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欣知道千萬不能被他們合圍起來,所以往著看起來最瘦弱的一個人撞了過去,那人顯然有反應,立馬一拳揮出,何家欣手臂一豎,擋了這次攻擊,身體直接朝他的胸膛撞了過去,那人直接被撞的飛了出去,痛打落水狗,秉著這個思想的何家欣,得理不饒人,直接一腳踢在了那人的腰部,只聽著一聲慘呼,那人就被踢在了一旁,不過其余三個也是用腳的用腳,用手的用手打在了何家欣的身體各處。
何家欣轉身面對三人,身體傳來一陣疼痛,嘴裡喘著粗氣,這一系列動作雖然簡單,但是每個動作都是用盡了全力,何家欣背靠著牆,尋找著他們的弱點,三人仿佛有配合一般,也不進攻,眼神不斷打量著何家欣,突然一人衝出,向著何家欣頭部而來,何家欣手一擋,正要反擊,但是剛開始攻擊的一人已經退去,隨著腰部一陣疼痛傳來,原來最右邊的一人發起了進攻,他也不貪,打了就撤,何家欣立馬陷入了最危險的局面。
何家欣思緒瘋狂的轉了起來,因為這個局面非常被動,盲目追著一個人打,就會受到另兩人進攻,而被打的只需要撤退或者阻擋,根本重創不了。
“怎麽辦,怎麽辦”何家欣心裡著急起來。但是對面可不會跟你客氣,一招一式的又衝了過來,短短幾秒,何家欣的面部和胸膛各受了一拳,腰部也中了一腳。
“要冷靜,要冷靜,”何家欣知道越是著急就越是出錯,對戰沒有思考,就如同沒有思想的老虎,就算在強大,也會被有智慧的人所製服。
突然何家欣想起林田惠說的話,那是在一個陰雨天,何家欣和林田惠切磋,說是切磋,不如說是被暴打,面對著強大的林田惠,他的一拳一腳都蘊含著強大的力量,他可以躲過很多拳,但是只要受一拳都讓何家欣非常難受。
被暴打之後,林田惠都會說一句話,“有些時候躲或者擋,反而不會發出很大力量,只有盡力去打,才會有強大的攻擊。”
何家欣突然明白過來,為什麽原著中都是挨著對方的進攻,來打著對面,何家欣認為這個方法非常蠢,以最小的代價換取最高的收益一直是何家欣的宗旨,每次想著先躲或者擋,在發起進攻,這點反而遏製了進攻的欲望,殊不知最好的防禦就是進攻。
何家欣想明白這點,分散的眼神變得集中起來,既然這樣,那看誰先倒。最右邊的人又是一拳揮出,何家欣放棄了防守,直接也是一拳揮出,兩個人拳頭直接砸到了兩人的臉上,何家欣腦袋一暈,咬了自己舌尖一口,讓自己清醒過來,又是一肘砸在了那人的頭部,那人悶哼一聲,倒在了地上,雖然乾掉一個,但是何家欣背後完全展露出來,又是被兩人擊中,何家欣立馬回頭抱住一人,甩了出去,那兩個人撞在了一起,何家欣立馬跳了起來,手肘揚起,重重的砸在了第一個人頭上,身體則是壓在了另外一個人身上,雖然身上非常痛,但是也是一個好事,讓何家欣立馬清醒過來,又是一拳揮在了被壓的人頭上。一拳接著一拳,直到他暈過去為止。
“啪啪,啪啪”突然想起一陣掌聲,茶樹鼓著掌,邊打量著何家欣,說道“不愧為最強新人,能臨時改變打法轉危為安,那接下來就是我上了哦”。茶樹說道立馬衝了上來,何家欣力氣已經去了大半,身上也有不少傷,只能拖著疲憊的身軀站了起來,雙手擋住面部,而雙手傳來一陣暴風驟雨的進攻,然後一拳打在了何家欣腹部,
何家欣立馬向前本能一躬,緊接著茶樹一記上勾拳打在了何家欣的下巴,何家欣口吐鮮血的飛了出去。 茶樹突然哈哈大笑起來“我就想問你,怎麽會有這麽樣的傻子,會幫著其他人,自己一個人來找麻煩,你為什麽不早出來,為什麽不早出來”,茶樹說完,又是一拳打在了剛起身的何家欣臉上一拳,家欣又一次的倒下。
茶樹邊圍著何家欣走來走去,邊說“像你這樣的傻子,是真的讓人討厭,你以為人人都會站在正義的一方來談判事實,殊不知真的災禍降臨,別人就像躲著瘟疫一樣來躲著你,你這麽做有什麽用,從來都是勝利的一方來說明事實,你是真的幼稚”。茶樹又是一拳打在了何
家欣胸膛,但是何家欣又一次的站起,何家欣扶著牆,嘴裡不斷的吐出血沫。
茶樹又是一腳踹在了何家欣的身上,“你說啊,是不是,我說的對不對,特麽對不對!”
