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尚幽默的話,把眾人都逗笑。
同時在熊有金、沈自農等人的眼神中,也是透著喜悅和振奮。
跟著這樣一位有遠見、有膽識、有魄力的老板做事,又何愁大業不興?!
隨後,劉尚又在眾人的陪伴下去了公司存放各類物資的基地、庫房。
在臨走之時,劉尚現在南湖岸邊,遙望了胡對面自己家所在的小區一眼。
他心中暗自下決心,在這裡,他一定要留下自己人生中標志性的,濃墨重彩的一筆!
當他們一行人來到這裡之時,李懷元、郭鵬等人正帶著人認真盤點庫房。
這時,熊有金同樣語氣沉重的對劉尚介紹。
“劉總,這裡就是原金龍公司的物資庫房。”
“對於這裡,絲毫不出意外的,潘響亮那群爛人暗中抽條,以高價采購了這些低質量的物資。”
“就這裡的建材質量標準,用來建設別墅還能勉強夠用。”
“但就是連蓋四層建築的洋房,都不過關。”
“而且這裡的物資體量太大了,我的建議是延長時間,低比例的部分使用他們。”
“這樣一來我們公司的損失能降低到最小。”
不過劉尚對此卻是皺眉搖了搖頭。
“假如我們真的是在蓋別墅這種高品質產品的話,那無論在建材還是施工的質量,都要是最好的。”
“不能有任何的偷工減料和投機取巧。”
“所以,你的這個建議我不認同。”
“至於這裡的這些建材,在我們的一期工程裡就不要用了。”
“一旦因為它們,而壞了我們的品牌和聲譽,那豈不是得不償失?”
“走吧,你們先跟我去一個地方。”
受到了劉尚的較為平和的批評,熊有金連連賠笑點頭。
而且不但沒有絲毫的受到批評的不滿,反而心中還非常的喜悅。
劉尚剛才說的那些道理,他又怎麽會不知道?
試問哪個搞工程的人,不喜歡用高品質的建材?
可是有些時候,這些話劉尚這個當老板的能講,可熊有金這個做總經理的卻不能。
說白了,他這個總經理就是劉尚的大管家。
除了把房子蓋好之外,還要現在老板的立場上去想問題。
這施工隊說換就換,這麽多材料說不用就不用?
這可都是真金白銀的錢啊,你總得對自己的老板負責不是?!
接下來,他們一行人又驅車回到了工業園區。
不過這一次他們去的並不是之前去過的2.5萬平米的光輪石油助劑公司。
而是去的後面的佔地面積7.5萬平的,至今還有很大一片空地的光輪石油助劑廠。
見到他們到來,關圖也是親自過來迎接。
而熊有金、沈自農等人在見到這個廠長後,也是紛紛的驚訝、稱奇。
“好家夥,這麽大面積的一塊地?!”
“劉總,沒想到咱們這石油公司的後身別有洞天啊!”
劉尚這時笑笑,“這裡是關廠長的地盤,光輪石油化工助劑廠。”
“是同其他公司和部門完全獨立的存在。”
“你們也都看到了,這裡還存有至少四五萬平的空地。”
“趁著現在這個機會呢,我們正好可以把那個施工隊找來,用庫房裡的建材,把這裡好好的擴建一番。”
“全部蓋滿廠房、庫房,以及宿舍樓等功能區。”
“至於那些建材,好的,合適的,就用來蓋樓。”
“那些不好的,也有用武之地。”
“這前後兩個公司,十萬平的面積,把空出來的地面全部做成水泥路面,也是一個不小的工程。
”“我想這樣一個大工程下來,就不會浪費公司的錢和建材了吧?”
沈自農欣喜的點頭:“劉總,若真是這樣的話,可以說是完美的把我們眼前最大的問題給解決了呢!”
熊有金此時也是笑著撓撓頭,“劉總,你的這個思路完全的可行,絕對沒有問題。”
“初步估計這個廠長的建設規模的話,我們庫房裡的建材還真不一定夠呢!”
“就是我們臨時更改施工內容和主體,那個爛魚一般的施工隊比較難對付。”
劉尚這時認真的看著他,“這件事,交由你去辦。”
“如果他們提出異議,提出申述,那我們就正常的走程序。”
“該支付的費用支付。”
“而如果他們耍混,甚至搞那些暴力威脅的下三濫手段,這件事就交給我去解決。”
見到劉尚的這種態度,熊有金苦笑著感慨。
“劉總,要不您還是別給我那麽高的工資了。”
“現在一看,我這個總經理當的怎麽就這麽廢物呢?!”
“這什麽事都要勞煩您這個老板出馬,你說還要我幹嘛吧?!”
他的話把大夥逗樂,劉尚這時也是笑著說道:
“行了,那事情就這麽定。”
“眼下當務之急,還是把這家公司全部盤點完畢。”
“當一切都處理妥當之後,就立即解決那家施工隊和庫房中建材的問題。”
“到時候,你們要多跟關廠長這邊勤溝通。”
“化工廠這邊的建設絕對是我們集團建設發展的重中之重,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等把這兩件大事都搞定之後,到時我們再好好的集中精力,去做好我們的地塊!”
……
當金龍公司的事務取得階段性進展之後,劉尚也終於能將注意力放回到了石油公司這邊來。
眼下,隨著春節的過去,風城油田許多的工作和計劃安排也露出了端倪。
在一家較為高檔的飯店中,劉尚、袁輝、關圖、吳慶祥、田兵等公司主乾、技術管理人員,大擺筵席,歡迎公司王總,王德成的正式到來。
白天時,大家已經做了正式的見面和歡迎。
這晚上的酒局,是油田的規矩,用來拉近感情。
王德成以前可是采油三廠的廠長,高不可攀的存在。
如今成了自己公司的王總,大家自然是無比熱情的接待。
無論語氣還是態度,都頗為的逢迎。
這一幕,讓王德成心裡也是覺得很舒服,很輕松。
第二天,在劉尚的辦公室內,他們兩個人談論著油田今年的變化。
氣氛頗有些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