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剛開喝沒多久,李懷元就毫不容拒絕的一指袁輝。
“來來來,袁輝,先別說別的。”
“你先自罰三杯再說!”
這一下直接把袁輝弄樂了,“不是,我說李哥,怎麽上來就讓我自罰三杯啊?”
“這也總得有個原因吧不是?”
李懷元瞪了他一眼,“你還好意思問?!”
“我問你,上次我和劉尚陪同甲方領導去壹號院。”
“這消息是不是被你這個大嘴巴傳到佳佳那裡去的?”
“好家夥,我可是被佳佳狠狠批評、教育了好幾天啊!”
“至此,我好容易積攢起來多年的光輝形象全都被你給毀了。”
“當然,劉尚這家夥也夠可恨的。”
“他居然跟佳佳說他自己沒去那地方,就我自己一個人去的?!”
“這不睜眼說瞎話嗎,明明是他把我領過去的。”
“而且看他那熟悉的樣子,肯定免不了也是個慣犯老手!”
“你就說我冤不冤吧?”
眼看著戰火就要燒到自己身上,劉尚急忙指著袁輝,狠狠瞪了一眼。
“在這種大是大非的事情上,出賣革命同志你?!”
“還有什麽好辯解的?”
“自罰三杯,趕緊喝酒!”
一旁的關圖也是連連點頭,跟著起哄,“該罰,確實該罰。”
“喝酒!喝酒!”
另一邊的袁輝很是光棍,“好,好,喝酒喝酒!”
“嘿,這可是茅台啊,特供,一般人想個還喝不到呢?!”
“反正明天難得的休息一天,我非得睡上它大半天不可!”
自從袁輝離家出走跟著劉尚乾之後,就再也沒要過家裡一分錢。
而且現如今他的工資很高,錢還沒時間,沒地方去花,還經常給父母買名牌衣服,禮物什麽的。
這種巨大的變化,也讓袁振業夫婦頗為的欣慰和喜悅。
不過呢,唯獨一點,卻是讓袁振業沒少發牢騷。
那就是他們家裡,被袁振業珍藏了多年的好煙好酒,全都被袁輝用皮卡拉到了光輪公司裡。
平時,他們小哥幾個喝的、抽的,可都是清一色特供茅台、中華、五糧液。
這種奢侈程度,可是一般人比不了的。
哪怕如今袁振業高升去了省廳,省會距離風城有了距離。
但這也攔不住袁輝剝削他老子的酒喝。
平日裡,袁輝沒少勸自己老媽,說什麽老袁同志年紀大了,到了省廳之後應酬還多。
與其讓老袁同志糟蹋身體,倒不如把那些好煙好酒都給自己郵寄過來。
在前些年,袁輝的老媽就非常的寵溺他,幾乎是百順百依。
到了現如今,自己兒子長大了,懂事了,都開始有了自己的事業,對於這麽一點還算是好事的小要求,那必須要滿足啊!
於是乎,袁振業在笑罵袁輝這臭小子之余,也只能找那些老戰友,老朋友們去蹭煙酒了!
因為這件事,袁振業也沒少被他的那些好友們開玩笑。
說你老袁如今升了高官,演兩袖清風都演到自己人這裡了啊?
就你這省廳二把手的職位,別的不說,還能少了你的好煙好酒了?
在劉尚他們喝酒喝到一半之時,他接到了家裡的電話。
說自己老姐平安到家了,告訴他一聲。
同時,自己爸媽也知道了他找了女朋友這個好消息。
尤其是見到了江若琳的漂亮照片(在遊玩學校時劉薇可沒少跟江若琳合影)後,更是喜歡的不得了。
這通電話的主要意圖呢,就是玩告訴劉尚,好好珍惜人家女孩子,不要做傷害人家的事……
當天,
他們幾個全都喝多了,最後還是公司裡的人給他們弄回去的。在原本的打算中,他們是想一覺睡到三竿後的。
可哪曾想到,一大清早,佳佳大魔王就殺了過來。
“喂,這都快八點了,你們怎麽還不起床?”
“關哥!起床啦!”
“袁輝,你們昨天喝了多少酒?怎麽這麽大酒氣?”
“李懷元!昨天沒又跑去壹號院吧?”
在公司,他們幾個的臥室和辦公室都是一體的內外套間。
也從未有鎖門的習慣。
於是乎,佳佳挨個的把他們的辦公室門推開,再來一嗓子質問。
保準誰都睡意全無。
片刻後,走廊內傳來了關圖困的連連打哈欠的聲音。
以及袁輝那欲哭無淚、飽含怨氣的哀歎,“佳佳!!!”
“你是魔鬼嗎?”
“我這一年來也好容易休這麽一天,原本打算好好喝頓酒,然後大睡上一天的……”
李懷元,“佳佳大美女,求你善良,難道還不準人犯錯一次了嗎?”
“咦,對了,你把我們幾個都給吵醒了,怎麽不去禍害劉尚去?”
宋佳頗為傲嬌的聲音隨後響起,“劉尚他酒量不好,昨晚肯定又被你們給喝多了。”
“醉酒過後睡眠不充足的話,會對身體損傷極大的!”
在她的話過後, 走廊裡又四處傳來了他們幾個的慘呼、哀歎聲。
“哎,困啊……”
“困啊!”
“佳佳!就劉尚的睡眠要緊,我們的不要緊是不是?”
“原來女孩子中也是有如此見色忘友的存在?!”
“唉,這人和人之間的差距怎麽就那麽大捏?”
在他們有意的,誇張的慘呼聲下,宋佳不禁的被逗笑。
同時也躡手躡腳的打開了位於最裡側,劉尚辦公室的門。
然後又繼續悄悄的打開了他辦公室套間臥室的房門。
這家夥還在熟睡,他們昨夜沒少喝,屋子裡一股酒氣。
下一刻,宋佳繼續悄悄的來到了劉尚的近前。
她那隻白皙、冰涼的小手也準備朝著劉尚的鼻子捏去。
打算給他來一個惡作劇。
可就在這時,“熟睡中”的劉尚的竟如同水面下靜止的鱷魚突然間發動了攻擊一般。
隻一瞬間,宋佳就如同一隻嬌小的獵物一般,毫無反抗的就被攬入了懷中,壓到了劉尚的床上。
這一過程太過突兀,宋佳也隻留下了兩聲驚呼。
原本,宋佳只打算搞一個惡作劇,叫劉尚起床。
而早已經醒來的劉尚也是同樣的打算惡作劇宋佳一下。
做為她吵醒自己的懲罰。
可是,隨著事情的演變,他們雙方惡作劇的結果卻是大為不同。
此時此刻,宋佳被壓在了劉尚的身下。
而劉尚的四肢還在糾纏、束縛著獵物。
他們兩人四目相對,近在咫尺,呼吸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