茶樹面露猙獰,雙眼赤紅的盯著何家欣。
何家欣狀況非常糟糕,比起上次打敗勇太的傷來說有過之不及之處。但是隨著茶樹的說話,和倒在地上,體力已經慢慢恢復,只有傷勢在不斷的加重。
何家欣頭慢慢抬起來,他也想倒下不在站起,但是茶樹說的話一字一字的定在了他的心中,因為茶樹的話以前他也這麽認為,被欺負的久了,你不會反抗,別人不會同情你,相反還會變本加厲的對待你,倒下不在承受這些,是一個讓人瞬間輕松的選擇。但是這真的自己想要的嗎,讓更多人選擇痛苦,本日很多人自殺很多都是抑鬱症,而學生的抑鬱症很多都是學校暴力而引起的。很多人都是選擇家裡蹲,不然接觸社會,不止大日這樣,華夏也是飽受侵害的一方,家人出門在外打工,孩子則被很多人所遺忘,很多人走上暴力,犯罪的道路就是因為沒有正確的一方所引導,沒有人引導,錯的都會變為正確。何家欣不希望這點印入人們的思想,因為有些人必須站出來,選擇反抗,而不是沉默,更不是加入。
“你說的話,我曾經也這麽想過,我們到底為的什麽,我為的是什麽?我為的當然一大部分是為了我自己,但是我自己卻是他們很大的期望,我不能倒下,因為我倒下,那就說明我們支持的信念全崩塌了,我沒有那麽大的理想,我隻想做人們不敢做,但是非常想做的事,我就想這校園欺凌,校園暴力早點結束,所以你就給我倒下吧。”
何家欣邊說話邊回復體力,說完,就直衝有點發懵的茶樹而去,先是一腳踹在了茶樹的腹部,然後用膝蓋狠狠地給了茶樹的下巴一下。茶樹直接往後倒飛出去,“還不夠,還不夠,”何家欣呢喃著,慢慢的向著茶樹走去,茶樹還沒有從眩暈當中清醒過來,但是本能的扶著桌子站了起來,何家欣又是一拳打在了茶樹的臉上,茶樹往右邊退了幾步,穩了穩身子,又是一拳打在了何家欣的臉上,何家欣已經支持不住自己的身軀,只能選擇趴在了桌子上,來穩固自己的身軀,起碼站起來不用太多力氣。
“瞧瞧你...瞧瞧..瞧瞧你,這誰看得到啊,有..有意義嗎...就像我當初...幫別人..出...出頭的時候,別人都..都是一臉驚慌..我..我特麽被打了...倒在了門口..一天一夜...一天一...夜啊,沒有人...沒有人...”,茶樹靠在了桌子上,眼裡布滿淚水,“就是你...就是你..為什麽不早點出來...為什麽...”。
何家欣知道,茶樹肯定經歷了一次非常痛心的經歷,因為現狀很多人都是麻木的看待一切,就如同壓片戰爭中的華夏人看砍頭一般,古代大俠行俠仗義卻不為理解,為了不惹到龐大勢力,卻埋怨著保護他們的一方,人的心就算再熱,一次又一次的打擊也會讓溫度降下來。何家欣也知道他一這一輸,所有的一切都會功虧一簣,所有的努力都會白費,想到這點,何家欣突然大笑起來。
“人可以被...被理解,但是....不能被...原諒,做錯事...就就要承擔做錯的.....後果, 這樣很難彌補,不過最無可救藥...藥...就是...就是明知道是錯的,還要一直做下去”。
何家欣猛地站起,用盡全身所有的力氣,往茶樹身上撞去,兩人頓時同時飛出。
何家欣壓在了茶樹的身上,雙手撐了起來,一拳一拳的向著茶樹的臉上轟去,茶樹想站起來,但是何家欣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死死地壓住了茶樹,隨著何家欣拳頭的揮出,慢慢頻率越來越慢,茶樹想要起來的欲望也越來越弱,何家欣頭一歪倒在了茶樹的身上。
“還要...還要站起..起來啊”何家欣鼻青臉腫的臉上擠出幾個字。
也不知道花了多少力氣,何家欣慢慢的撐了起來,發軟的腳也慢慢的踩著地。過了幾分鍾,何家欣慢慢的站了起來,發出一聲嗚咽,慢慢的想門口走去,突然第一個被打倒的站了起來,從胸口掏了一把彈簧刀,不斷喘著粗氣,何家欣非常沮喪的,但是也沒有後悔,如果就這麽死去,也是一種解脫吧,不過還好自己算是完成了想做的事,只不過沒有到最後,真是有點可惜啊。“嗚嗚,”何家欣已經發不出一聲完整的話,他只是想告訴他,不要衝動,但是傷勢是在太重,只能發出這樣的聲音,不知過了多久,對於何家欣來說無疑是一個非常漫長的時刻。
對方突然下定了決心,拿著刀衝了過來,何家欣笑了,也許這樣最好了,何家欣也慢慢的倒了下去了,依稀著看到一個高大的黑影,聽到茶樹的一聲不要。
就這樣,何家欣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