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喬治、朱砂和班巴塔三人回到營地時,艾麗西婭一直緊張的面龐,終於舒緩了。
見到三人走回來,她趕忙打開大門,帶著幾個人迎了上去。
“是那三個黑克的受福者。”喬治沉聲說道。
所有人都將眼神投在了喬治手中。
“人頭?!”瓦萊莉雅猛然反應過來,不敢置信的說道。
此時,他的手中多了三個東西。正是那三顆黑球!
眾人不解的望向喬治,之間他如同一隻大鳥般飛起,直直的衝著三顆黑球而去。在姑娘們的驚呼中,他又一擺手,從空中回到牆上。
但他們還沒來得及動作,便被喬治一聲“停下!”喝止。
艾麗西婭等人也抬起手,或是準備攔截黑球,或是準備出手攻擊。
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激怒了所有人,士兵們更是直接開始開槍。一時間,火藥的煙氣大量彌漫,空氣中盡是嗆人的味道。
波豐特笑了笑,在原地踱起了步子,然後他突然出手一擲,三顆黑乎乎的圓球便激射而來,目標直指喬治!
“你到底想說什麽?”
“誤解!都是誤解。我不得不這麽做,你們想要對抗黑克,我也得檢視一下你們有沒有資格。而且,黑克的問題不是被你們解決了嗎?”
“你到底什麽意思?我可不覺得你這種幾次三番派兵騷擾我們的家夥,能和我們談合作!”艾麗西婭說道。“而且你還把黑克的人引到了這裡。”
他繼續說道:“你們聽好了,我們在這裡對峙的時候,瓦拉厄可是在準備一件大事呢!”
見眾人面面相覷,波豐特也不賣關子。
“當然,我得讓你們認清楚,和你們合作的最佳對象是我,而不是瓦拉厄。”波豐特說道。
“幫助?”
“目的?別說的我好像在搞陰謀一樣。我來其實是為了幫助你們的。”波豐特爽朗的笑了笑,說道。
“你到底有什麽目的,波豐特?”艾麗西婭壓著火,問道。
朱砂趕緊勸住她,並留意起,不讓她有機會衝出去。
“混蛋!”喬治還沒說話,瓦萊莉雅已經破口大罵了。
見沒人搭腔,波豐特也沒什麽神情變化,他繼續自來熟的說道:“喬治先生,我們又見面了,這一次希望你不要衝動了。”
營地中的眾人都沒有說話,氛圍變得十分安靜。所有人都不知道,這個家夥到底是為何而來。
這做派,分明就是以迷霧半島的主人自居。
在距離營地約有五十米左右時,波豐特停了下來。然後他坦然的面對著數十把指著他的槍口,說道:“呦!你們好啊!遠道而來的客人們。”
他趕忙小聲提醒著身邊的人們,這個家夥的神秘和詭異。
隨著他越來越近,喬治也越發疑惑。這人的臉,分明就是波豐特!但喬治卻發現,他身上的味道截然不同!
就在這時,返祖奧哈因們的首領邁開了步子,朝著營地走了過來。
眾人不約而同的想著。
那麽到底是怎麽回事呢?似乎只有傳送這一種可能了!
這太荒謬了,喬治的偵測范圍本就大的可怕,再加上深水刺青對奧哈因們的感應,這樣的事情必不可能發生。
要知道,距離喬治三人回來也沒多長時間。難道這麽多返祖奧哈因,當時就在他們不遠處?
“什麽?!他們從哪裡冒出來的?!”瓦萊莉雅難以置信的問出了所有人都想問的問題。
他們在一個領頭者的帶領下,不安分的結成隊伍,站在營地西門外約有百米處。
眾人一登牆,瞬間都驚訝了起來。因為映入他們眼簾的,是大量的返祖奧哈因!
喬治一邊想著,一邊和眾人一起到了營地西邊的圍牆上。
難道是黑克的信徒又席卷重來了?不對,沒有這麽快!那就只能是返祖奧哈因了!
號角聲隨之而來,眾人都一副驚訝的模樣,趕忙都出了房門。
“敵襲!”
眾人並無人反對,這是他們先前默認的事情。可是,喬治剛一出門,便又一次聽到了來自士兵們的預警聲。
“那我這就出發吧!”喬治說著,便要離開木屋。
“沒事,至少岸上沒事。”瓦萊莉雅說道。
由於吩咐了妲妮看著瓦萊莉雅,所以她倒也不擔心女海盜會偷著出去。
由於擔心瓦萊莉雅衝動,去尋找喬治他們,所以她讓她和兩個大毀滅者的受福者一起警戒默度方向,防止有返祖奧哈因們通過傳送門來攻擊。
艾麗西婭沒有立即回答喬治,而是向著瓦萊莉雅問道:“你和麗莎妲妮在東門警戒時,沒發現什麽問題吧?”
這話一出口,他便注意到一直蔫蔫的佩姬,眼神裡似乎散發出了光彩。
聽她這麽說,喬治想了想便說道:“既然如此……那我現在就去默度吧。祖雅的事情還是需要盡早去解決的。”
“這一點倒不用擔心,我們營地裡有深海之盤,而且人多勢眾,只要保持警戒,倒也不用擔心他們。”艾麗西婭很鎮定的說道。
“比如暗殺。”喬治補充道。
“是啊,雖然他們少了大量的野獸幫助,但根據我們的推斷,那三人也是很有可能會通過其他方式來找我們的麻煩的。”朱砂說道。
“看來黑克的信徒還真是有些難纏啊!”瓦萊莉雅感歎道。
這一次,喬治還是沒有說他差點被殺死的事情。但他和班巴塔還是將敵人的危險性著重強調了一下。
又派人去叫了瓦萊莉雅、麗莎妲妮後, 再加上一直在屋中的佩姬,幾人匯聚在一起,開始了聽喬治他們講詳細的經過。
在安排好士兵們繼續警戒後,艾麗西婭便帶著三人,到了她的木屋。
班巴塔和朱砂也沒有提他遇到的危險。三人就這麽心照不宣的,跟著艾麗西婭進了營地。
“放心,比想象的要簡單,我們還是平息了這件事情。”喬治故作輕松的說道。
畢竟在營地裡,她就能聽到此起彼伏的獸嚎。這些聲音一直擾動著她的神經,讓她心神不寧。
雖然見到三人平安無事,艾麗西婭明白肯定是沒出什麽大問題。但她還是很關心發生的事情。
“怎麽樣?都發生了什麽?”
接著,眾人又不解的望向波豐特。沒人明白,這個家夥到底是來幹嘛的。
“這是禮物,朋友們,作為我和你們談話的基礎。”波豐特笑著說道。“還有,我能進去嗎?在這裡談話,實在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