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鍾總的話,陸文軍露出為難的神色。
“唉,爸,其實在看到了劉尚他們公司備案的名字光輪地產時,我就知道這肯定是劉尚的公司了。”
“如果是一些其他的力所能及的忙,都不用您說,甚至是都不用劉尚來找我,我就已經直接給他辦了。”
“但是這回關於他們一期的那個工程,質量問題實在是太多,又遭到同行有的人蓄意曝光。”
“如今弄的是滿城風雨,這種事情不僅是我,就是其他任何人都不敢去碰的。”
“劉尚啊,不是我不幫你,而是這件事我真的無能無力。”
聽到他說完之後,鍾總略微蹙眉,劉尚也是笑著將光輪地產的拆除方案取出,遞到了陸文軍的眼前。
“姐夫,要是那種事,就算你肯幫我也不會來找你的。”
“那樣不就是在害人嗎!”
“我們現在已經做出決定,把一期的工程全部拆除,重建!”
“我這次來求姐夫你呢,就是想讓允許我們對一期工程進行拆除的審批流程快一點。”
“因為現在我們的一期工程還屬於查封狀態,我擔心被那些人有意的拖延,流程走的太慢。”
這時候,陸文軍仔細的看了看那個拆除方案,神情略微舒展開一些。
“要是這樣的話,我想還是沒問題,可以操作的……”
在又猶豫了半分鍾後,陸文軍才艱難的下定了決心。
“好吧!”
“這件事我去牽頭,幫你們開一個綠燈。”
“相信很快你們的相關流程就能走完。”
“不過劉尚啊,說好了,你們的一期有問題的工程必須是要拆除。”
“到時候可千萬不能臨時更改計劃,或是想著其他?!”
劉尚急忙認真的保證,“姐夫你放心,我絕對是把它們都拆除,不會坑姐夫你的!”
……
在劉尚離開後,陸文軍歎口氣對鍾總說道。
“爸,要是這一次劉尚那邊沒有去將問題工程拆除,而是半路瞞天過海繼續蓋。”
“到時一旦被查出來,我的仕途也就真的一起完了。”
“而且就算是這個過程中沒有問題,怕是我也會受到波及。”
“這一次劉尚他們得罪的人能量很大,我擔心也會被一些對手利用,做為抹黑我的手段。”
鍾總這時候笑笑,“文軍啊,你放心吧,劉尚這個孩子很不錯,不會坑你的。”
“我鍾高曠看人,一輩子都沒看差過!”
“而且吧,劉尚這小子運氣一向很好的。”
“你要是陣跟他聯系緊密了,保準你遇難成祥,官運亨通的。”
聽到了鍾總的話,陸文軍不由得在心中歎氣,無奈的搖了搖頭。
自己這位嶽丈真的是年紀大了,這件事自己不跟著倒霉就不錯了。
還運氣旺,官運亨通呢!
在幾天后,出乎了太多人的意料,光輪地產一期被查封的工程竟然被解封了?!
而且他們的拆除方案審批也快速的被通過。
這個消息傳到了光輪地產公司,無疑給眾人打了一針強心劑。
讓他們在絕望之中仿佛又看到了一絲曙光。
在光輪地產的會議室內,總經理熊有金將眾人召集齊。
然後頗為振奮的對眾人宣布,“現在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我們的一期工程解封了。”
“上報的拆除方案也已經審批通過。”
“就在剛剛,劉總給我打過電話,叫我們正常去組織和推進工作,其他的事情由劉總親自去解決。”
“當然,我也知道你們心中對老板的摩天大廈的構想感到匪夷所思,
不現實。”“但是,我們乾的這份工作,拿的老板給的這份錢,就要對得住老板對我們的這份信任和器重。”
“接下來,一期的拆除工作絕對不能再出任何的問題!”
沈自農這時也是表態,“這一次由我親自帶隊和監工。”
“整個施工工地24小時輪崗執勤,排查隱患。”
“這一次老板已經這麽給力了,我們要是連這再乾不好,就可以卷鋪蓋滾蛋了!”
在新世紀房地產公司,當聽到了這個消息後,肖建國一臉的難以置信。
“你說什麽?”
“光輪地產的一期工程解封了?”
“他們已經開始在進行拆除了?!”
他手下急忙匯報:“是啊,肖總,這個消息絕對不會有錯。”
“聽說是陸處長親自拍的板。”
肖建國皺眉,“這個陸文軍他瘋了不成?”
“在這種時候竟然敢冒這樣的風頭?”
“還有,光輪公司的那個年輕娃娃,到底是動用了怎樣的關系,竟然讓陸文軍這麽不顧風險的替他出頭?”
……
在另一邊,劉尚也迎來了一個好消息。
潘清風罕見的在中午組了一個飯局,把劉尚,張正茂、沈成成幾個給叫了過來。
這時,他笑著說道:“今天上午我去找了一把手韓局聊了聊。”
“對於區塊治理,韓局已經點了頭。 ”
“只要局裡沒有太多的非,這個立項也就通過了。”
聽到這個好消息,劉尚他們三人的眼睛同時的一亮。
這時候,沈成成拍了拍劉尚的肩膀。
“這種東西想想也是,一個純風險的合同,就算失敗了對於油田來說也沒什麽損失。”
“在眼下這種情況下,不如死馬當活馬醫,萬一要真成了呢?”
“劉尚啊,這接下來,可就要看你發了!”
張正茂此時想了想說道:“韓局呢,估計這兩年也就退二線了。”
“如今趕上這金融危機,弄不好他退二線的進城還要加快一些。”
“所以對於局裡的一些事情,他多數時都是睜隻眼閉隻眼。”
“既不阻攔得罪人,也不去擔風險。”
“我現在比較擔心的,就是江局那裡。”
“這幾年,其實油田的主要工作,產量任務都是他在抓。”
“在局裡也是有著很大話語權的。”
“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趁著這次機會成功上位了。”
潘清風這時搖頭輕笑了一聲,“你們放心好了,江瑞松這個人,永遠也上不了一把手的。”
“估計八成得是空降一個正局長下來。”
“這人至察則無徒,水至清則無魚。”
“在油田這種地方,像他這種兩袖清風,出淤泥而不染的,怎麽可能做的了一把手?”
“就是他再有人脈,再有能力,上面也是不放心讓他來做一把手的。”
“那樣的話,整個油田的平衡都要被破壞,是容易出大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