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風城油田大環境的極速變化,劉尚和他的光輪公司頓時變得火熱起來。
在年度開始之時,各個采油廠都上報了一大堆風險措施計劃。
可是如今,隨著管理的趨嚴,又有著華聯公司的前車之鑒,眾多私人公司全部撂挑子跑掉了。
這也就導致每個采油廠的計劃輪空,定好的風險措施沒人幹了!
這些乙方的技術服務公司可以跑,但采油廠的這些領導們可跑不掉。
若是到了年底總結時,他們年初定製的這麽多的風險措施計劃沒有進行,這不是等著挨處分呢嗎?
於是乎,眾多采油廠全都對光輪公司熱情了起來。
紛紛聯系劉尚,邀請他們過來乾活。
沒有辦法,誰讓在眼下的這種無比冷冽的大環境下,也只有這個光輪公司有這個金剛鑽,願意攬這個瓷器活啊!
看著這個大好時機,劉尚自然沒有白白放走的意思。
接下來,光輪公司從上到下,從裡到外,幾乎所有人都連軸轉起來。
油井措施服務的施工隊,直接從三支擴增到了八支。
除了新采購的配套車輛外,最欠缺的就是人。
無論是現場的工人還是更加急缺的可以帶隊的技術人員。
於是乎,整個人事部在陳姨的帶領下,也取消了所有節假日休息,開始大規模招聘。
與之相配套的,這些人員的勞動合同,工資保險,勞動局備案,工作量也都是非常之大。
不僅是他們,市場部的李懷元如今也是忙的也是腳底下冒煙。
突然間冒出來這麽多的工作量,他們市場部的三個人簡直是分身乏術,遠遠超出了負荷。
同時,李懷元他們還肩負著物資采購的重任呢?
沒辦法,公司又臨時組建了一個物資采購部,由李懷元兼任部長。
這時候,關圖所在的化工廠,也同樣是超負荷運轉。
生產任務突然間擴充了三倍,他們廠長的生產工作面臨的壓力非常大。
而且關於生產的工人,也不是招聘來就能即插即用可以上崗的。
所以為了安全生產考慮,廠長關圖幾乎每天16個小時在線監督著。
至於公司的老板劉尚,自然也逃不掉的成為了最忙碌的那個人。
除了甲方采油廠天天抓他,找他去洽談、開會外,整個光輪公司的運轉也處處在找他。
哪怕是就半天沒在公司,他辦公桌上等待著簽字的文件都能冒出來數十張。
除此之外,新到來工作量的那些采油廠的技術方案得由他親自來定。
畢竟每個采油廠的地質特點,油水井的開發矛盾都是各不相同的。
一丁點都大意不得。
還有,雖說袁輝如今進步極大,對施工現場的管理也非常到位。
但眼下八隻隊伍同時措施施工,袁輝也根本就應付不來,所以劉尚也要參與到施工現場的監管工作中來。
眼下雖說公司上下都在超負荷運轉,但好消息是他們的資金鏈運轉非常健康和充分。
在李懷元帶領的市場部高效運轉下,光輪公司的回款周期可謂是冠絕整個風城油田。
隨著一線施工的不斷進行,他們的回款也陸續到來。
90萬……
120萬……
58萬……
隨著時間的一點點進行,他們施工過的工作量也早就超過了年初的逾期。
產值,也早已經突破了5000萬!
這一天,劉尚好容易抽出來小半天的時間,回自己的房子看一看,通通風。
可還沒等他走到自己的單元門,就恰好撞見了那個自己非常熟的,整個田園牧歌的胖子副總,熊有金。
當初,雖說劉尚找了鍾總女婿那邊的關系,但這位熊總也是真的給了自己不小的厚待和好處。
甚至是後來的退掉范世康的房子,也都是碩大的一個人情了。
這個熊總,不但通曉人情世故,也著實有誠信,有魄力,非常給辦事。
可是今天再次相遇時,這位胖子副總卻沒有了往日的意氣風發,紅光滿面。
反而是滿面的陰鬱。
見他這樣,劉尚不由得就多問了兩句。
起初時,這位副總還不太想說,但最終還是吐了口。
原來他竟然已經辭了職,今天是最後再來這個由他親手打造出來的小區看最後一眼。
至於他辭職的原因,竟然還同劉尚有著不小的淵源和瓜葛的。
當初為了劉尚,這個熊總不是當場就辭退了一個靠關系進來的小經理嗎?
就是最近,那個小經理的關系突然間異軍突起,成了對口衙門的領導。
如此一來,人家秋後算帳,也就開始來找這邊的麻煩。
而公司的老板,在這種情況下竟然背信棄義,卸磨殺驢,選擇了棄車保帥,把他給勸退了。
一聽到他的話,劉尚也是一愣。
說起來,這還是他引起來的鍋啊!
於是乎,在這位胖子熊總的百般謝絕下,劉尚還是拉著他一同找了家檔次頗高,較為安靜的飯店喝點酒。
在席間,心情頗為鬱悶和憤慨的熊有金不斷的倒著苦水。
說他自己當初是多麽的不容易,孤身一人來到風城,然後又如何努力、辛苦的來到今天。
他還說,那位公司老板如何的跟他稱兄道弟,這才讓他放棄了自己單乾的時機,來給他當副手。
而這個老板,除了有點人脈,有點資金外,對於房地產行業並不太懂。
這個最為成功的田園牧歌,完全是熊有金拚盡全力打造起來的。
就如同自己的孩子一般!
可如今呢,沒想到卻落的這樣的一個下場。
而且,由於那個仇家在,如今在風城幾乎沒有任何一家相關行業公司敢用自己。
他也只能離開風城,去省會或是別的城市發展了。
唯獨可惜了他辛苦在風城積攢下來的人脈!
劉尚是一個非常好的傾聽者,也讓熊有金得以吐盡了苦水。
在他終於訴苦結束後,劉尚頗為歉意的對他笑笑。
“熊總啊,真是對不住。”
“沒想到因為我,竟然給你帶來了這麽巨大的損失。”
不待他說完,熊有金連連擺手。
“唉,現在還哪來的勞什子熊總了!”
“還有啊,兄弟你也別多想。”
“其實啊,我早就看那小子不順眼了。”
“當初,我們售樓處一個通過我的關系進來的挺好的女孩子,就被他威逼利誘,騙去了身子,總之非常慘。”
“弄的是人神俱憤。”
“從那時起,我就一直想要好好的收拾他。”
“所以就算沒有兄弟你,我早晚都是要跟他死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