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尚這時候笑笑,“對於你我來說,弄個什麽諾貝爾真的有什麽意義嗎?”
“首先,我承認自己沒有那麽偉大,願意把這種劃時代的技術同全世界去分享。”
“我隻想把它安全的生產出來,然後憑借它去賺更多的錢。”
“還有,國內首個諾貝爾獎得主那種虛名,又能怎樣?”
“難道我還需要靠著它四處去做做演講,出幾本書?”
“甚至是做個廣告代言?”
“這些都是沒有意義的。”
說到這裡,劉尚拍了拍關圖的肩膀。
“關哥,我現在要的,就是要把它交給你,然後讓我們光輪石油助劑公司把它生產出來。”
“就把它定名為光輪1000吧!”
“就如哈利波特的飛天掃帚一樣!”
聽到劉尚的話,關圖震驚的無以複加,不斷的搖著頭。
“劉尚,這種劃時代意義的,足以拿到諾貝爾化學獎的技術成果,你竟然要交給我?”
劉尚看著他笑著點點頭,“當然要交給你!”
“你是我們化工廠的廠長,不交給你還能交給誰?”
隨後,劉尚又請歎口氣,無比鄭重的對他說道:
“關哥,其實你也不用太過妄自菲薄。”
“即使我們不去拿什麽諾貝爾,我相信以我們的技術和實力的話。”
“在不會太遠的將來某一天,你這位光輪助劑廠的廠長一樣會名滿天下。”
“甚至是全世界。”
“相信到那時候,也一定會有無數的媒體要采訪你,也有很多的企業和名校請你去做演講的。”
關圖此時目光無比堅定的點點頭,“如果在幾年前,有人這麽對我說的話,我一定會覺得他是在侮辱我。”
“可是現在,我心中是真的相信,跟你在一起,一定會有不可思議奇跡的發生。”
說到這裡,關圖有些惶恐的不安四處看了看。
“不行,這裡太不安全了。”
“我們的談話,我們的實驗成果都有可能被竊取。”
“還有現在我們的化工廠,保密級別也根本就不夠。”
“劉尚,你不要著急,再給我一段時間。”
“以現在的條件是絕對不能進行這種產品的生產的!”
沒等把話說完,關圖就轉身有要走的架勢。
劉尚急忙的一把將他拉住。
“關哥,你幹嘛去?!”
關圖詫異的看了他一眼,“這麽大的一件事,我還能幹嘛?”
“肯定是要進行充分的工作準備啊!”
“我先讓人把我們這邊的實驗室進一步加密一下……”
劉尚這時候搖頭苦笑:“這種事情也不是一蹴而就的。”
“急不得。”
“還有,你一夜都沒睡覺,先去睡一覺再說吧!”
最後,在劉尚的勸說下,關圖還是一起先去食堂吃了早餐。
然後去睡一覺。
這款光輪1000表面活性劑,已經是劉尚心中比較壓箱底的技術了。
縱使是在七八年後,這款技術都能稱得上是世界頂尖。
都要引來一波轟動的,就不要說是現在了。
之前劉尚所說的所謂區塊治理,以及諸多的各種措施、手段,說白了都是紙上談兵。
炒作理念罷了。
油田開采了這麽多年,一代又一代的專家、油田工作者嘔心瀝血,才把國內的采油技術推動到了現在。
而且,如今的油田早已經形成了成熟的體系化,真要論及區塊整體治理水平的話,絕對是要比劉尚臨時組建的雜牌軍強大太多的。
劉尚之所以那麽說,之所以有那麽大的把握,
關鍵之處就全在於這款光輪1000石油助劑上。以光輪1000的先進科技技術為基礎,然後再去通過其他的各種措施為手段,去提升采收率。
這才是真正的內核所在。
……
幾天后,熊有金和沈自農兩個人面色憂愁的找到了了劉尚在園區的辦公室。
一看見他倆,把劉尚都給嚇了一跳。
沈自農本就花白的頭髮如今變成了全白。
而熊有金呢,他那肥碩的臉上居然看出來了憔悴。
嘴角也是上火起了泡。
“我說你們兩個?”
“這才幾天不見,怎麽就成這樣了?!”
這幾天劉尚日夜加工加點的同關圖研究、琢磨化工廠的事情。
也就沒怎麽去過問光輪地產那邊的事。
“劉總,這……”
見到劉尚發問,沈自農愁苦著臉就要說話,不過卻被劉尚打斷。
“喂,我說你們兩個幹嘛?”
“你當你們是學生進老師辦公室呢?”
“坐啊!”
說著,劉尚把他倆弄坐下,自己又親自去泡茶。
“先別著急,有什麽慢慢慢說。”
“一會啊,你們先嘗嘗我這裡的好茶葉。”
“一般人我可不給他們喝!”
這時候的熊有金哀歎了一口氣,“唉,我的劉總啊,我們現在那還有心思喝茶啊?!”
“就是喝一口涼水,都塞嗓子啊!”
劉尚詫異的看了他一眼,“到底是什麽事啊?”
“竟把你倆愁成這樣?”
熊有金這時隨之匯報起來。
“還不是我們的一期工程,被人家舉報,給陰了。”
“現在建設局,監管局等監管部門實打實的捏著我們的違規事項。”
“再加上舉報我們的那夥人的有心運作,現在沒人肯為我們疏通、走關系。”
“這幾天下來,我和老沈想盡了各種的辦法,也找了各種門路。”
“可是連一丁點的起色都沒有!”
“這一期工程若是不能快點開建、早點回款,我們怕是連下一波的償債都撐不過去了呀!”
“這種關乎公司生死的大事,我又怎麽能不急?!”
“這要是真的因此而導致公司出了什麽意外,我熊有金就是死也對不起劉總你對我的器重啊!”
沈自農此時也是搖頭歎氣,“假如沒有人舉報,假如再給我一個月的時間,我一定能悄無聲息的把全部的違規改成合規。”
“可是現在,我們整體的工程都被封了。”
“要是知道了是誰在背後算計我們,我就去跟他拚了。”
“大不了一命抵一命,也得出心頭的這口惡氣!”
聽了他們的話後,劉尚略微蹙眉點了點頭。
“行,我知道了。”
“不就是這麽一件事嗎?”
“就能把你們兩個愁成這樣?!”
看劉尚這輕描淡寫,不當回事的架勢,熊有金、沈自農兩個人心態差點崩了。
我滴個天呐,難道事態都這樣嚴重了,還不應該犯愁嗎?
自己的這位年輕老板,怕不是千年的秤砣成精變的吧?
這未免也太能沉得住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