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了三年前去雲海閣領取的藍色道袍,將那天青色法衣收入了儲物袋。
禦劍飛行於空中,這種感覺,真是久違了啊……
握著手中的紫色令牌,注入靈氣,看著上面浮現出的‘壹佰零貳萬’幾個字,何久不禁露出笑意。
畢竟,有時候快樂來得就是這麽簡單。
這三年來,何久都沒有做任何任務。
築基期弟子每年皆有強製性任務指標,這要求他們一般情況下,每年至少完成兩次黃字中下品或是一次黃字上品的任務,
又或是兩年一次玄字上品任務,四年一次地字下品以作替代。
比較聰明的弟子們往往都會先行去雲海閣主動接取任務。
因為若是剩到後面,沒人接取的,往往會是一些吃力不討好,而且貢獻值不太高的任務,這些最後都會隨機指派給未達到年度指標的弟子。
而何久,由於他先前為宗門帶回來的資料極其珍貴,致使他上次任務的難度評價由原本的黃字中品被提升為了地字中品,硬生生地多了四年空閑的時間。
不過他已經不打算繼續摸魚了,他準備找個機會合法外出,順便突破一下。
因此他要去雲海閣接個任務耍一耍了……
……
雲海閣外。
此處已是聚集了不少人,今日據說會來一大批新任務,大家都在目不轉睛地盯著殿外那塊大石碑上看。
其上實時更新著還處於未接取狀態的任務,弟子們可先在此查看,確定好之後,直接到殿內當值弟子處以身份令牌確認即可。
何久也跟著混進了人堆裡,不過由於他穿著製式的藍色道袍,與其他人差別不大,因此並未引來什麽關注。
他首先看向了最頂上的一行。
[天字上品]【尋找開派祖師下落】
果然麽。
畢竟祖師是合體大修,若是有這種“人形自走大殺傷性武器”在,璿璣門在整個修行界才能真正有說話的底氣。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靠著和劍谷處關系,借著別人的威風來保證自己的安全。
對一個有抱負的仙門而言,這終歸是一種悲哀。
從這個掛在最高處的任務,他已能隱隱感受到門中高層的壓力。
這種行為或許只是一種慰藉吧,可能他們心裡也想著,指不定哪天就有人把它給做了呢?
何久繼續往下看。
[天字中品]【為門內發現新遺界】
[天字下品]【剿滅羅天門】
……
[黃字上品]【肅清南平國國內所有邪修】注:目前情報顯示,以煉氣中後期邪修為主,人數十余人。
嗯?
怎麽又是邪修?
何久眯了眯眼。
邪修好啊,對付邪修自己安全性高啊。
看來不是冤家不聚頭,我還真就跟他們杠上了啊。
何久頭也不回,徑直邁向了雲海閣殿內,朝其中一名當值弟子的桌前走去,敲了敲桌子,說道:
“領任務!”
當值弟子頭也不抬,用手撐著下巴有氣無力地說道:
“姓名…身份…選取的任務…身份令牌。”
看到這弟子要死要活的樣子,何久翻了個白眼。
咚,
將自己那塊紫色令牌輕輕丟到了桌上。
那弟子眼睛瞥向此物,看清顏色的一瞬間,立馬打了個激靈。
趕緊坐正了,看到了眼前的來人,
臉上頓時充滿了熱情的笑容,親切地問道: “這位真傳師兄,您想接什麽任務呢?”
何久:“清剿南平國邪修的。”
當值弟子從身後的箱子裡翻找了一會兒,取出了兩枚玉簡,對何久說道:
“師兄您將令牌激發,直接在這兩枚玉簡之上輕點一下即可。
然後您取走一枚,門裡留存一枚。
裡面有詳細的任務內容與已經掌握的情報。”
點了點頭,何久拿起令牌激活後,輕點了玉簡兩下。
這時,那當值弟子忽然瞥到了何久令牌上那‘壹佰零貳萬’的字,嘴角不由得一陣抽搐。
對何久的態度又便得更諂媚了,直接雙手將一枚玉簡捧起,恭敬地遞到了何久的跟前。
並未理會他,何久面無表情地取走了玉簡後,又走到了對面櫃台處,那個兌換物件的地方。
他采購了百來件煉製簡單,又便宜的普通法器,以便萬不得已之時行法器自爆之舉。
同時還購買了不少種類繁多的靈符,解毒丹藥,畢竟不能什麽事都去麻煩琛子,而且這回所準備的種類又多,現買還方便一點。
從令牌上劃去了五萬,何久將所有的這些物件統統都收進了儲物袋。
至於他為何沒回藏寶峰的藏寶閣換東西?
並不是因為何久怕了殷玄。
而是因為他在峰裡呆了那麽久,本就知道藏寶閣內大概都有著什麽東西。
那些物件大部分都是法寶和一些極其稀有的靈材,以他目前的狀態而言,不是暫時用不了,就是短時間內派不上用場。
出了雲海閣,何久徑直朝山門入口大陣處飛去,出示了此次的任務玉簡後,直接被放行。
坐在法劍上,朝著璿璣門西南方向飛去,何久開始查看起此次的任務資料。
南平國同釘靈國類似,也是屬於璿璣門的勢力范圍。
不過因為南平國是由普通人族建立的世俗王朝,國內亦沒有什麽特殊的資源。
璿璣門幾乎沒怎麽在意過他們,甚至如釘靈國那般的固定派駐的修士也是沒有的。
其國內除了王室平時供養著幾個煉氣期的修士外,可能也就山野間,偶爾會時不時冒出幾個不知名的過路散修,並不存在什麽有力的防禦力量。
不過其國內本身也沒有什麽東西讓修行界之人覬覦的,修行之人在南平國的存在感並不強。
因而除了與其他鄰國的攻伐紛爭外,南平國還真沒發生過什麽大事。
至於說邪修的問題。
以往的年份,邪修也只是零零散散的出現,並且修為層次並不高。
綜合王室前些年的統計來看,那些人一般多是偶爾撿到邪法傳承的凡人,或是被邪修調教不久的人。
他們皆是剛剛開始修行,而且由於突然間獲得了強大的力量,心性不穩,不知天高地厚,自以為是地到處禍害百姓,自然是被王室的供奉團圍剿了個乾淨。
但此次的邪修之禍卻是略顯詭異。
不僅人員眾多,集體行動,而且其手段之怪異,令人瞠目結舌。
先按照民間流傳的一些鬼怪傳說,對百姓進行恐嚇。
活活嚇死後,再行那取魂之舉。
已然在南平國的民間掀起了大量的恐慌情緒,很多人甚至嚇得直接閉門不出,耕地開始漸生雜草,城裡繁華的街道也變得一片空曠。
而由於供奉的實力與那邪修相差無幾,且人數又遠少於他們,那些邪修又皆藏於暗處,猶如陰溝內的老鼠,故此次的情況根本不是他們自己能應付得下來的。
他們的大王隻得拿出了百年前王室傳下來的一張傳音符,求救於璿璣門……