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裴洛迦,是一個在外打拚的普通人,但最近我發現我的生活中貌似出現了很多異常。
比如經常與奇奇怪怪的東西產生靜電,被大衣電,被飲水機電,被門把手電,被電腦桌電,被公司logo牆電,被發財樹電,被綠蘿電。
今天又被同事電了,他們都說是天干物燥的原因,讓我多抹點護手霜之類的東西。我表面認可,心中卻不屑一顧!“誰特麽聽說過樹葉會電人的,就算樹葉會電人,煎餅果子和可樂雞翅電人怎麽想也不對勁吧!?我寧可相信這是什麽超現實展開,比如異能啊,鬧鬼啊之類的……”
下班回家的路並不長,但因為加班到十一點多的原因,小區前的公路上還是空無一人,頗為蕭瑟。
“哢!劈啪!”奇怪的聲音與閃爍的光亮吸引了裴洛迦的注意。抬頭看著斜上方隱隱約約的黑影,作為一名接受過十六年素質教育,三年部隊歷練的四有青年下意識就是一聲大喝!“孫賊!趴我家窗台上幹嘛呢!”
一道細長的繩索從那黑影手向著裴洛迦中蕩了過來,本來已經側身閃過了對方的‘突襲’,但不知什麽緣故,本該擦身而過的繩索卻在彼此交錯的瞬間吸在了裴洛迦身上。
酥麻,疼痛,灼熱通過神經不斷的襲擾著裴洛迦的大腦。
在失去意識之前,裴洛迦想到了很多……
裸露的帶電體會具有一定的吸附能力;
樓上的黑影應該是電工;
他為什麽會帶電作業;
如果這個世界真的超自然展開,再結合我這些天的經歷,想必應該是電系異能;
我還有救吧?!……
……
“媽媽,我爸這次能陪我們多久啊?”
川蜀著名景點樂山大佛下,一個灰頭土臉的小男孩看著前面拿著地圖問路的中年男子,搖了搖牽著自己的婦人的手。
“你爸爸轉業了,不會像當兵時那麽忙了,而且在具體安排單位部門確定之前他都能陪咱們在一起,開心嗎?”
抽出一張手帕,沾了點水抹了抹小男孩剛被吹得滿頭都是的沙土。
小男孩自然就是裴洛迦,不知是拜對了哪路神,雖然企圖憑借腦洞覺醒異能自救失敗,但看完自己的跑馬燈之後的佩洛迦直接就來了一回投胎再體驗。
意識在陷入一片混沌,再次恢復清明的時候……
emm……在恰奶。
剛大概環顧了一下四周的環境,還來不及對照推測時代背景,腦子就是一沉,又睡著了。
終於在第三次清醒的間隙,裴洛迦放棄了憑借環境推斷自己所處年代的念頭,因為他終於看清了給自己喂奶的是年輕版的親媽……
“是重生而不是穿越,最好的一點就是,哪怕一切按部就班,也不必擔心生活會被什麽意外摧毀……除了電線。”
當然了重活一世,總要過的好點。而不記得任何一注彩票號碼的裴洛迦決定,等到兩千年按照進程自家買了電腦之後,就憑借前世孤兒院的練就的套路手法,做一個大自然的搬運工。
斷章,騷活兩開花,就不信吸引不了那些活躍在孤兒院的老司機。
攢夠本金之後全他娘的買了比特幣,再然後滄海市買房收租,過上墮落的閑魚生活。
完美!
至於腦子裡那個不明不白的車卡系統,看不懂,等腦子發育好了再研究吧(°?°?╬)!
“天氣預報明明說的是三級風,
怎麽山上風這麽大,早知道就換個日子再來看樂山佛了。” 裴洛迦看了眼全副武裝帶著遮陽帽罩著紗巾的親媽,不遠處剛問完路低著頭抖土的親爹,摸了摸頭上新和的泥。
沒想好該說啥……抬頭望天。
“臥槽(?д??)”
“嗯?!你跟誰……我艸!(?д??)”本想追究兒子年僅六歲口吐芬芳的裴母,卻被天上的異常打斷了思路。
滾滾紅雲翻騰不行,或者若非是在天上都不該稱作是雲,那種由視覺就能分辨出的粘稠的質感,不禁讓人更傾向將一個神話中的名字賦予給它——血海。
“別愣著了,快下山,我們直接買票,回東北老家。”裴矩抬頭掃了一眼天空,似乎知道些什麽,一臉嚴肅的大步跨來,拉著妻兒向著山下疾行。
本來想問些什麽的裴洛迦,想了想自己前世部隊生涯的保密條例還是沒有開口,裴母雖然也清楚軍中的規矩,但還是忍不住想要開口。
“到家再說!”似乎看出了妻子的意思,裴矩稍稍示意了下不斷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的軍車,與被清下山的遊客就不再多發一言。
“噗!噗!”天空翻滾不息的血海與不時傳出的悶響和火光,對地面的遊客造成了相當的恐慌。 若非大量提前趕到現場的軍人武警在全力維持秩序,發生何等程度的踩踏與混亂都不足為奇。
“白眉!!”血海中傳出的帶著混響特效的聲音聽的裴洛迦心裡一突突。
終於趕到火車站的一家人回想著路上看到的那幾輛拉著DF標志的迷彩塗裝的重卡都是不發一言。
歷時三天返回老家的一家子剛坐下沒多久,還來不及打開電視,關注一下川蜀事件的最新情況,一通電話直接打了進來。
“裴矩?”
“是!”似乎預料到了什麽,裴矩的目光變得冷肅了很多。
“玄北軍區,軍直屬偵察營,二連副連長裴矩!”
“到!”
“若有戰!”
“召必回!”
獨守小黑屋的裴洛迦不知道當天晚上親爹親媽再聊些什麽,但與前世父親轉業進入公安體系截然不同的歷史走向,讓裴洛迦明白,自己的文抄公計劃,怕是破產了。
……
“大佬,大佬,苟苟我,苟苟我。”
裴洛迦看了看掛在校服上蕩來蕩去的同學,撓了撓光的發亮的光頭,憨厚一笑。“叫爸爸。”
“叫什麽?”一米六幾的同學仰起頭一臉迷惑的看著一米八家一臉憨厚的裴洛迦。
“滾!”從挎包裡抽出一本古漢語的習題冊甩在對方懷裡。“抄完記得還我!別全抄一樣的!”
“得嘞,裴老大,咱這經驗,你放心。”
不去管身後的發小郭北城,做回座位的裴洛迦雙目微闔,心底默念:
“小愛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