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當換上了嶄新睡衣,洗漱完畢,回到了江若琳的房間後。
劉尚一臉好奇的打量著江若琳房間中的一切。
這裡的布置,書架,以及一些相框和精致小貼紙……
總之,帶給他此時的感覺是一種很難去闡述,頗為震撼的感覺。
江若琳就是在這樣的一個風格和環境下漸漸長大的嗎?
這時候,就當劉尚翻看到書架上夾著的,偶爾記錄心情的小貼紙時,恰好洗漱完進屋的江若琳急忙把他給攔住。
“喂,不知道亂翻看人家隱私是不對的嗎?”
這時,劉尚轉過身,看著穿著一套粉色hellokitty睡衣的江若琳,不由得笑了起來。
隨即,他那雙大爪子在高原附近掠過,“老婆,咱這傲人的身材和這可愛萌的kitty貓風格嚴重不符啊?”
“有沒有蕾絲系列的?換一套看看?”
沒等他的話說完,江若琳就萬分驚恐的把他的嘴給掩住。
“喂,這是在我家,你乖乖的,不要胡鬧啊……”
不過隨後她頓了一下,還是補償性的說道:
“你要是表現好呢,等我們自己的小家後,我或許可以穿給你看的噢……”
此時此刻,本就是已經喝多了酒的劉尚,哪裡還經得住她的挑撥?
僅僅是稍微腦海中一聯想,就快要流鼻血了。
他的這種樣子,嚇得江若琳好容易才讓他重新平靜下來。
……
當夜深人靜之時,江若琳靜靜的趴伏在劉尚的胸口,依然是對今天所發生的事情感到如此的奇妙。
從小長到大,她從未像今天這般幸福過。
“老公……”
“你說我這不是在做夢吧?”
劉尚微笑著揉了揉她的秀發,“當然不是。”
“而且即使是做夢的話,也有我一直陪伴著你的左右。”
“而只要是能和你在一起,無論是夢,或是現實,對於我來說都不重要。”
聽著劉尚的發自肺腑的心裡話,江若琳竟然突然間掉下了眼淚來。
都是這個可惡的家夥,讓自己徹底淪陷在了與他的愛情裡。
不止無數次,江若琳想象過,自己會面臨著父母、家族這邊,各種各樣的壓力。
他們兩個,也會遭受遠超過西天取經的次數的磨難和考驗。
甚至是,她還想過,自己為了劉尚徹底與父母和家族割裂。
然後兩個人過著艱苦的,柴米油鹽醬醋茶的日子,每一天都要計算著工資,人情往來,吃穿用度……
可是呢,哪裡知道,這個混蛋竟然偷偷的一個人扛起了一切。
為自己,為他們未來的小家提前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她自己目前已經開始接手外公那邊的公司事務,也是深知道其中的困難和艱辛。
連守業尚且如此,可想而知,劉尚他的白手起家到今天,絕不是像他說的那般輕松!
隨後,劉尚安撫著江若琳,一邊又在她的要求下,細細講述著這幾年時間裡,他身邊所遇到的人和事。
講著講著,也不知道什麽時候,他們兩個同時睡了過去。
……
第二天,當他們兩個起床洗漱時,廖雪茹早就已經準備好了早飯。
除了將昨晚的一些還非常不錯的菜熱了一下,她又特地下樓打了早餐。
想吃什麽吃什麽。
這時候,江若琳難免的面色羞紅,而劉尚,依然是厚臉皮,看不出什麽變化。
……
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毫無疑問,劉尚和江若琳兩個時不時的就被召回家裡來住。
現如今,也不用再每天寢室查崗了。
甚至是就連廖家那邊一直跟著江若琳的保鏢,都被廖雪茹給打發了回去。
至於江若琳和劉尚兩個,那就更不用說了,簡直就是新婚燕爾。
徹底從學生時代的生活過度到了小兩口的甜蜜日子。
就在這時,劉尚的公司方面,也發生了許多事情。
先是光輪公司又拿下了采油九廠和七廠的區塊治理項目。
讓整個光輪石油公司這邊都振奮了一次。
不過接下來等待著眾人的,毫無疑問是一場鏖戰。
他們每個人肩上的工作量,都更繁重了許多。
不過對於員工來說,企業的效益越好,大家縱使是累,但起碼心裡是開心的。
尤其是對於光輪集團這種年底雙年薪的大氣、豪爽的企業。
另一邊,在光輪地產方面,劉尚的進軍帝都計劃,在路立明的負責、指揮下,已經開始具體實施。
熊有金做為先鋒官,已經駐扎了過去,開始按照路立明為他牽的線一步步去操作。
而光輪大廈這邊的建造,以及在省城光輪廣場的建造,在沈自農等人的完美主義核心指導下,一切正軌運行。
不過,在林國慶那邊,似乎走了一些令劉尚感到擔憂的事情出現。
在葉城, 劉尚和袁輝兩個一同找到了李國慶。
此時,林國慶從這邊軍區調往帝都的命令已經下達。
在軍隊,林國慶的辦公室內,林國慶親自給他們倆泡了茶。
“劉尚啊,你的消息還挺靈通。”
“本來啊,林叔叔這邊是打算過幾天再去找你的。”
“你是從你袁叔叔那裡得到這個消息的吧?”
出乎了林國慶的意料,劉尚搖了搖頭。
“是林哥他告訴我的。”
“林叔叔,怎麽這麽突然就要調回那邊了?”
林國慶笑笑,“當初吧,我只是感覺,林錳這小子或許能在你們那相對待的時間長一些。”
“可是群沒想到,現在的他乾的還真挺來勁?!”
“至於我這邊呢,這次的調動其實也是和他的突然退伍有關系。”
“以前,我們這些老同志,總得給新生代騰位置,合理分配資源。”
“可是眼下,不得已而用之,我還得繼續去發揮發揮余熱。”
“這一次的調動,也算是升官加職吧。”
“所以呀,劉尚,哪怕是林叔叔調走了,很多事情你也完全用不著擔心。”
“尤其是正在同你們合作的基建部隊這裡,更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聽到了他的話,劉尚徹底的放下心來。
此時他最怕的,就是光輪大廈的工期受影響。
如今光輪地產自己的施工隊還未成規模,外界的那些工程隊的施工質量也是參差不齊。
在用慣了高紀律,高執行力的基建部隊後,他們還真的用不了外面的那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