳴人深深的低下頭,雙手緊緊的握拳。指甲深深的陷入了肉裡。不是原本的鳴人當然不會去相信伊魯卡真的會恨自己,隻是在聽了水木的話之後,想起了小時候村子裡面的人對原本鳴人的欺辱,還有自己受的欺辱,雖然來到這個世界沒幾天,但自己受的欺辱多的自己多數不清了。本來原本的鳴人隻是跟現在的鳴人融合了,而不是消失了,所以現在的鳴人繼承了原本的鳴人的一切的好的也好、壞的也好的負面影響。隨意現在水木的話激起了原本的鳴人的怨氣,加上現在的鳴人的自己的怨氣,差點讓鳴人沒控制好,當場暴走了。
“小心,鳴人!”伊魯卡突然大喊道。鳴人被伊魯卡的叫聲驚醒,抬頭一看,風魔手裡劍已經臨近自己的腦袋了。突然一道人影擋在了自己的面前,用身體替自己擋下來風魔手裡劍。鳴人看著伊魯卡。眼眶漸漸的有些濕潤了。
“呵呵,哈哈哈。”水木放聲的笑道:“伊魯卡沒想到,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有心情保護這個妖狐啊。其實你的心裡恨不得殺了他,不是嗎?”聽到這個聲音鳴人想起自己的目的,隻能暫時忍住自己眼淚,然後一縱身躲進了森林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