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都看見了是什麽意思?”聽了陸雲風的回答,陸羽竟傻傻的問道。
只見陸雲風意味深長的看了陸羽一眼,而後又望向其他三人,說道“與野豬的戰鬥,是為師的安排,雖說在這之前為師耗去它部分體力,但能擊敗他,卻也是你們的本事。”
原來,在陸雲風讓薑平幾人冥想恢復精神力之後,他便偷偷去了山裡。
這頭野豬是他兩天前就物色好了的。
體格高大威猛,賣相嚇人。一般來說三五個成年男子就能將他拿下。
就在這幾人打坐冥想之時,陸師風元素加持,揪著野豬一頓胖揍。
拔去獠牙、耗去大半體力、而後將其驅趕至此···
“在今後追尋大道的途中,戰鬥是必不可少的,而今日便是你們的首戰。”
“首戰告捷,為師為你們慶祝、為你們自豪。”
聽得陸雲風如此說來,幾人頓時既喜又惱。
喜的是自己交出了令人滿意的答卷,惱的是陸師這般太不厚道。
“為師說過,在為師眼裡,修煉一途,最重要的便是朋友、兄弟。不知經過今日一戰,你們可有感觸?”
被陸雲風這麽一提,幾人立馬從現有的情緒中回過神來,細細回味著剛才的戰鬥。
從野豬的出現,到薑平的挺身而出。
從薑平、陸羽、蘇溪三人聯手阻擊,到程少雲的單獨對抗。
自己幾人能毫發無損的站在這裡,不就是身邊的幾人互相幫助、互相配合才有的結果嗎?
倘若沒有薑平一開始的挺身而出,那自己幾人恐怕已經在逃命的路上死去。
倘若沒有陸羽及時的站出來力挺薑平,那薑平恐怕也是獨木難支。
倘若沒有蘇溪的默默發力、沒有程少雲的出其不意,那後果真是讓人不敢想象···
“為師不想去改變你們的太多觀念,但是你們務必要相信,在這修煉一途,哪怕你再強大,也定會有撐不住的一天,唯有抱緊成團、唯有三五成群,你們才能夠相互扶持、漸行漸遠。”
陸雲風雖口口聲聲說著不想改變太多,可他這一番話、這一系列的考驗,終於還是讓這四人的眼神發生了變化。
這一次,他們看向對方的眼神,再也不僅僅是玩伴那般簡單,一份信任、一份依靠,悄悄的在心底長出新芽···
“從今日起,你們四人,便為‘平安小隊’,為師希望你們相互扶持,永遠平安。”
···
近夜。
“爹、娘,快來呀,你們看,你們快來看呀~”
還未近家,薑平的聲音便遠遠的傳來。
街坊鄰裡聽得叫聲也紛紛探出頭來,這一探可不得了。
四個少年,竟然拖著一頭比自己大了幾圈的野豬回來,自家的男人想要獵上這麽一頭野豬恐怕也不容易吧?
看樣子野豬似乎死透了,這是四個娃兒今天的戰果嗎?毫發無損嗎?昨日才成為本源師學徒,今日就有這般威能,這日後可還得了?
昨日聽了村長的話沒去上門慶賀,自己是不是因此錯過了一次傍大腿的機會····?
本源師與普通人,差距有這麽大嗎?
念及此處,只聽數聲歎氣傳出,緊接著便又有稀稀拉拉的關門聲傳來。
“羽哥,怎麽回事?大家好像不是很高興?”程少雲側著腦袋與陸羽問道。
“是啊,薑平,你知不知道怎回事?”
“我?羽哥你都不知道,我哪能明白···”薑平用肩膀擦擦汗,而後接著說道“不過我知道怎麽讓大家變得高興···”
說罷,薑平方向自己手中的拉繩,跑到前方大聲喊道“文豐、小兵、阿呆啊,叫你們家大人出來分肉啦,遲了可就沒了~”
五六歲的孩童,雖無法理解大人那複雜的心思,可每次自己父親狩獵回來與大家分享勝利果實的情形他是記得一清二楚。
自己幾人接著拖車還如此費勁才拖動的野豬,恐怕也得有一兩百來斤吧?
雖說不如父親扛回來的大,但蚊子再小也是肉,這肉均出去,每家分個一兩斤總不是問題。
聽了薑平的叫喚,陸羽三人雖不明白是什麽意思,但也毫不猶豫的跟上去一起叫喚“村裡的叔伯們,大家都出來啊,我們今天獵著好東西了~~”
平安小村的村民皆是相居長久,歷來便有分享果實一說。
雖說現在不是什麽糧荒季節,家家皆有余糧,可桌上多出一道菜終歸還是好的。
有了第一家,便有了第二家。
不多會,村子裡家家戶戶都敞開了大門,越來越多的大人向四人走了過來。
“平兒,這是你們今日獵的?今日陸先生是教你們狩獵嗎?怎的這麽厲害?”
“是啊是啊,平兒,學著本領了可得教教我們家阿歡,你們倆可大小便是好兄弟呢。”
“對對,還有羽子和溪小妹,這可都是有大本領的人啊。”
“六嬸,我程少雲就不厲害嗎?”
“厲害、厲害,少雲很也厲害~”
···
一時間,羨慕、賀喜之聲從四面八方傳來,四個不足大人們腰高的小家夥被逗得直樂。
正當大家都聊得開心之時,人群之中突然讓出一條道。
定睛一看,原來是村長過來了。
村長是一名姓谷的老人,也許是年紀太大了,大家都忘記他的名字。
村裡的人們喜歡稱呼他為谷老或者谷村長
據說年輕時谷老似乎也是一個本源師,後來受傷害便來到了平安小村歸隱療傷。
這一療,便是數十年,也不知可有好轉。
傳言雖是厲害,可眼前幾人畢竟是娃娃,對於村長的敬畏隻源於年紀,而不關乎其他。
“村長爺爺,您來了?我們獵了頭野豬,正準備讓各位叔伯幫忙分了去呢。”薑平見來人是村長,立即恭敬問好。
“好好好,娃娃們有出息了,今後我們平安小村可有盼頭了。”谷老捋了捋自己的胡須而後又向周圍的人說道“娃娃的獵物你們也想要分,臉皮還真是可以,都挺有出息啊。”
聽得村長批評,大夥不由自主的勾下了腦袋,無一人多言。
“哎,村長,莫要這般說,雖說獵物是孩子們捕的,但他們願意分享,也是一份心意,分享獵物一項是我們平安小村的傳統,孩子們當然要繼承下去。”
接話的是薑平的父親薑瀟。只見他一邊從人群中往裡擠,一邊提大夥緩解尷尬。
“我當然知道這是孩子們的一番心意,若不然,他們還能腆著老臉圍在這?馬上夜深了,趕緊分了肉回家。”說罷,老村長頭也不回的離開人群。
一聲萬歲、一聲歡呼。
野豬在眾人的歡笑和嬉戲當中“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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