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劉尚的話說完,宋佳剛陷入無比的感動中之時,袁輝笑著湊了上來。
“佳佳,你不知道,你的這間辦公室雖然是統一裝修的,但裡面的布置可全是我大哥親力親為啊。”
“要知道,就連他自己的辦公室可都是公司這些人弄的。”
李懷元此時也是故意的搖頭歎息,“當時全公司最貴的采購可就是這間辦公室的生活備品了。”
“一間頂我們四間啊!”
見他們兩個如此,劉尚為之氣結,而宋佳則是在那不住的掩嘴偷笑。
最終還是關圖仁義,摟著他們兩個的脖子就把他們給拉了出去。
可還不等劉尚感激他兩句,此時在走廊處傳來了關圖警告另外兩個的話語。
“人家兩個好容易聚到一起,你們在那起什麽哄?”
“一會兒回去記得鎖門啊,無論聽見什麽不合時宜的聲音都不要跑出來多管閑事……”
此時此刻,劉尚無語的一拍腦門,心中大呼交友不慎。
而宋佳,則是面色微紅的看著劉尚,目光中不乏玩味和一絲挑釁意味的風情。
……
在十一假期的第二天,眾人的工作就陸續回到了正軌。
關圖和他的化工廠繼續加班加點的生產,袁輝也再次帶隊乾他的油井解堵措施。
劉尚,自然也是不敢大意,跑去了諸多調剖措施現場監工。
整個公司,也就剩下了李懷元和其他部門值班的人員坐鎮。
由於劉尚太忙,不在,宋佳也就跑出去了和朋友們玩耍。
只是時而會跑來蹭飯,或是在自己的暫新、豪華辦公室裡睡午覺。
在采油六廠,世恆公司的調剖現場內,他們的地質老總田兵,正一臉愁容的坐在井場邊緣曬太陽。
自從世恆公司的第三批風險措施井铩羽而歸,又賠了幾十萬收尾後。
他就被公司老板趙世貴發配到了這調剖現場來。
每次隻乾一口井,每口井都要求田兵全程駐守。
什麽時候出效果了,什麽時候再考慮調他回公司辦公室。
美名其曰是讓他這位地質老總下沉一線,親自抓效果。
實質上,這就是一種變相的懲罰性質的發配!
因為無論是現場的工人,還是公司中下層的管理人員,都不聽從他的指揮、調遣。
甚至還處處跟他對著乾!
對於他這位公司地質老總沒有絲毫的尊重和敬畏。
像油田的這些現場工人,常年處在荒郊野外,絕大多數都是油鹽不進,很難管教的。
沒有兩把刷子,不要想把他們給馴服。
尤其是在把田兵下放現場之時,趙世貴親自囑咐了心腹,讓現場給田兵點顏色看看。
對於這個突兀的要求,辦事的人一頭霧水,體會不到深意。
然後才逼的趙世貴說了白話:就這種廢物我一月4000都不願意給他!
不把他趕跑,你還真想給他年薪十五萬啊?
於是乎,連老板都這麽吩咐了,下面人動起手來就更加的過分和不管不顧。
起初,是現場的班組工人讓田兵幫忙加下藥,或是值會班。
為了跟這些人處好關系,田兵也就欣然答應。
可是後來,這些工人越發的得寸進尺,指使起田兵來越發的頻繁。
甚至還好意思讓田兵幫忙值夜班!
終於,好脾氣的田兵也發了火,告狀到了中層管理層那裡。
但公司裡這些人巴不得看田兵出醜,從中和稀泥,這件事也不了了之。
從這件事之後,這些工人隊田兵撕破了臉。
除了言語上冷嘲熱諷,處處找茬外,在板房日常生活方面也處處找事。
你是地質老總,可以不乾活,但大家都住在一個板房裡,你總得出份力吧?
於是乎,做飯、刷碗、打掃衛生這些看起來小卻很難做的工作就全落到了田兵的頭上。
要知道,油田的施工現場,可是很髒的。
滿是油汙和化學藥劑,要是趕上了下雨天,板房裡的衛生條件還要更惡劣幾分。
他田兵堂堂本科畢業的大學生,公司的地質老總,居然被逼著做這些伺候人的事情,又怎能不讓他憋氣、窩火?
就在此刻他躲到井場邊緣透口氣之時,班組的工人趙四拎著幾件滿是泥土和油汙的工作服丟在了板房門口。
“喂!田兵!”
“幫我把工作服給洗了!”
這個趙四是和混人,三十多歲,小學畢業,在來公司上班前也經常打架鬥毆的。
平日裡在板房中也屬他為難田兵最甚。
今天這家夥偷喝了點酒,又耍起風來。
見他如此過分,田兵也是來了火氣。
“你自己的工作服你自己洗!”
“瘋了吧,好意思讓我給你洗?”
趙四此時嘴角一撇,“我就問你洗,還是不洗?”
“你要是不洗,那好,我就把這些髒工作服丟你床上去,看你晚上怎麽睡?”
泥人尚有三分火氣,更何況田兵他一個大活人了。
“趙四,你特麽自己幹什麽吃的知不知道?”
“你要把工作服丟我床上試試?”
田兵被激怒,這可正落了趙四的下懷。
因為趕跑田兵的重任,其實就是落在了他的肩頭上。
“呦呵?!”
“你小子長能耐了是吧,還敢罵我?”
“媽的今天就讓你吃點苦頭!”
一邊罵著,趙四就衝到了田兵的近前,一把就將田兵的衣領給拎了起來。
像他這種混人,以及這種凶神惡煞要吃人的模樣,田兵頓時氣息就怯了。
“你……”
“你今天要是敢動我,你就別想幹了!”
趙四冷笑,“嘿,老子還真就想試試,究竟是你走人還是我?”
說著玩趙四舉起拳頭就要打。
他們這邊鬧的這麽厲害,同班組的其他人哪能不知道?
不過此時的他們正遠遠的躲在板房窗戶前看熱鬧,沒有絲毫出來勸架的意思。
估計今天這位地質老總被趙四打了之後,無論如何也再沒臉在公司混了!
……
就在他們這邊發生這一切之時,正在六廠帶隊乾活的袁輝所在的皮卡恰好從田兵他們的調剖現場經過。
坐在副駕駛上,正悠哉養神的他也一眼就看見了田兵那裡的情況。
“田兵?”
“在打架?”
“快停車!停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