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劉尚的疑問,姚金龍、李長功兩人也是詫異。
“嗯,就是那裡。”
“離你們油大不遠,緊鄰南湖的邊上。”
“當初啊,我通過關系,拿這裡的地便宜,索性也就把這一大片都給拿了下來。”
“怎麽兄弟,你對這裡也熟?”
此時此刻,劉尚的心中是充滿了震撼的。
在歷史的軌跡上,用不了幾年時光,油大大學城這邊就會快速發展為整個城市的建設最好的新區。
油大、南湖所在的這一片區域,也必將成為風景最好,最繁榮的旅遊、商業的核心地帶。
誰要是拿到了拿到了這塊土地,那可絕對是什麽都不用做,閉著眼睛做夢都賺錢啊!
可眼下,姚金龍卻是將這塊金磚拱手賤賣給了別人。
只能說他是沒有這份機緣,沒有這個命吧!
當然了,在表面上,劉尚卻是沒有表現出什麽,只是笑笑。
“我在田園牧歌小區買了一個房子。”
“從我家裡正好能看到湖對面,姚哥你的工地。”
“之前我還在想呢,不知道你們那裡要蓋些什麽。”
“看規模還挺大的!”
這時候,姚金龍、李長功等人才恍然大悟。
“啊,原來是這樣!”
“如今看來啊,還是田園牧歌那個小區的老板聰明啊。”
“雖說他們有點偏遠,但起碼離市區近啊。”
“什麽公交、輕軌的,交通也方便,周邊配套設施也全。”
“這樣的小區再主打療養、享受,低密度住宅,也是不少賺。”
“可再看咱們那邊,被這麽老大的一個南湖一隔,交通太閉塞。”
“沒有輕軌,慢悠悠的公交車就那麽三五個線。”
“平時連打出租車都得算出城,漲價!”
“這根本就沒法比啊!”
“所以啊,在金融危機開始,資金鏈緊張後,我也就心灰意冷懶得去管,乾脆停工算了。”
“唉,反正都約好了,等過了明天那塊地就再跟我沒關系了。”
“就讓它留給別人鬧心去吧!”
“來,大家喝酒喝酒,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事了!”
隨後,在他的招呼下,眾人觥籌交錯,隨意的閑聊起來。
正逢過年,現場的氣氛也是頗為的熱烈和融洽。
在劉尚的心裡,雖然也為姚金龍感到一絲惋惜,但也沒有了其他想法。
如今的他,能回到學校,陪伴在自己的家人、戀人、朋友們的身旁,已經是最大的福分。
在他的世界觀裡,一切順其自然,也總不能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便宜都讓自己給佔了不是?
可就在眾人大笑著喝酒之時,忽然間有兩個人面色焦急的推門快步走到了姚金龍的近前。
這兩人正是他們公司的財務經理和主管。
之前在交易完成後,他們也立即趕回了公司,急著去處理債務方面的事宜。
“姚總!我們公司那一個億的資金出問題了!!!”
聽到了他這極其突兀的話,姚金龍、李長功兩人面露驚駭。
而劉尚這邊的眾人也都是皺起了眉頭來。
“趙經理,是我們公司給你們的轉帳出了問題嗎?”
“款項沒有到帳?”
面對著光輪公司財務經理任冰的疑問,那位趙經理搖頭。
“不是,不是,在一個小時前,那筆錢就已經順利打到了我們的帳戶。”
這時候,姚金龍瞪著眼睛不耐煩的呵斥他一聲。
“那到底是怎麽了,又是哪裡出了問題,你特麽倒是快點說!”
“啊是是是……”
“姚總,我們在確認了那筆資金成功到帳之後,
就開始準備將款項償還那些到期的債務”“可是當我們同省投資銀行提出交易申請時,他們卻突然告訴我們,由於風險管控,他們銀行把我們的那一個億資金給暫時凍結了!”
“什麽?!!”
“凍結了?!?”
“他們銀行憑什麽凍結我們的票?!”
面對著姚金龍的怒火,這位趙經理戰戰兢兢的說道:
“我們公司之前不是有一筆貸款違約了嗎,他們就是以這個為借口……”
姚金龍大罵:“媽的上次的事情不是已經協商完了,我們最終也償還上了貸款,也付了違約金。”
“他們現在怎麽又把這事給翻了出來?”
“不行,我現在就給他們行長打電話!”
說著,姚金龍怒氣衝衝的拿著手機走了出去。
看見他們這邊突發了這樣的狀況,大家的臉上都浮現出一絲擔憂。
大概幾分鍾之後,滿臉陰鬱的姚金龍返了回來。
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一句話都沒說。
這時,李長功皺眉問道:“怎麽樣?事情好解決不?”
姚金龍眉頭緊鎖,輕輕搖了搖頭。
“剛才我給他們行長打電話, 那孫子說是正在港島那邊旅遊。”
“等初八上班後,他還得去帝都公差開兩天的會。”
“總之媽的就是各種借口推脫。”
這時候,任冰想了想,很職業的建議道:“姚總,像這種業務問題,在我們提出異議之後,正常三個工作日內他們行必須給出處理。”
“就算慢的話,七個工作日怎麽能解決好了。”
“以姚總你的人脈,我想他們也不想把事情鬧大的。”
姚金龍此時揉了揉太陽穴,“別說是七個工作日,就是一天,我也都熬不起。”
“不瞞你們說,這一個億的資金,我們是讀秒操作。”
“這些債務,都是一拖再拖,拖到了不能再拖的地步。”
“從明天起,哪怕是多拖一天,都說不準會拖出什麽樣的大問題來。”
“為了躲避他們,我的老婆孩子都早被我送回了老家!”
“而且,以他們的德性,要純心想拖你的話,別說是三個工作日,就是三個月他們也能給你拖出來!”
說著,姚金龍咬著牙恨恨說道:
“今天這件事,我越想越不對勁。”
“他們銀行從行長到主辦,我全都打點過。”
“正常來講,是絕對不應該突然發難,凍結我們帳戶上的資金的。”
“除非是暗中有人使絆子,做手腳!”
聽了他的話,李長功也眉頭緊皺,沉默下去。
很顯然,以他的了解和經驗,也是認同姚金龍的猜測。
也就在這時,姚金龍的電話鈴聲突然間再次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