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欣推開芹澤遞過來的煙,緩緩說道:“謝謝,我不抽煙。我的計劃是就我們幾個一起迎戰鳳仙,先從一年級開始,黑狼的成功可以說是前車之鑒,說明我們改變還是有效果的,只不過最大的麻煩就是鳳仙和鈴蘭的關系,不過我也有了對策,對策就在川西身上。至於你的其他成員不能打的也就算了,畢竟我們的初衷就是改變學校,讓他成為讀書聖地,我們黑狼成員暫時還不動,應付宵小之輩的垂涎。不過也不能指望他們去進攻鳳仙,最好的進攻方法就是不戰而屈人之兵,從內部下手。具體怎麽執行,我們要這樣...”。
何家欣和芹澤聊的很愉快,原本倆人之間的芥蒂也煙消雲散了。
何家欣離開了芹澤聚集地,據情報介紹,何家欣也終於找到了源治。
話說源治自從被何家欣打敗之後一直萎靡不振,終日在酒吧度日,因為自從鈴蘭走上正途之後,幾乎沒有人再去酒吧。這個消息還是瑠加以前的姐妹告訴的。源治喝醉酒之後就在酒吧大鬧,經常打那些不入流的混混,因為是流星會老大的兒子,所以沒有人去惹他,酒吧主人也沒有辦法,只能免費給他提供酒水,還有住處,喝醉酒之後就在酒吧過夜了。隨著事情越鬧越大,瑠加的姐妹也是聽到了風聲,結合鈴蘭的現狀,便告訴了瑠加,為此瑠加告訴何家欣這個消息,也是支支吾吾的,說一句就解釋一句,看著瑠加那可愛的模樣,何家欣也是將她抱在懷裡親熱了一番。
晚霞慢慢爬上了天空,長長的影子跟著何家欣來到酒吧門口,這個時間沒什麽人,源治這麽一鬧也是更加冷清。走進酒吧,只見一個老朋友在倒酒,他是第一次見到何家欣的調酒小哥,而另一個也是老對手源治。何家欣知道源治的性格,他是一個極為偏執,自信但是又是沉默寡言,為兄弟兩肋插刀的那種人。這種人溝通其實只在一念之間,一旦有了利用或者對不起的事,他的偏執可能不會原諒,但是一直用心交流,沒有任何欺騙,這種人就是一個值得一交的兄弟。
何家欣來到吧台,衝著調酒小哥說道:“給我來一杯啤酒,小哥。”那位小哥愣了一下,雖然面熟,但是還是沒有失去職業水準,非常迅速的給何家欣滿上一杯。何家欣掏出一疊鈔票給了小哥,“這是我今天的酒錢,少了就滿上,你們之前的才女可是被我追上了。”何家欣拿起酒杯一飲而盡,小哥也是明白過來來的是誰,頓時驚呼起來,“原來是你,你原本的一手lemon震驚了全場啊,只可惜之後沒有見到你來,現在你來喝酒,我們免費提供,只是你能常來我們酒吧就行了。”
何家欣和小哥的談話吸引到了源治的注意,源治抬頭看了一眼何家欣,原本微醺的眼眸變得犀利起來,然後似乎又想到什麽,便準備拿著酒瓶想走。
“等等,源治,我來喝酒就是為了你,喝之前不如先拚拚酒量,不知道你酒量如何?”源治停下腳步說:“長話短說,有什麽事,我已經退出鈴蘭了。”
“不管你信不信,我今天來就是為了請求你的幫助。”何家欣走到源治面前,鞠了90度的躬,源治驚呆了,但是瞬間驚愕的神色收了起來,然後立馬轉身過去,說道:“你一個站上鈴蘭頂點的人來求一個手下敗將什麽意思,看不起我嗎?”
何家欣知道源治有點傲嬌,便順著他的話接道:“源治,你該不是認輸了吧,你認為你是我的手下敗將?”源治轉身一把抓住何家欣的領口,
說道:“我總有一天會超過你,下學期見。”何家欣見到源治眼中的熊熊烈火,哈哈大笑起來,源治退了幾步,好像覺得他是個神經病。何家欣見誤會了,立馬神色一正,“今天見你,就是為了我們能一起奮鬥。看到你的鬥志起來,我也非常開心,先別說你不想和我聯手之類的話。”何家欣一抬手阻止了源治想說的話。然後重新拿上滿上的酒杯,邊走著,邊喝著酒。 “其實呢,我是知道你的身份,也知道你的目的,其實你的目的已經達成了,但是我覺得遠遠沒有結束,因為我們還沒有從被人視作社會的殘渣的眼光中擺脫出來,就像你一樣,身為流星會老大的兒子,在你老爸或者你老爸的手下眼裡你是個寶,但是在別人眼裡你就是一個擾亂社會治安,只會打架鬥毆的混混一般,你說是不是。”
何家欣的話如刀客一般,一刀刀砍入源治的心,因為他知道最近的人對他是什麽看法,以前就是因為家裡太看重他,覺得很多都是別人給他的,進鈴蘭為了登上頂點,想靠著自己的努力打出一片天,雖然找到了很多夥伴,找到了他一直渴望的友誼,但是一場戰役讓他覺得對不起兄弟,從而來到酒吧借酒消愁。期間他也想去道歉,跟自己的兄弟,但是他沒有勇氣,剛提起勇氣,有人背後就說他壞話,然後就如霜打的茄子一樣,他就像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來跟別人爭論,從而引發鬥毆,但是別人之後也是躲著他,他也明白是自己的身份造成這一切,自信心也是一落千丈,所以一直沉迷於酒精無法自拔。在何家欣的眼裡,源治就像一個需要被關懷的孩子,在原著中,瑠加給他關懷,但是在這裡,沒有人和他溝通,至於牧瀨和忠太伊崎也都是大男人,沒有這麽多的細心,所以造成了源治這番墮落的原因。
何家欣接著說:“現在改變的機會就在眼前,這是需要你重新振作起來的原因,也是你加入鈴蘭的使命。所以希望你能幫助我,我知道你不甘心,那我們就在這戰場決一勝負。你敢不敢接,不敢接就回你的流星會去,老老實實的當你大少爺。”
源治放下酒瓶,從口袋拿出一條煙,放在何家欣的嘴裡,點著了。何家欣雖然不喜歡抽煙,但是還是會抽,深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源治已經走了,只聽到傳來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