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光輪集團這邊斥資上百萬重新規劃場地,進行擴建之時,田兵也在他的新公司報了到。
以十五萬高薪挖走他的這家公司名叫世恆。
也是風城當地的一家很有底蘊的老牌公司了。
這家公司的老板趙世貴,在風城也是背景極深的人物。
除了油田這邊的業務,他還承包著市政綠化、廣告,等工程項目。
當然了,像這些有無數人在搶的工程,每年能分到世恆公司頭上的也就那些。
幾千萬產值的當量。
趙世貴最主要的精力還是放在油田這邊。
眼下,瞧著光輪公司和華海那邊施工的如火如荼,十五支隊伍24小時無停歇連續施工。
每支隊伍一月完井3.5口,累計一個月施工52口井,一個月就是一千萬的產值。
而且還能基本上全都能把合同額全部結算回來,這種事情誰看的能不眼紅?
這就好比一塊無比甜美、誘人的巨大蛋糕擺在了你面前,可是你自己卻不能吃。
只能坐在桌子對面,瞧見別人爭分奪秒、狼吞虎咽的啃食著那塊蛋糕。
只能眼睜睜瞧著那塊蛋糕變得越來越小的感覺是一樣的。
於是乎,這個世恆公司的老板趙世貴就日夜難寐,動起了腦筋來。
說來也巧,這時候就有了劉尚在華海公司會議室內的“高談闊論”和關於技術理念的演講。
當時雖然在座的都是華海公司內部的熟人,技術中堅,但這種事情想要打聽還是不難的。
於是乎,這位世恆公司的老板趙世恆也就成為了醍醐灌頂大軍中的一員。
畢竟他不是專業的技術人員,更沒有類似於鍾總和徐田德那樣足夠深的、一眼就能看出問題的閱歷和底蘊。
所以當面對著劉尚所闡述的高大上理念時,就容易被煽動起情緒來。
在他的心中,是非常讚同和認可劉尚的技術理念上的觀點的。
在他看來,人家光輪公司乾調剖風險井賺錢,而他們賠錢,最主要的就是差在了理念上。
而且這種事情在風城油田還剛剛就有過了印證,趙世恆他自己也是親眼所見,親身經歷。
之前當劉尚到華海公司後,就以自身之力推動技術理念上的改革。
把以往的,以近井地帶高強度封堵為主的調剖工藝,改變成了作用於中深度儲層,加強強流動性的調堵結合。
也就從那時起,華海公司的調剖效果就一飛衝天,遠遠將其他公司甩到了大後面。
當時的華海公司,是多麽的風光無限,風頭無兩?!
就連潘清風也是借了這次的東風,一躍坐上了油田的副局長。
可是呢,在一年多之後,隨著華海公司馬源的出走,華海公司的這種先進的技術理念也在油田傳播開來。
也就從那時候起,風城油田其他各家公司的調剖效果也都好了起來。
大家也就又回到了同一起跑線上!
現如今,似乎又是一樣的事情重新上演了一遍。
那個改變華海技術理念的年輕人出走自己創了業。
然後他的新公司再一次的得到了調剖項目上的不可思議的驚人的好效果。
再一次遠遠的將其他人甩到了身後。
在有過了一次前車之鑒後,他趙世恆若是再反應不過來,可不就是太過遲鈍了?!
於是乎,他一邊買進了光輪公司同款的價格不菲的高分子聚合物。
另一邊,他又高薪把光輪公司主要負責調剖技術的田兵挖了過來。
這樣一來的話,他的世恆公司也就具備了同樣的取得超好調剖效果所需的一切。
這次風頭,他趙世貴咬的很緊,也就比光輪公司慢了兩個月而已。
油田的那塊大蛋糕剩余的地方還很充足。
有句話怎麽說?
只要站在風口,豬也能飛上天!
當田兵來到世恆公司後,這裡早已經給他留好了位置。
世恆公司新成立的調剖項目部副經理,兼整個公司的地質總工程師。
在以前的世恆公司,壓根兒就沒有任何的地質技術人員,也是真的用不著。
如今好容易把田兵挖過來了,也總得弄個高大上的虛職給他。
起碼聽起來得配得上他那十五萬的年薪不是?
在田兵正式入職的當天晚上,趙世貴特意的擺了酒宴,歡迎田兵的到來。
幾乎公司的全部領導和核心人員,全都到場。
席間的氣氛也是無比的熱烈。
酒過三巡,大家都有了不少醉意之後,趙世貴眼睛一眯,笑著看向了田兵。
“田總啊,其實我們大家都非常好奇和羨慕,這光輪公司的調剖究竟是怎麽乾的?”
“效果怎麽就這麽好?”
“現在我們大家一起鼓掌,也請田總給我們講講好不好?”
在眾人熱烈的鼓掌和叫好聲下,酒意微醺的田兵很有氣場的笑著擺擺手。
“其實吧,這些效果看在我眼裡,真的也沒什麽好神秘的。”
“不過在說這個之前,我先說明一點。”
“光輪公司的劉尚,劉總,是我田兵心中最敬佩,最尊敬的一個人。”
“也可以這麽說,沒有他,也就沒有我田兵的今天!”
“前陣子劉總在華海公司技術會議上講的那些觀點,我是真的無比讚同的。”
“只有技術水平上的真正提升,才能大幅度的提高生產力!”
“而在我們如今的油田,許多技術服務措施水平還很落後。”
“有時候只需要一個技術理念的提升,就能立即衝上一個小高峰,然後就能獨佔鼇頭,把別人遠遠的甩在身後!”
聽到他的話,趙世貴激動的差點把自己身前的酒杯弄倒。
田兵如今所說的,不就是之前自己心中一直所想的嗎?!
這麽一看,自己這一次絕對是英明神武,出手果斷,賭對了!
“好!”
“田總的這話也說到了我心坎裡去了!”
“在當今的時代,技術永遠都是第一位的。”
“所以我們世恆公司如今能把田總請出茅廬,得是多大的幸運?!”
“可能今天也是喝的有點多了,我也就仗著酒意冒昧的問一句。”
“這光輪公司如今取得的這些好的調剖效果,裡面誰發揮的作用最大?”
這時候,著實沒少喝酒的田兵用手掌揉了揉臉,然後也是借著酒意彰顯了一下自己。
“這個問題該怎麽回答呢?”
“一個工作的完成肯定是大家共同的努力了。”
“不過呢,我們的分工還是很明確的。”
“劉尚劉總負責要工作量,然後坐鎮,協調甲方、華海等大局上的事務。”
“吳工呢,則是負責現場的生產安全,藥品供應,以及施工的管理。”
“而我呢?”
“可能也是地質專業出身的緣故,我們在一廠和二廠乾的所有的調剖井。”
“都是我根據地質上的專業技術選的井,確定的主體技術思路,制定的具體方案設計……”
“乃至施工後的全部效果分析,也全都是我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